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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像個孩子一樣?”父親也笑了,接過傘,而我則挽著他的手,一步一步往回走。
坐在暖和得客廳,英嬸端上了紅茶。
“怎么臉色這么蒼白”父親端詳著我,“身體不舒服嗎?”
我不自覺地摸了摸臉,笑著說:‘可知道我是花了多少心思,才能變得如此白皙。'
"一點血色都沒有,有什么好看的。”父親沉著臉說。
“對了,最近你母親總給我抱怨,說你最近很少跟我們聯絡。”
“我又不是孩子了,總不能天天纏著你們。”沒錯,我已經長大了,已經不會再問“爸爸媽媽你們什么時候過來接我”這樣幼稚的問題了。
父親聽了,皺了一下眉頭,端起茶杯,低頭喝了一口茶,卻什么都沒說。
我明白子女在父母心目中永遠都是孩子,只是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訴說心中的苦悶,無論我以何種方式說,父母的煩惱都不會因此減少,那么我又何必平添他們的煩惱呢?
“工作的事情還順利嗎’沉寂了一會兒后,我開口問。
父親這次來B城主要是與中峻國際洽談關于新域打款事宜,榆香千里的四億貸款
一共分三期發放,約定在每筆貸款發放之前,新域都須向中峻匯報項目進展情況。在第三期貸款發放前夕,恰逢新域即將更換新的行政總裁,中峻作為新域現時最大的債權人,希望了解新域發展規劃是否因此有變化,父親這次親自來就是為了取保開款順利發放。嗯,一切順利”。
“那就好。'我寬慰地笑了笑。
父親作為新域最大地股東,這一年多來不斷減持新域的股份,曾使新域的股價一度
大幅下跌,甚至有人質疑新域的基本面發生變化。我知道父親的心里不好受,新域是父親多年來的心血,無論日后他是否執掌,都會希望那個新域繼續發展壯大。
這是,父親看著我,慢慢地說:'如果可以地話,你還是提醒一下君臨,年輕人做事情不要太鋒芒畢露,不然會招人話柄的。中峻里好像有些人對君臨有非議"哦?“我皺了一下眉頭,怎么突然提起這個,哪怕君臨有什么不好都不關我們的事。
父親好像洞悉了我的內心,”當初給新域提供貸款,幾乎所有中峻高層都反對,是君臨一意孤行堅持下來的,我想他也不容易。”
審批貸款的那會兒,中峻的發展重心已經轉向開拓海外市場了,再將部分的資金投入國內業務,當然會收到其他高層的反對。
盡管沒有明說,也不能掩蓋君臨堅持給新域放貸的根本目的。
見我低頭不語,父親也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后續
后來,父親和我聊了一些他們在澳洲的生活近況。他們還是保留了以前在國內的生活習慣,周末的早上到唐人街喝早茶,過年的時候回去逛花街。。。。。。
在提到我簽證的事情時,父親的臉上流露出無盡的歉意。
“我明白,”我連忙說,“這不著急。”現在我這個樣子,我真的那兒都去不了。
父親一直逗留到傍晚才離開,我牽著子美的手站在門口目送,望著父親的車漸行漸遠,我真有一種追在后面跑的沖動,就像小時候不舍得父親遠行一樣,追了車子很久很久,直到看不見才停下來。只可惜現在我已經追不動了。。。。。。
翌日夜晚,君臨歸來。
君臨從美國帶回了很多禮物,有子美的,玉冉的,也有英叔英嬸的,而更多的是給我們未來的孩子的。
看到這么多可愛新奇的禮物,連小子美也興奮地跑到君臨跟前大喊:
“爸爸,小寶寶能玩得了這么多玩具嗎?”
“到時候你得問他才知道。”君臨抱起子美,頭貼近她的小臉,氣息噴到子美地臉上,醉癢地感覺惹得她發出咯咯地笑聲。好像我懷孕以后,他們父女的感情也親近了不少,當然,話題都是圍繞著這將要出生的孩子。
“公子。。。。。。。”從君臨一進門開始,徐永安一直跟在君臨左右,幾次欲言又止。
君臨側了側頭,有點不耐煩地說:“時候不早了,你也早回吧。”然后,邊說邊笑地抱著子美往樓上走。
當我也想離開地時候,聽見徐子安輕輕的一句:“夫人。”轉身看著他,卻見他緊張兮兮地示意我留下。
“怎么啦?”我重新坐下,緩緩地問道。
“公子突然決定要參與美格證券地競購,在中峻內部引起了很大地爭議。”
“啊?”我一時還沒反應過來,迷惑地看著他。
徐永安連忙解釋:“美格證券是美國一家擁有悠久歷史地證券公司,由于近年運營不力,導致虧損連連,需要注入新的資本才能持續發展,問題是。。。。。。。”說到這里,他小心翼翼到看著我,
“問題是,安銀一早就表示對美格志在必得了。”
安銀?穆青云地安泰銀行?我奇怪地問:“那又如何?”近兩年安銀與中峻在美國金融市場競爭激烈,兩者相爭又何止這一次,所以有什么好奇怪的?
“這次競購安銀籌謀已久,公子貿然之舉,實在勝算不大。所以董事會的成員大都不看好這個決策,持反對意見的居多。我和劉先生都曾力勸,可結果確實徒然。”
“那又與我何干?”聽了這么久,還沒聽出所以然。
“夫人,恐怕現在就只有你能勸得住公子了。”
我想起了父親交代我得話,只是君臨這樣做,必然有他自己得想法,我實在不想趟這灘渾水,于是找理由推托道:“我和穆青云得事情,我想你也應該略知一二,若然我站出來為安銀說話,只會更加堅定君臨得決心。”
可能覺得我所行言甚是,徐永安想了一會兒,“事已至此,公子怕是勢在必行。只是老先生聽聞此事后,大發雷霆,要公子馬上擱置競購計劃。”
老先生應該是指君臨得父親,仔細一想,爸爸反對也屬正常。好歹穆青云也是君臨的表妹夫,穆家和葉家算是姻親,君臨此舉著實讓兩家人尷尬。身為長輩的爸爸也難免主持公道,使兩家關系不至于鬧僵。
“夫人能否幫忙勸公子回A市一趟,向老先生解釋一下?至少不要像現在這樣置若罔聞,稍稍平息一下老先生的怒火。這兩天老夫人來了好幾個電話,都為這事急出病來了,公子仍然無動于衷。”
這是葉家的事情,我本來不想答理,可一聽到君臨的媽媽,那位曾經待我仁慈的母親也在為這事煩惱時,心中掠過一絲不忍。
見我低頭不語,徐永安趕緊說:“那拜托你了,夫人。”然后,轉身告辭了。
“這個是給你的。”回房后,君臨遞給我一個藍色絨布的錦盒。
立面裝的是一對Carrtier的蘭花造型的鉑金鑲鉆耳環,我看了一眼就合上了蓋子,他還以為我是當年那個崇尚奢華的小女孩,會為得到一件珍品得意上半天。
“以前我外出,總是想著把事情辦完,可以早點回來。。。。。。見著你,也沒想過給你帶什么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