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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二姐？”

“嗯。沐沐的二姐……還有程將軍都很喜歡這樣揉沐沐的腦袋，而且，”他抬起頭看向秦淵，眼睛亮了起來，“你和二姐還有程將軍的氣質也很像。”

“哦？”

“不過沐沐的二姐自小學武，十五歲便考取功名入了朝廷，經常上戰場殺敵，因此身上的殺伐氣重了些；程將軍也是，她是玄朝赫赫有名的鎮南大將軍，從未打過敗仗，人也比較冷酷……”聞人沐說到程將軍的時候，臉色微微發紅，他頓了一頓，整理了一下心情，才接著問，“秦先生也上戰場的嗎？”

見多識廣的秦老大，被聞人沐問得一臉懵逼。

“女人上戰場？”

聞人沐見秦淵原本冷著的一張臉忽然露出了復雜的表情，才意識到自己還沒有說清楚。

“唔……在沐沐原來的世界里，女子是要比男子尊貴的，沐沐的大姐在朝中為官，二姐則是將軍，母親是聞人家的一家之主。還有，程將軍和皇帝陛下也都是女人。”

“……”秦淵覺得自己似乎幻聽了，他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你的意思是，你是穿越來的？”

“穿越？”聞人沐皺眉思考了一會兒，隨即又笑了：“好像可以這樣說哦！”

秦淵看著他笑逐顏開的樣子，心頭被萌得一顫，他用盡了所有定力才沒讓自己的冰山臉破碎掉，然而他那已經被萌出血的內心依舊不為人知。

秦淵沉默許久，聞人沐有些忐忑地看著他，像是等待宣判的犯人。

約莫過了五分鐘，也可能更久，秦淵才開口，卻說了不相干的事情：“你先去洗個澡吧。”

聞人沐愣了一下，之后真的起身去洗澡了。

聞人沐走后，秦淵在他房間沉默了片刻，隨后起身走了。

隨著年齡的增長和閱歷的增加，秦淵已經很久沒有過像現在這樣的舉棋不定了。

聞人沐的坦白反而讓他更加搖擺不定，理智上他認為對方“穿越”一說簡直是無稽之談，然而感情上他卻又覺得對方說的是事實。并且，他現在更傾向于感情。

秦淵離開公寓到了地下停車場，林如峰正在車里等他。

秦淵上了副駕駛，而后罕見地問林如峰要了一根煙，點上。

林如峰看著難得吞云吐霧的秦淵，沒有阻止，只納悶地問：“什么情況？”

秦淵的目光看著眼前虛無的點，吐出一個煙圈：“你相信穿越嗎？”

“？？？”林如峰一臉懵逼地看著他，“胡說什么呢？”

“聞人沐說他是穿越來的，而且聽他的描述，他原來的世界，還是一個以女人為尊的地方。”

林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