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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３

坐在比松閣大了多少倍的宮殿里我拿著剛收到的信，只見紙上寫著“麟國第三位皇帝龍璇暉，原名龍冷覺，十歲時過繼給皇后尌靈改名璇暉。一年后，皇后產下一子，太皇命名為龍冷霖。”我無奈的看著這斷話，嘆了口氣。宣王正是在父王過繼之后，才由皇后產下的孩子，難怪他一再的想篡位…

「為何嘆氣…」父王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

伸手把信遞給父王。只見他看完了信，皺著眉…

「殼堯崢把這封信送來的用意，恐怕不單純…」我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園子。

父王走了過來「居然想威脅皇家，膽子挺大的！」他的聲音透著怒意。

沒見過父王這么明顯的發脾氣，有些吃驚的看著父王「父王…」今天父王是怎么了？還是這封信里寫的不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煙兒…你知道我為何這么容忍霖弟嗎？」父王對著我這么問道。

我搖搖頭。從未想過父王與皇叔的關系…

「我的母親是皇后身邊的一位宮女，某日父王喝醉酒，一時興起要了她一晚…隔日父王醒來雖然有些后悔，仍然封母親為美人。父王那時從沒想過一夜的放縱居然就讓母親受孕。等母親生下我，父王雖然派人來探視過我們，卻從未踏入過我與母妃住的小閣…」父王的靜靜的說著。

「皇爺爺他…」他不在乎您嗎？我把想說的話才又吞了下肚…

「過了幾年，我到太博那讀書，碰巧遇上皇后，她抓著我的手問了我好些問題。隔了幾天，有人送了封信給母親，母親看了信后抱著我哭了整晚…」父王摸摸我的頭嘆了口氣。

「是皇后派人送來的信。」我蟾胖道發生什么事了?

「是。皇后那時還未有一子半女，送信來的目的不用明說，大家也明白…從那天起母親告訴我很多宮里的事情與規矩，她總是叮嚀我要好好的讀書與習武。每天拿著書本督促我背書，卻不曾解釋過為什么她要這么做。一年過后，皇后出現在房間里，我只聲見房里傳來她們的爭吵聲，等皇后氣的摔門離開后，母親告訴我無論如何一定要保護自已。后來…不知何時開始，母親時常嘔吐…」父王的聲音開始顫抖。

我伸手按著父王的嘴巴「父王。別說了…」我心里清楚發生了什么事，不希望父王說出來…因為…這會讓我難過…

「……」父王伸手抱住我。

等父王放開我，緩緩的說起后來發生的事「皇后認養我沒多久，就發現自己有喜，她怕有人會下藥讓她落胎，一個人偷偷隱瞞懷孕的消息。沒想到等孩子生了下來，沒想偷她這么做的下場反被人污陷她私通宮里的侍衛才會懷孕。父王雖沒有做出任何的舉動，卻把剛出生的皇弟取名龍冷霖。龍是皇家的姓，冷是從我原本的名字中取出一字，霖則表著…零。父王的意思是母妃生下來的這個孩子，比一位宮女所生的…還不如。」

……皇家的人難道都這么狠！一位剛出生的嬰兒，被貼上這種標簽，在宮里怎么可能會有好日子可過！我沉痛的閉起眼。

「霖弟從小都是個沉默的孩子，父王一直到他快滿十四歲才放他進太博院讀書。當時霖弟發了瘋似的讀書認字，只花了半年就把四書五經全讀熟了。當年…父王在位四十余年，所有皇子一共二十三位，大皇兄比我年長二十余歲，有好些皇兄弟耐不住性子想篡位，被父王查到證據后二話不說全殺了。后來又發生一些事讓父王注意到我與霖弟的存在，他找了個理由把霖弟派出宮。而我則慢慢的爬上今天這個位子。」父王走到椅子上坐了下來。

我走到父王的身邊，幫他倒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