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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雄偉的尺寸沒有緩衝的操進她的身體,坐下去的瞬間她懵了一秒,這久違的契合感,是其他人都給不了的。別人也許能夠給予快感,卻不能夠讓她在被插入的第一秒就舒爽的想要嘆息。
即使蜜穴中早已淫水橫流,足夠的潤滑,依然有媚肉被撐開的酸脹感,還有極輕微的痛意。她雙腿不由得夾緊,隨后就發現這并不能緩解身體深處涌來的酸軟和酥麻,反而感覺被變本加厲的擴張。
宴清清忍了忍,繼續的慾望占了上風。她從搖動身體開始適應這撐開她身體的昂揚,棒身蹭過花穴里每一寸,痛意漸漸褪去,麻癢占了上風。她的身體出奇的敏感,不管她往那個方向搖動,肉莖頂端總能觸碰到令她快要浪叫出聲的軟肉。哪怕只是輕蹭過一個邊緣,都能叫她的蜜穴深處分泌出一股股溫熱的淫水。
“清兒——清兒,你動一動,動一動……”蕭瑀被這緩慢輕柔的進度折磨得不輕,陽物不斷在她的蜜穴里摩擦轉圈,這對他不亞于只給看不給碰的痛苦。他不斷向上頂著臀部,奈何宴清清一坐到底,已經進到了極深的地方,他再怎樣抬高,都不能達到目的。
“求朕,求朕給你。”宴清清指尖描畫著蕭瑀腹肌的線條,向上滑動去撥弄他胸口的兩顆茱萸。蕭瑀被慾望侵占的模樣,多么像曾經被他壓在身下操的自己。這一雪前恥的機會,一個都不能放過。
“求你,清兒,求你給我,清兒——”蕭瑀連停頓都沒有,宴清清話音剛落他就提出哀求,“求你動一下,清兒,求你——”
宴清清哼笑一聲,行動上如了蕭瑀所愿。她抬高身體,又放鬆身體直直坐下。肉棒一次次埋進深處,又一次次被吸咬著它的花穴放出來。宴清清每次抬起身體,蕭瑀就能看到自己粗壯的肉根從她身體里快速的被抽出,肉跟上水光晶瑩,分不清是清兒的淫水還是他的體液。每當清兒抬高到只有頂端還在穴口的時候,被操開的穴口就會流出透明的淫液,順著他的肉棒,亦或是在清兒有動作傾斜時,順著她的腿根,淫媚的流下。
宴清清上下運動著,盤好的云鬢被震得散亂。幾根碎發滑落在她臉頰旁邊,被臉頰上的汗液染濕,貼在弧線美好的側顏。她的身上也是香汗淋漓,汗珠順著臉頰留下,墜在蕭瑀的腹部。比起他覺得自己快要燃燒的身軀,那汗液滴下來竟然能感到一絲清涼。
“朕上你,你爽不爽?嗯?”宴清清帶著笑,將曾經的蕭瑀喜歡在操她的時候喜歡問的句子都換個方式問回去。
“……”蕭瑀難得的猶豫了。
宴清清動作慢下來,剛才快速的上下律動讓她的胸乳被震得發麻,她握住自己飽滿圓潤的奶子,輕柔緩解。
“清兒……”她一慢下來,蕭瑀馬上就感到慾望反噬的可怕,嚐過了甜頭后,他怎么接受得了剛開始的速度?“爽,清兒,你上……上我?!?
“晚了。”宴清清還是不急不慢的律動著,甚至一下比一下慢。她在剛才的抽插中已經高潮數次,相比蕭瑀更能控制自己。
蕭瑀難耐的扭身,突然靈光一閃,“清兒……求你,求你上我——”
他剛說完,就感受到身上滑膩的女體離開了,肉棒也被抽出了濕滑的甬道,火熱的溫度明顯的感受到了室內的涼意。他驚慌的以為自己說錯花了,可下一秒,又是一次失去重力般的插入!
宴清清滿意的露出微笑,蕭瑀終于體會到了曾經自己的感受。她放鬆身體,上身壓在蕭瑀的胸膛,紅唇在他的頸側細細的親吻。唇齒間溢出一句話,一字不漏的進入蕭瑀的耳朵。
“朕給你一次在上面的機會?!?
蕭瑀反應極快,大手摟住宴清清的腰肢,一個翻身就將她壓在了身下。他就像找回了熟悉的主場,雙手放開她的腰,手肘抵在宴清清的身體兩側,臀部又快又狠的抽插進她身體里的柔軟,不留余力。
他胡亂吻著宴清清的臉頰,眼睛,鼻子,嘴唇,彷佛要把遺失的時間、沒得到的親吻全都補回來。從他見到清兒,到現在,這是第一次被允許親吻她、擁抱她、開墾她身體的隱秘。
“清兒……清兒……”他粗喘著叫著她的名字,一聲又一聲,溫柔迷戀。與之相反的是,他下身的衝擊似乎永
遠都不會疲憊,一次又一次。交合淫靡的聲響壓過了兩人都不太放縱的喘息,“想你,真的,想你……”
“嗯啊……”宴清清給蕭瑀換位置也是因為在上面太累了,被壓在身下后才發出一聲難以克制的、被猛烈快感攻擊卻無法宣洩出來的呻吟。
蕭瑀不再說話,全身心都投入在最后衝刺的關頭。他只是捧著宴清清頭的兩邊,和她的眼睛對視,一刻不離。
宮殿里除了男女交合帶著黏稠感的脆響,和無法不發出的細細喘息外,什么聲音都沒有。冷氣還在從冰鑑中間絲絲縷縷的溢出,但對于情慾中的男女已經起不到任何作用了。
“清兒……”蕭瑀又叫了一聲宴清清的名字,忍著脊椎上竄起的酥麻感,最后幾次肉根全部抽出后整根沒入嫩粉蜜穴,每一次都和要把宴清清捅穿了揉進身體一樣。宴清清抓著他按住自己頭的手臂,修的精緻的指甲掐緊他蜜色的皮膚。一種熟悉的感覺卷席了身體,在陰精噴出,穴肉收緊的瞬間,蕭瑀輕聲悶哼,肉棒停留在深處,臀部夾緊,一股濃精如噴發般盡數射進宴清清的體內。
蕭瑀射了后也沒離開身下的人,反而變本加厲的壓下去,整個人和女體貼合在一起。兩人身上都是濕滑汗意,他的手插入宴清清被汗打濕的云鬢,吻住她光潔的額頭,喉間溢出滿足的一聲嘆息。
宴清清沒有說話,卻覺得額頭上似乎被滴了幾滴水,是溫熱的,卻又不像是汗珠。她動了動,問:“你在出汗嗎?”
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蕭瑀才悶悶的回復,“嗯。”
宴清清:“起來,你壓著朕了?!?
蕭瑀這才動了動,默默爬起來背對著宴清清抹了把臉,掩蓋住泛紅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