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相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可是現在問題是怎么才能找到他?”心悅焦急的說。
“對啊。他可是那些在天上飛的人物。”新文嘆氣。
“可別忘了我們這里也有人認識一個在天上飛的人物。”說完,靈靈若有所思的看著我。
“哦?”心悅也跟著看向我。接著,新文也有點奇怪的看向我。
關我什么事?我實在莫名其妙。
翌日是周五,晚上,心悅一回家就拉我進房間。
“什么事啊?”看著心悅。
“我查到了明天有個國外著名金融學家到訪,早上財政廳將會舉行一個盛大歡迎宴會,相信穆青云到時定會出席,而表哥也一定在受邀之列。”心悅興奮的說。
“嗯,那又怎樣?”不奇怪,因為君臨也是經營著一個龐大的商業銀行。
“我想拿表哥的邀請函,進入宴會。”心悅握著我的手。
拿?豈不是偷?我說,“倒不如叫君臨直接帶你去還好。只要你給他說清楚,他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
“不行,萬一不肯怎么辦?而且也不是一時半刻能說清楚的。”心悅說得很堅決。
接著拿出個透明的小藥袋,里面是一顆白色的小藥片。
“這是安定片,吃了的人會變得嗜睡,對身體并無大礙。只要明天表哥錯過了時間,一切就會相安無事。”心悅小藥袋遞給我,
“我求你了,無論如何我明天都要見到穆青云。”
看著心悅哀求的眼神,我想了一下,便接過了藥袋。
我回到房間,按照心悅的指示,果然在君臨的西服內層找到了一封精美的白色邀請涵。接著,便交給了心悅。
“真是謝謝你了,事成之后請你吃必勝客。”心悅感激地說。
“總之,一切小心。”我交待。
出了心悅的房門,便到了廚房,將藥片碎成粉末,放進晚餐剩下的燕窩湯里。然后,捧了出去。
“君臨呢?”在走廊上,見到寧嬸。
“少爺在書房。”寧嬸應道。
“這是今晚媽媽特意熬的燕窩湯,君臨沒回來吃晚飯,拿去給他喝了吧。”我說得很平靜。
“哦。”寧嬸接過燕窩湯,朝君臨書房走去。
看著她的身影,我舒了一口氣,佩服自己做壞事都能那么鎮定,有條不紊。
應該不會有意外了,我心里想著,走進了子美的房間。
然而,往往世事難料。
待子美睡后,我從房里出來,又碰見了寧嬸,她手上捧著那碗燕窩湯,幾乎原封不動。
“君臨沒喝嗎?”我急切地問。
“少爺嘗了兩口,便說沒胃口,讓我拿了出來。”寧嬸說。
什么?兩口?我心中一驚。
我一邊走回房間,一邊安慰自己,可能兩口都能起藥效了。
然而,很明顯是沒有的,在等到的十二點,君臨還沒有回房間,我便連最后一絲寄望都幻滅了。該怎么辦啊?我一夜都睡得不安穩,老看著床頭的鬧鐘。
終于,到了早上的七點,我的心跳開始加速。宴會在九點舉行,君臨也應該差不多在這個時間起來了。或是為了不影響我,君臨在休息日早起都會調手機鬧鈴震動。
心里正盤算著他什么時候起來?他動了動身,開始有起來的跡象了。
突然生起一個垂死掙扎的念頭,死就死啦。
我伸手從后面環住君臨的腰,君臨緩緩的轉過身子,有點錯愕的看著我。顧不上那么多,我閉上眼睛吻向了他的唇,而他的唇從冰冷、到遲疑、到灼熱地回吻著我。他吻得很深,我也主動將舌頭伸進他的嘴里,與他纏繞,有一種窒息的感覺。印象中,君臨很少吻我的唇。
爾后他撫上了我的腰,將我收攏在他的懷里,手穿過松散的衣帶,滑過光潔的肌膚。我抵在他的懷里,雙手摟著他的雙肩,以最積極的姿態去迎合他的每一個動作,極力地使他沉溺在這春色漣漪之中。君臨的動作開始從遲緩的柔和變成了急促的掠奪,仿佛要將我揉碎在他的體內。禁不起這種激情,身體傳來一陣痛楚。“輕點。”我忍不住低聲一句。
然而,他恍若未聞,依然故我…
“鈴鈴鈴”,不知過了多久,電話響起。
君臨的手臂從我身上移開,“喂。”
我轉身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九點了。
“嗯,我不去了。”君臨望了我一眼,低沉的說道。
放下電話,他看著我,再次驟然吻下,我無從躲避…
窗外微風吹過,傳來樹葉搖曳的聲音,襯映著一個萬籟寂靜的春晨。
再次醒來,已是將近十一點。
從床上起來,竟是全身酸痛,看來這次我真是損傷慘重。君臨仍在熟睡,我躡手躡腳的穿衣、洗漱、出門。
“君臨呢?”一出房門,便遇到媽媽。
“還在里面。”我低下頭,有點羞澀。
媽媽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笑了一笑,便走開了。
剛用完早餐,心悅就回來了。
“那位男子果然是穆青云,而且他還是個爽快的人,一口就答應了出庭作證。”心悅高興地說。我也非常高興,幸好我的犧牲沒白費。
“表哥呢?”心悅問。
“還在睡。”我應道。
“不是吧?藥力有那么厲害嗎?我要上去看看,要不請醫生來。”說完,心悅欲沖上我的房間。
“不用了,他根本沒吃那藥。”我趕緊拉著她,急忙地說。
“啊?”心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