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銘銘(兩眼發(fā)光):我也有這個想法,你看我正在做仰臥起,起,起……呃……
玉(-_-||b):實在起不來就不要勉強了(偶看你還是做受比較合適)。
聰明!知道趙佶已經(jīng)感染上他謝澤銘的病毒,而治療的工作韓若谷暫時輪不上,于是就從謝澤銘這里下手,這叫控制傳染源,然后再設(shè)法切斷傳播途徑,這次的疾病暴發(fā)就算堵住個八九分了。看不出韓若谷還是一個懂得科學(xué)防病的愛國青年。
謝澤銘偏著頭:“你這頂帽子又大又保暖,可惜現(xiàn)在天氣溫和用不上。我跟你家昏君純屬處理私人恩怨,所涉及的事件也絕對是私事,你不要輕易就上綱上線好不好?”
韓若谷聲音一寒:“你竟敢說皇上是昏君!”
謝澤銘嘻嘻笑道:“你捫心自問,難道覺得他是明君嗎?”說完還拋了個挑逗的“媚眼”過去。
韓若谷心頭一跳,但他立刻閉眼裝作沒看見:“哼,還不都是被你這種人糊弄的?”
謝澤銘把頭放在膝蓋上:“蒼蠅不鉆沒縫的蛋,他早就……”
“住口!皇上以前雖然也被奸臣蒙蔽,但也不至于象現(xiàn)在這樣完全不理朝政,心不在焉,遼狗在北方虎視眈眈,你卻引誘皇上沉迷房事,對軍國大事置之腦后!來日鐵騎踏破中原,百姓會遭受什么樣的苦難,你在所謂處理私人恩怨的時候想過嗎?”
“啊?”
謝澤銘如被兜頭一盆冷水澆過,頓時從快意恩仇的顧盼自得中清醒過來。他雖然仍慢慢咬著手里的饅頭,但已完全嘗不出饅頭的味道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已不能再堅持著過客的身份,心安理得的冷眼旁觀了。
那顆蛋上的縫當(dāng)然不是他弄的,但他卻一不小心把縫弄得更大了。怎么說他也是個有擔(dān)當(dāng)?shù)娜耍热皇亲约喝浅龅牡湥郾牨牽粗袊习傩諄硌a償,他的良心不允許。
房間里只有悠揚的古曲緩慢流淌著。
終于,謝澤銘直盯著韓若谷的眼睛:“真的這么嚴(yán)重?”
“你若不信,可自行求證。”
韓若谷心里升起希望,這個人若能為大宋所用……
謝澤銘轉(zhuǎn)而仰望天花板:“我信,只是以前沒想到這層。唉……,雖說昏君成為昏君是歷史的必然,但我的推波助瀾還真是不容推卸。是我錯了,我會彌補過失的。”
“你說什么?”
韓若谷一時半刻真有點驚喜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昨晚已經(jīng)親耳領(lǐng)教了謝澤銘無法無天的不分尊卑,但萬萬沒想到,謝澤銘居然也能如此容易便豁然醒悟重新做人。
“你要回西北大營吧?等我得回仙器,便到邊疆助你抗敵兩年如何?這樣一來我離你心肝寶貝的那個皇帝遠點,也許他慢慢就忘記我了;二來也能保護百姓。不過……”謝澤銘說到這里,狠狠向韓若谷瞪去:“看在你是愛國志士的份上,以前的事就先寄下。如你敢再對我無禮,我絕對要加上利息數(shù)罪并罰!”
當(dāng)然,最后那句話與其說是警告,不如說是掩飾自己那見不得人的體力值。
韓若谷驚喜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