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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xù)陶冶高尚情操。終于插完了,對比了一下我和媽媽的,簡直就有天壤之別。可惜,這些漂亮的花朵被我糟蹋了。
“其實,這樣換插這朵會好看一點?”不知何時,素蘅已經(jīng)站在我的身后。
我轉(zhuǎn)過身,她好像精神還不錯,“是你啊。對了,身體好點了嗎?”
“嗯,好多了。”她笑了一下。
這時候,紫檀也進來了,倒是沒說話站在一旁看著我們寒暄。
“少夫人,夫人叫你過去一下。”寧嬸進來了。
“哦。”我回頭應(yīng)了一聲。
“有些人可真不害臊。”紫檀冷笑,“讓人喊自己少夫人。”
我站著,皺一下眉頭,一時也不知道怎么回敬她。
“不是,是少爺讓我們喊得。”寧嬸為我爭辯道。
我愣了一下,是君臨?其實,我對這些稱呼之類的從來都不上心,知道是喊自己就行了。
“不可能。”紫檀說得有點不屑。
“是真的,自從小小姐出生以后,少爺就讓我們改口了。”寧嬸繼續(xù)說。
“你還是快點過去吧。”素蘅神色如常地對我說。
我點了一下頭,就出去了。
又是一天,和靈靈相約喝下午茶,把子美也帶上了。
“最近你都在忙些什么啊?”靈靈問。
“沒忙什么啊。”我說,“帶小孩,插花,茶道,健身。”由于,心悅?cè)ド习嗔耍瑳]人陪我,所以,逛街倒是少了很多。
“真是一個賢妻良母,”隨后,居然伸手捏了一下我的腰,“你看你,腰身都不盈一握了,葉峻彥真是會享受。”
“關(guān)他什么事?”靈靈又來了,什么事都能扯到君臨身上,“我本來就對自己要求高。”
“對了,他最近是不是在搞很大項目?”靈靈接著說,“經(jīng)常見他上報紙雜志。”
“不知道。”不過,最近君臨很忙就是真的,常常很晚才回來。“你呢?最近忙什么?”
“懷孕,受了你的影響,我想要個孩子了。”她看著子美。
“啊?”我有點驚訝,笑了一笑,“那就要加油了啊。”
“是啊,正想請教你有什么秘訣?”一臉沒正經(jīng)的樣子。
我望了她一眼,拿調(diào)羹喂子美吃櫻桃蛋糕,沒搭理她。
喝完下午茶,我們還去逛了一下街。
“媽媽,這鏡子很漂亮啊。”在一家服裝店里,子美指著一面復(fù)古的金色流蘇全身鏡。
“是啊。你女兒可真有眼光。”靈靈附和著,“不如把它買回去吧。”
“對啊,買回去嘛。媽媽,就放在你房間。”子美拉了一下我的手。
我端下來,向她解釋,“不行的,這里是買衣服的地方,不能買鏡子的。”
“可以啊,這塊鏡子是我們從意大利定制的。要您有需要的話,我們也可以幫你訂一面。”一旁的服務(wù)員對我說。
我有點不好意思了,子美使勁的喊,“買嘛,買嘛,我就要你買。”
子美平常由媽媽和清姨帶著,百般寵愛,真得給慣壞了。現(xiàn)在,除了她爺爺和君臨,誰都不怕了。有時,發(fā)起脾氣,我也搞不定她。
我無奈得點了點頭,“那好吧。”
于是,在一周之后,房間里又多了一樣與整體風(fēng)格搭配不和諧的家具。
這天晚上,爸爸和君臨難得回來那么早,與我們共進晚餐。
偌大的餐廳里,一片沉靜,只聽到刀叉偶爾碰到碟子上,叮一聲輕響。
“重組的事情進展得怎樣?”爸爸開口打破沉寂。
“很順利,已經(jīng)進入最后階段了。”君臨答道。
“這一次可是關(guān)乎我們財團進一步擴張的關(guān)鍵?可千萬不能有失。”此時,爸爸看著君臨。
這時,君臨抬起頭,也看向爸爸,眼神充滿了堅定,“請放心。”
“我下周會去上海。”君臨接著說,“進行最后的并購談判。”
“哦?”媽媽放下刀叉,看著他,“要去多久?”
“大概二十天左右。”君臨答道。
“這么久?”媽媽說。
我低著頭,把一塊牛仔骨放進嘴里。好像是久了一點,平常君臨出外公干都不會超過一周。
抬頭,發(fā)現(xiàn)媽媽的目光看著我,“君子,不如你去也跟著去吧。可以照顧一下君臨。”
我怔了一下,“我?”
“有問題嗎?”君臨冷冷的說,語氣有點不容拒絕。
“沒有啊。”真不明白關(guān)我什么事,我連自己都照顧不好。
后來,才從心悅口中得知,君臨在進行著一個非常重要的跨國資產(chǎn)重組方案——中峻嘉華將會并購Magic
Stanley(美國綜合實力排行第五的投資銀行)。此后,中峻嘉華會更名為中峻國際,總資產(chǎn)將會超過四萬億,一躍成為資產(chǎn)規(guī)模位列國內(nèi)第一,世界第八的商業(yè)銀行。而中峻嘉華一直是整個葉氏財團資金運行的強勁后盾,此次重組方案也將是葉氏帝國日后進行跨國擴張關(guān)鍵的一步。另外,葉家作為中峻嘉華的最大股權(quán)持有者,也會因此成為世界十大富豪家族。
“表哥生來就是一個做大事情的人。”心悅一臉自豪。“他真的是很有個人魅力和感染力。”
“嗯。”我附和著,心里盤算著明天周末帶子善和子美去哪里玩。
“對了,”心悅好像想起了什么,“剛剛我在經(jīng)過姑姑臥室的時候,好像聽見姑姑在和姑父商量你和表哥的婚事。”
我愣一下,有點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你就好啦,以后可以過上萬眾景仰的生活。”她笑了一下,捏了一下我的臉。
結(jié)婚?我好久都沒回過神來。
從進入這個家門以來,我從來都沒想過要這個問題,或者說從來沒敢奢望過會有這樣的一天。所以,一直對這個問題看得很淡薄,而我的母親雖然一直都沒開口說,但我知道她比任何人都希望我有個好的歸宿。而現(xiàn)在,將要成為現(xiàn)實,實在令我有點難以相信。
蝶莊
在機場,我第一次見到君臨的幕僚,相信這些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其中,讓我印象深刻的是一位叫劉天舉的老者,年約六十歲,一副學(xué)識廣博的樣子,在這幫以年輕人為主的群體中,顯得頗為突出,君臨對他也相當尊敬。
我們是乘坐專機飛抵上海,然后,前往四季酒店共進午餐。
整個過程,我都安靜地陪伴在君臨的左右。在他的下屬見到我的時候,也沒有多問,只是用奇怪的目光打量著我。他們的話題大部分是圍繞著這次此行的目的,當然,偶爾能說出幾個玩笑,卻倒是有分寸。君臨似是心情不俗,臉上一直保持著笑意。
餐后,我們并沒有像他們一樣下榻在這家酒店,而是,來到了郊外的一個靜謐的宅院。
君臨先下車,轉(zhuǎn)身伸出手來,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手放入了他的手中。四周都是參天的樹木,圍繞著一幢古老的中式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