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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會照顧自己和子美的。”我向母親笑了笑,相信君臨不能把我怎樣,而且在北京的日子也和現在差不多,我一個人也是活得好好的。
沒想到在母親離開后不久,我便和君臨發生了一次爭吵,那是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爭執。
在得知君臨準備送子美到一間著名的國際幼兒園后,我像瘋了一樣跑到了君臨書房,將入學資料擲到他的桌面,“你到底想怎樣?”
他的眼睛從電腦屏幕上移離,望了一眼那資料,面無表情地說,“子美快三歲了,也該上幼兒園了。”
“她跟著我不是好好的嗎?我也可以教她讀書寫字。”我極力平息心中怒火,子美從出生以后就沒試過離開我,尤其這段日子都是我在照顧她的,她幾乎成為了我生活的全部,簡直無法想象沒有她陪伴的日子。
“可你沒辦法教她群居生活,一個人總要融入社會的,從小就應該讓她學會融入群體,不要以自我為中心。”君臨平靜地望著我,字字清晰。
他說得有道理,子美從小都是由大人帶著,很少接觸同齡的小朋友,尤其是來這里以后,幾乎和我一樣與社會隔絕,這樣對她的成長很不利。
頓了一頓,“可是也不用全托啊。”
“這也是為了她好,她在這里都被慣著,三歲孩子該學會的東西,她一樣都沒學會,而且越來越來驕氣,這樣下去很不好,你也是知道的。”君臨站了起來,慢慢走進我。
“不行。”雖然明白他說得有理,但是我實在沒辦法忍受一周只能見一次子美,“她還這么小,不能整天離開我。”
“可她總要長大的,總有一天會離開你的,你也應該學會適應沒有她的生活。”他伸手摟緊我的雙肩,低頭望著我的臉,“不是嗎?”
我格開他的雙手,對上他依稀眷戀的眼神,突然仿佛明白了,明白了他另一層的意圖。來蝶莊后,我一直讓母親伴著我睡,母親走后,我又讓子美來陪我,君臨不曾有過接近我的機會。現在他一定想籍著這樣冠冕堂皇的理由,來達到自己的目的,我才不會傻乎乎地再次上當。
“不行,反正現在就是不行。”我很堅決的說,無論如何都不會再讓步。
后來,我們一直爭持不下,聲音也越來越大了。
最后,我望著他憤怒地說,“如果你一意孤行,我就馬上帶她離開。”
“你敢…”他同樣憤怒的應道。
如果連子美都不留給我,那么我這樣過著還有什么意思。難道要讓我在這個金色的牢籠里,等待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就這樣孤獨地老去嗎?我向他冷笑了一下,決絕的離開了。
從此,君臨再沒有堅持送子美全托了,而且我的身邊也多了一個名叫“玉冉”的年輕女孩。
玉冉是一位音樂學院畢業的女孩,比我還要年輕,長得不但漂亮,而且很有音樂天賦,除了舞蹈一流以外,還能彈得一手好鋼琴。
想不明白一位多才多藝的年輕女孩,為何會甘愿接受這樣一份女傭的差事,肯定又是他們重金聘請的。細問之下,果不其然,是一般畢業生的三倍薪酬。
玉冉性格活潑,而且愛好打扮,與我十分相似。但我真的沒辦法與她親近,因為顯然是君臨讓她來監視我的。
“夫人。”有一天,她定定地看著我,“其實,您認真打扮一下會更好看。”
對著鏡子,撫了一下蒼白的臉容,端詳了很久,只見自己頭發松散,衣著簡樸隨意,一副黯淡無光的樣子,已經與當年注重儀表,神采飛揚的自己相差甚遠了。
自從被軟禁這里以后,我已經疏于裝扮了,一是沒有了那個心情,二是不知道裝得那么漂亮給誰看。雖然,這里總有源源不斷的華美服飾,和昂貴精致的珠寶送來,可我從來都不屑一顧,才不會被這些東西撼動。
我搖搖頭,“裝得那么漂亮給誰看。”還希望君臨對著這樣的我久了,會漸生厭惡之情,有大發慈悲放了我的一天。
“給少爺看啊。”她笑著說。
我臉色一沉,沒有搭理她。不知道她是怎樣看待我的,一個被困在牢籠里金絲雀,一個藏在金屋的棄婦,一個正值豆蔻年華,卻毫無生氣的女子。地球人都知道杜素蘅才是君臨的正妻,而我只不過是他的一個玩物。
大概她也知道我和君臨感情不好,見我這樣也自覺失言了,許久才說,“也可以給外人看啊,你可以出去逛逛嘛。”
說起來才想起,自己已經很久沒出門,上次出門還是因為要送父母到機場。
于是,在一個明媚的日子,帶上子美到錦江樂園游玩,當然玉冉也跟著一塊。
那天子美興奮不已,拖著我的手,玩了一個又一個游戲,不知疲倦似的。看著子美這樣,覺得自己很對不起子美,讓她跟我一樣過著悠怨的日子,以后還是多帶她出來玩,接觸多一些同齡的小朋友。
后來,我實在是累了,就讓玉冉帶著子美去玩。自己在一間休閑屋里坐下,點了一杯果汁,漫無目的地看著周圍的景物。
就在這時,聽見了一把熟悉的聲音,“君子。”
我轉過頭來,只見一位穿著粉色孕婦裙的年輕婦人正朝我走來,認真一看,居然是靈靈。
“是你嗎?”靈靈難以置信看著我,還用力捏了一下我的臉蛋。
我望著她,點了點頭,眼淚卻不自覺的往外流了。
“是我啊,靈靈。”不知自己為何會那么激動,用力抱緊靈靈,開始聲聲抽咽。
她任由我摟緊,輕輕的拍著我的后背,“別這樣啊,別這樣…”
迷失
“自從在報紙上得知葉峻彥和杜素蘅訂婚后,我一直都聯系不上你,再后來找了心悅,她說你回家了,可是打你家里的電話都沒人接,現在她和我一樣都在找你。”她拉著我坐下,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話,“你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嗎?”
我淚水汪汪的看著她,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你怎么啦?”靈靈撥了撥我耳邊的亂發。
我抓住靈靈的手,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將杜浩蘅、杜素蘅一幫人如何算計我和君臨,以及后來我又如何被君臨算計的事,向她娓娓道來。
“好一群賤人,這些人不會有好下場的。”她聽完以后,咬牙切齒,握緊拳頭,“你哭什么啊,你這個人,就只有被欺負的份了。以前就提醒你不要掉以輕心的,不知該怎么說你好。”
回憶以前靈靈說過的話,越想就越覺得自己愚蠢,一直都有那么多人提醒,自己卻從來都不上心。
“好了,好了。”她拿出紙巾給我擦眼淚,“那你以后打算怎樣?”
“等爸爸變賣新域的股權后,就擺脫葉峻彥的控制,移民澳洲過新的生活。”用紙巾抹干了淚水,吸了吸鼻子。
“其實,這事情也不能全怪葉峻彥,他也是被人設計才出此下策。”
真不相信靈靈居然還會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