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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清手中的杯子已經(jīng)空了。才緩緩的說:“你跟你媽媽很像。”
趙浮生沒有想到夏明清講的第一句話就是關(guān)于他的媽媽。時間有點久了,他有時候都覺得自己已經(jīng)忘記他的媽媽了。上一次想到媽媽,還是孟宇去找他的那次,帶來那樣一封信,讓他覺得命運弄人。那一次他狠心的拒絕了孟宇。那么這一次,夏明清也是來勸他的嗎?
“離開的人已經(jīng)離開了,活著的才是更應(yīng)該珍惜的。夏叔,你還是一個父親。”他知道夏初寧就是夏明清的女兒:“如果初寧知道,這么多年,你不在她身邊就是為了幫助孟宇奪權(quán),她應(yīng)該會難過。”
☆、棋子而已
“你什么時候知道的?”微微的驚訝,夏明清看著趙浮生,好像想把他看穿。這么多年,他從來都不知道這個孩子到底在想什么,也不了解他到底知道多少。
“那不重要。夏叔,不管怎么說這都是孟家的事,你真的不需要把自己的一生都搭在里面。二十多年了,小宇也長大了,夠了。”雖然他一直盡量讓自己置身事外,但是他知道有些事他終究是擺脫不了的,就像思孟現(xiàn)在的情況,他就必須站出來。至少他得穩(wěn)住那些趙氏元老,以趙思雅的兒子的身份,以他姓趙的身份。
“既然那不重要,那我們就來說一些重要的事。”沉默了一會,夏明清接著說道:“仲添俊很快會大量收入思孟的股份,慢則一個月,快的話兩周,到時候他會把手上所有的思孟的股份...”說到這夏明清停了一下,一個呼吸間繼續(xù)說著:“全部轉(zhuǎn)給你,屆時你將憑借所持股接管思孟。”
說完這些,夏明清好似松了一大口氣,就像是壓在心頭多年的石頭終于放下了一樣。這么多年了,他真的很累。
而聽清夏明清的話的趙浮生,無比震驚:“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我當然知道。”此時的夏明清又恢復(fù)了以往的冷靜:“思孟原本就是趙家的,現(xiàn)在只是將它還給趙家,交到你手上。浮生,你姓趙,你是趙家的人。”
“那小宇呢?你一直幫著小宇,做了這么多,現(xiàn)在你說要把思孟交給我,小宇知道嗎?”趙浮生有那么一瞬間覺得夏明清就是個瘋子。可也只是一瞬間而已,很快他便想通了這中間的事。夏明清和仲添俊才是一伙的人,他們做了這么多就是為了幫已經(jīng)過世這么多年的媽媽拿回思孟,而小宇只是一顆棋子,而已。他的媽媽就這么恨爸爸嗎?恨到連自己的兒子不顧了嗎?當年,她選擇了帶孟宇離開,放棄了他,難道不正說明在媽媽的心里孟宇比他更重要嗎?那么是為什么,為什么她卻選擇小宇做馬前卒,卻讓他坐享其成。為什么?
“孟宇是孟家的孩子,從一開始,小姐從來就沒想過讓他入主思孟。”頓了一下,夏明清以一種近乎殘酷的語氣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趙家的東西,只屬于你一個人,孟宇什么都不會得到。”
有時候有些事就是很巧,夏明清說完這樣一句話后,趙浮生便看到了門口的孟宇。他還未來得及開口,孟宇便說道:“所以,你就把初寧支走了,是嗎,夏叔?”
聞言,背對著孟宇的夏明清渾身一震,他全聽到了。
夏明清沒有回頭,他還沒想好以什么表情來面對孟宇,無論怎么說,孟宇始終是無辜的。可是那又怎樣呢,這都是注定的不是嗎?很多年前就注定了的。就像他拋棄妻女,就像思雅慘烈自盡。
算了,聽到了也好,這樣他也就不用再重復(fù)一遍這令人陰郁的事實。
“是的,寧寧什么都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你或者我,誰都不應(yīng)該傷害她。
“我也什么都不知道,那么夏叔,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告訴我。”孟宇說完,便踏進了客廳,順手將門帶上:“下次說這么重要的事,要像我這樣,記得鎖上門。”
“你想知道什么?”你問,我答。夏明清其實很不喜歡敘述一件事,尤其是這種往事。
“仲添俊跟你是一樣的目的?”孟宇坐在了沙發(fā)上,開始了發(f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