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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石頭東一塊西一塊,絆住腳步,秦細不知疲憊,也不知要逃往何方。
炎火譏諷的笑聲不遠不近地在后面傳來,箭支破空,像捉弄老鼠的貓一般釘在腳附近,讓她摔了好幾跤。地狼的腳步聲也緊隨不放,怎么也甩不掉。大約十多公里后,她被箭支擊落的石頭絆倒滾下山坡時,再次被狠狠撲倒在地。
她想重施故技,地狼臉上卻蔓延出黑色魔紋,放出黑暗魔法力量,卸去光明魔法的力量。
身上很痛,心也也很痛。
真的好想吐。
如果被這種家伙強暴了,還不如去死。
秦細看著漆黑天空,忽然覺得這世界好不真實,充滿了絕望。
站旁邊看熱鬧的炎火忽然跳起,拔出兩根長箭,搭弓指向東方,最后又放下。
“怎么了?”地狼發現同伴不對勁,正開口詢問間,一把帶著雷光的匕首忽至,電光火石間貫穿了他正在施虐的右手,少頃,鮮血順著傷口流下,滴在秦細臉上,幾點溫熱。他急忙放手,往腰間巨斧摸了摸,最后還是放開,往東方擠出個勉強的微笑,“玩玩而已。”
“滾!”吼聲震耳欲聾,夜色中出現花酒憤怒得不能自已的身影,“誰準你們動她的?!”
地狼站起,神色極其不滿:“我們等得已經夠久了,沒有那么多的耐心去陪你慢慢耗,也不贊成……”
花酒臉色驟變,舉劍打斷了他的話,滿天雷電從不同角度擊下,糾纏住兩人的腳步。地狼伸爪按地,地面立刻起了三堵五六米高的土墻,攔下電流襲擊。炎火揚了揚手,無數帶著黑氣的箭支滿天花雨落下,將三個人都包裹在中間。
地狼舉手,一面巖石做的堅硬盾牌出現在腕部,將自己遮護,急急往后退去。
花酒沖上前,手中化出四條電龍,將秦細和自己籠罩,震碎周圍的箭支。
秦細捂住破布似的衣服從地上爬起時,可惡的精靈與獸人已消失不見,她揉揉紅腫的眼眶,怎么也止不住抽泣。
花酒輕輕走過來,心痛地將她擁入懷里,就像抱著最脆弱的玻璃娃娃,一邊幫她擦眼淚一邊柔聲安慰:“沒事了,別怕,一切都過去了。”
他的肩膀瘦削,靠上去卻很結實,仿佛可以抹去所有的委屈、恐懼,可以發泄所有的難過。
秦細抱住花酒,哭得更大聲了。
花酒耐心地輕輕拍著她的背,就像哄怕黑的孩子般,等哭聲稍停時,別扭地轉過身,脫下襯衫遞到她手里:“天冷。”
秦細整個上身統統裸露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