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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來都沒有無助的哭泣過,也從來未曾認命過,他搞笑灑脫的風格和機智敏銳的能力決定他消滅敵人的同時會最大程度的保全自己,甚至把悲劇搞成鬧劇,所以本文沒有玉石俱焚血淚俱下山河傾倒的悲壯抗爭場景,但也不能因此把他劃分到弱攻的范圍內(nèi)啊!
既然都已經(jīng)說了,就多說一點。我個人認為在這篇文中,沒有弱攻也沒有弱受。就連趙、蔡也不是弱受,而是強受。一對昏君奸臣不到二十年就敗光了諾大一座宋朝江山,多不容易啊!你我想那么快都辦不到!哈哈,開玩笑的。雖然他們的表現(xiàn)相對柔順,但那也僅僅是他們對待謝澤銘的態(tài)度而已。在把握自己命運上,兩個人都不是坐以待斃的人,會用自己的力量來解決困境。不過可惜他們都坐錯了地方,等到發(fā)現(xiàn)的時候再讓出來已經(jīng)晚了。個人認為他們更適合做大宋書畫院的院長和副院長,呵呵。
“我?媽的,我也很不幸的叫做謝澤銘。”少年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謝澤銘愕然。
這時謝媽媽已經(jīng)撲了過來,淚如泉涌:“嗚嗚!銘銘,對不起啦!誰叫你十九年前說要找個孝順聽話的媳婦,可是卻一走這么多年也沒個消息……所以,所以,為了不忘記你,所以媽媽就給你弟弟也取名叫做謝澤銘了!嗚嗚嗚嗚……”
謝澤銘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個“謝澤銘”:“媽,你剛剛說什么呀?十九年前?我弟弟?”
經(jīng)媽媽這么一提,他才醒悟:難怪覺得那少年眼熟,原來是五官跟自己有些相象。謝澤銘也注意到爸爸和媽媽看起來比當初分別時是老了那么兩三歲。十九年過去還能年輕如昔,想必這些年間美容和保養(yǎng)技術(shù)得到了突飛猛進。
謝媽媽淚眼婆娑的抬起頭:“是啊,你失蹤四年,按法律就算……那個……,總之,后來媽媽就生了小銘。也幸虧他跟你一樣聰明,破解了你當初留下的穿梭機的原理和程序,還做了改進,沒想到真把你從古代抓回來了!”她這時發(fā)現(xiàn)謝澤銘四肢上還綁著固定的木頭,本來已經(jīng)止住的眼淚又噴涌而出:“嗚哇哇!誰這么狠心,把你傷成這樣?嗚嗚!快告訴媽媽,媽媽跟他拼命!”
謝澤銘瞥了一眼耶律蘇,頭大的安慰道:“媽,你就別擔心了。我沒事,已經(jīng)快好了。”
“謝澤銘”不理那兩母子,徑直對耶律蘇道:“你呢?你又是誰?”
耶律蘇正瞪大眼睛看著這個古怪的房間和衣著奇異的人們,頗有不知身在何處之感,這時順口答道:“耶律蘇。”
“噗哇哈哈哈哈~~~~~~~~~~~”“謝澤銘”沒風度的狂笑,還不停的拍著桌子:“居然有人叫做葉綠素?你一天能把多少二氧化碳轉(zhuǎn)化為氧氣啊?哇哈哈哈哈~~~~~~~~~”他笑得氣都喘不過來。
謝爸爸打量了耶律蘇一陣,嚴肅道:“小銘別鬧!銘銘,你跟這位葉先生怎么稱呼?”他記得兒子當初說要帶個媳婦回來,但這位媳婦不但是男的,而且臉如刀削、體型矯健,氣勢逼人。做女婿倒很合適,至于做兒媳……。
“老爸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跟他什么關(guān)系也沒有!他,他,他是問路的。”謝澤銘矢口否認。
“可是,老哥你剛才好像把人家抱得好緊呢……”“謝澤銘”落井下石。
“有什么奇怪?我突然被你們帶走,驚嚇之余抓住身邊的路人也很正常!”謝澤銘眼看***臉色越來越難看,趕緊解釋。
“你這樣說真令本王傷心,不是你說要我收拾細軟跟你私奔嗎?”耶律蘇突然石破天驚的說道。
謝澤銘的嘴張成標準的鵝蛋型,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這,這種話居然能從那個雕塑臉、沒感情的殺人機器嘴里蹦出來。難道自己這兩個月來的惡作劇終于把死石頭氣瘋了?
“私奔……”謝媽媽搖搖欲墜,謝澤銘立刻扶住她。
“沒……沒有的事,絕對沒有的事!他胡說!”謝澤銘平日里甚有急智,但對著自己最親的親人卻是慌了手腳,只是一味否認,反而像是做賊心虛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