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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神來一想,趙玉舒是什么身份,要是真的要害自己,多得是不沾手就能讓自己消失的辦法。
如此看來,竟然有極大的可能是真心實(shí)意要給自己送藥的。
“他啊,就是這么心善的一個人,就算是討厭那個人討厭到極致,生死關(guān)頭仍愿意救別人一命?!蹦吕事犃藚茄脑捴蟮?。
對馮琴是這樣,對自己何嘗不是這樣。
“那臣先告退了。”穆朗說完原本要走的,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從袖袋里拿了京城大街上隨處可見的一個糖人,舉到趙玉玨面前。
“這個送給殿下吧!”穆朗道。
趙玉玨難得的今天沒有問穆朗送命題,使得穆朗順利離開。
穆朗剛走不久,趙玉舒就過來了。他扶著門框,把課室內(nèi)來來回回的看了兩遍,確認(rèn)只有自家妹妹一個人之后,才開口道:穆少傅呢?
穆朗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去過醫(yī)館了,即便是后面趙玉舒刻意的在下午去醫(yī)館也沒見到過她的人影。
反倒是見到了沈臻的夫郎來求醫(yī),隨口應(yīng)下要幫他找藥的事情也只是為了給自己一個正大光明的去上書房的借口。
之前上午的時候,趁著大家都在上課的時候,趙玉舒偷偷溜進(jìn)去過上書房幾次,沈臻依舊是之前那樣清潤儒雅,講課的聲音朗朗動聽。他也偷偷的注意了穆朗,穆朗也么變,還是一副大魔頭的樣子,布置的課業(yè)光是聽名字就覺得十分困難。
趙玉舒一邊在心中慶幸自己終于不是那要做課業(yè)的人中的一員,一邊在穆朗轉(zhuǎn)頭看向自己這邊的時候飛快的把目光調(diào)到沈臻講課的那邊去。
偷來的幾次,都十分的心驚膽戰(zhàn)。就怕穆朗突然問自己一句不上課了,為何還要過來?
后來借著拿藥給沈臻的機(jī)會,正大光明的來了,甚至在穆朗望向自己的時候,沒有躲避的也看向了她,還對她微微點(diǎn)頭示意了一下。
見到沈臻的時候,突然覺得沒有自己想的那樣好久不見能聊很多的那種心態(tài),反而是迫不及待的把藥交給她了,就要去穆朗那邊,問問穆朗這個懶鬼,是不是自己上手了就可以偷懶不用去醫(yī)館瞧著了。
結(jié)果沒想到,去了之后撲了個空。
“少傅走了啊!哥你怎么耽誤了這么半天?。∧憧此齻兌甲吖饬恕!壁w玉玨道。
“你手里拿的什么?”趙玉舒一眼就看到了趙玉玨手里拿著的,從外包裝上看就和這個皇宮里物件格格不入的東西。
“沒什么??!”趙玉玨畢竟年幼,欲蓋彌彰的把手背到身后。
“我沒收了,你堂堂太女,怎么能夠沉溺這些東西,玩物喪志。”趙玉舒毫不客氣的搶自己妹妹的東西。
“我要給父后告狀,你搶少傅送我的糖人?!壁w玉玨礙于身高劣勢,踮起腳也沒能從趙玉舒抬高的手里把自己的糖人搶回來。
“你去告,反正等父后來了,我已經(jīng)吃完了?!壁w玉舒對著五歲的小孩子吐舌頭。
“糖人我沒收了,我剛剛可在外面聽得清楚,穆少傅今晚可給你們布置了不少練習(xí),妹妹要努力,還能趕得及在三更前入眠!”
“哼,我不要和你一起走了。小福,我們回宮?!壁w玉玨聽到趙玉舒的話之后,想了一下作業(yè)的強(qiáng)度,還是認(rèn)慫的叫了小福收拾課本回宮寫作業(y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