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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爸爸也曾很多次和她談話，但是夫妻十幾年下來，解脫的方式無外乎就是離婚。只是他舍不得，這個他愛了一輩子的女人。

她對蘇清音不好，他可以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彌補她。

她對這個家付出的少，他可以花更多的時間再家庭上。

她對他涼薄，他可以對她更好，她嫁給了他，自然便是他要庇護的女人。

蘇老爺子說到最后，聲音也越來越低沉，“她倒不是恨你，只是不知道要怎么跟你相處了。因為懷你的時候不穩定，她受盡了苦頭吃了很多的藥才保住了你。但也因此……沒有生育能力了。”

蘇清音低頭聽著，面上并沒有多余的表情。

她這么一不動聲色，反而讓秦霜有些琢磨不透，他只是握緊了她的手揉在手心搭在他的膝上，揉的她手心都暖暖的這才只是握著。

身體不冷，那心也不會冷。

幾個小時后，手術室的燈終于亮了。

蘇清音坐的時間久了，腿都有些發麻，她捶了捶腿攙著蘇老爺子站起身來。

蘇爸爸正跟護士一起推著病床出來，躺在病床上的蘇媽媽已經不見了平日的那種凌厲氣質，蒼白脆弱，是蘇清音從未見過的模樣。

她心一緊，下意識就抓緊了一直在她身旁的秦霜。

蘇爸爸看見蘇清音也不意外，只是看向老爺子說，“她沒事了，爸你早點回去休息吧，這里有我。”

蘇老爺子這一晚也的確是累極了，便不再推脫，看了眼病床上躺著還在昏迷中的蘇母說道：“明天我再過來，這事你再考慮考慮吧。”

蘇爸爸看了眼蘇清音點點頭，“你也會去吧，今晚我守著，明天你再過來。”

蘇老爺子正要走，聞言也對蘇清音道：“清音和秦霜明天再來吧。”

蘇清音點點頭，拉著秦霜后退幾步，“那我們明天再過來。”

蘇爸爸卻在他們轉身的瞬間叫住秦霜，“謝謝你。”

秦霜一愣，隨即鄭重的一頷首，“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蘇爸爸笑著點點頭，看了眼一旁的蘇清音，道：“清音就交給你照顧了。”

秦霜看著仰頭看過來的蘇清音，揉了揉她的腦袋，眼神溫柔，“不用伯父你交待我也會辦到的。”

蘇爸爸一個晚上似乎蒼老了許多，鬢角都隱隱冒了白發。他站在原地看了蘇清音好一會，才揮揮手，“趕緊走吧，不早了。”

蘇清音含含糊糊的應了一聲，心思卻早已經百轉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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