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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賽罕不解。
魏紈珠眨了眨眼,一張小臉憋的通紅,“我…我想如廁…”
賽罕:“……”
……
等魏紈珠如廁回來,賽罕已經領著魏如敷她們先去了。
魏紈珠的肚子已經好多了,可小腹兩側還是隱隱有些酸疼。想必是方才的馬奶糕吃多了吃壞了肚子,魏紈珠輕輕捶了捶肚子,神色帶著些許惆悵。
她的胃什么時候變得如此嬌弱了,真是令人傷心。
魏紈珠轉身正準備去牽著馬追上她們,余光忽瞥見馬廄旁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披著一襲佛頭青的素面杭綢鶴氅,坐在一輛檀香木的四輪車上,目光似是望著馬廄內,神色溫和,膚色蒼白,還帶著些許病態。
那是三皇子,魏琸。
魏紈珠見狀神色微疑,隨后快步走到了魏琸跟前,眉目嬌憨,脆聲道:“三哥怎么也來這里了?”
魏琸聞聲回頭,見是魏紈珠,蒼白清秀的面上繼而浮起了淡淡的笑意。
“一人在帳中屬實無趣,便出來透透氣。”魏琸語氣雖淡,但魏紈珠還是聽出了幾分失落之意。
她看向魏琸的雙腿,那雙蓋在漳絨薄毯下的雙腿,天生殘疾。
同為皇后所出,魏雪昭和魏琸所受到的恩寵卻是天壤之別。
“九妹方才怎么不與昭兒她們一同去玩呢?”魏琸抬頭,輕聲問道。
“有事耽擱了,現在正準備去呢。”魏紈珠笑笑,隨后便讓馬廄旁的仆侍另牽了一匹棗紅色的馬出來。
魏琸見狀,眼底微疑,而后輕淺笑道:“方才還聽昭兒說九妹選中的是一匹白馬呢,怎么又突然換了。”
魏紈珠聞言頓笑,隨后伸手順了順棗紅色駿馬的鬃毛,眉眼彎彎道:“正是因為旁人都知道我選了白馬,所以才偏要去騎一匹紅馬。”
“嗯?”魏琸蹙眉。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魏紈珠嘆氣,隨后踩著腳蹬一躍便上了馬,隨后朝魏琸笑笑,兩靨梨渦輕淺,一派天真嬌憨的模樣,”三哥,這叫兵不厭詐。”
說罷魏紈珠便騎著馬朝賽罕她們的方向奔去,留下了魏琸一人,神色似是若有所思。
……
等魏紈珠追趕上賽罕她們,已然是累得氣喘吁吁。
沒想到,這人一旦長時間不運動,連騎馬這種活都累。
賽罕見狀紅唇微勾,隨手邊便將別在自己細腰間的酒壺解開遞給了魏紈珠。
“這是米酒,適合小姑娘喝。”
魏紈珠聽罷,窩著白嫩小手小心翼翼地接了過來,隨后捧到紅潤的小嘴旁淺淺地飲了一口,頓時滿口清甜,小姑娘立刻幸福地一雙杏眼瞇成了月牙。
魏如敷垂眸,瞥見魏紈珠竟然換了一匹棗紅色的馬,一張芙蓉粉面頓時白了幾分。
“九妹,你…你怎么又換了一匹馬啊?”魏如敷擠出一抹笑,嗓音依舊嬌柔。
“怎么?別人騎什么馬還要經過你同意嗎?”還未等魏紈珠回答,魏瑯華便嗤笑了一聲。
從莊貴妃方才偏袒魏如敷開始,魏瑯華心中就一直憋著一股氣,這會子見魏如敷出聲便就想懟她。
“五姐姐,如敷不…不是這個意思,你誤會我了。”魏如敷柔聲解釋道,頓時委屈地紅了眼圈。
魏雪昭見狀立刻上前護住魏如敷,怒聲道:“魏瑯華,你別欺人太甚,之前的事我還沒和你計較呢,你別整日里欺負七姐姐!”
魏瑯華聞言冷哼了一聲,并不想與魏雪昭過多糾纏。
“再說了,魏紈珠你憑什么又換一匹馬?”魏雪昭見魏瑯華不搭理她,頓時又把怒火投向了魏紈珠。
“唉…”魏紈珠狀似惆悵地嘆了一口氣,隨后在賽罕眼睜睜地注視下,極其自覺地將那壺米酒別在了自己的小細腰上。
“與天斗,其樂無窮,與地斗,其樂無窮,與你們斗真是無趣至極啊!”
“你…!”魏雪昭氣急。
“九妹,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魏如敷柳眉輕蹙,依舊是一副未盡沾染的良善模樣。
“七姐姐,你對那匹馬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哦。”魏紈珠笑眼彎彎,語氣卻是軟綿綿的“陰陽怪氣”。
“九妹,我想你肯定是誤會…”還沒等魏如敷把話說完,忽然見太子的貼身隨侍袁風騎著快馬飛奔過來,面色也是異常焦急。
“出什么事了?!”賽罕迅速駕馬追上袁風,高聲問道。
“謝大人出事了!”袁風急聲,“方才太子爺的馬突然發了瘋,謝大人為了攔住瘋馬,結果被瘋馬撞到了枝蘭山下的流沙地了!”
魏紈珠聞言大驚,一張俏臉驟然煞白。
漠北流沙地,吞人不見影。
人入流沙,九死一生。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絕對甜,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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