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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登山旅行中結識的。”Sally說,“那年圣誕節假期,Pri組織了一次攀登阿爾卑斯山的活動,我和Kevin都是登山愛好者,所以都報名參加了,剛好和君臨編在了同一組。”
Kevin頗有感觸地說:“那次旅行真讓人永生難忘。”
“怎么啦?”我不禁問道。
“在登山的途中,我們遇上了大風雪。我和君臨都與隊友走散了,后來,君臨還扭傷了腳。”
]“如果不是Kevin,那次我就沒命了。”君臨望著Kevin,露出了感激之情。
Kevin笑了笑,“在這次旅行后,我和君臨就成了好朋友。”
原來是患難之交,難怪感情會這樣好。
接下來的幾天,君臨常常深夜而返。事實上,君臨在開始接管葉氏財團后,隨著在A市的時間越來越多,他也越來越繁忙,但是夜歸還是很少見的。
這晚十點左右,我接到了君臨的電話。
“今晚我要很晚才回,你早點休息。”說完,他就掛斷了。
我感到奇怪,君臨夜歸從不特意告訴我,可能他這次真的要很晚才回吧。
第二天清晨,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身旁空空如也。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平常君臨即使去B城,都會在同一天趕回。我心里揣測著,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當晨報隨著早點送來的時候,終于揭開了我心中的謎團,原來是杜素衡昨夜因病入院。君臨前往探望的照片在晨報上刊登了。不知道是真病還是假病,搞不好是她博君臨同情的伎倆。我將報紙往桌面上一放,轉身準備用早點,這時電話卻響了。
應該是君臨的來電吧,我慢悠悠的拿起電話,“喂。”
“你好,蘇小姐。”傳來的是個男聲,雖然只聽過一兩次,但我可是永生難忘。
“你好,杜先生。”笑意有內之外的蔓延,終于找上門了。
“能否移步一談?”
“當然可以。”
半小時后,我來到酒店內的酥園。杜浩蘅正坐在餐廳的一角,讀著報紙,品著咖啡,旁邊放著一個行李箱,晨報好象有提他今天早上回國。
“蘇小姐是個聰明人。”地豪橫微笑著說,然而我卻覺得很虛偽。
“杜先生過獎了。”我面無表情地說。如果我聰明的話,就不會一而再的被算計了。
“我就不浪費時間了,”杜浩蘅說,“請開個價吧。”
“哦?”我皺了皺眉頭。
“凡事都有個價的,你就盡管說吧。”
“這話什么意思?”實在是把人看扁了,“你認為你給我的,君臨會給不了嗎?”
此話一出,杜浩蘅的笑容漸漸收斂,“我以為蘇小姐是個聰明人,請不要敬酒不喝喝罰酒。”
“罰酒我也喝過幾杯,倒覺得也沒什么。”你以為我被你們害的還少嗎?
“我想你一定會后悔今天……”然而話還沒說完,杜浩蘅忽然臉色大變。
我扭頭一看,就看到行色匆匆的君臨,當他靠近我時,我能感覺到他急促的喘氣聲。
君臨說:“禍不及妻兒,這么簡單的道理,浩蘅兄不會不明白吧。”
“你別忘了素衡才是你的妻子,”杜浩蘅憤憤地說,“你真是色迷心竅了。”
君臨沒有再搭理杜浩蘅,只是拉起我的手,“走吧。”
“你們不會有好結果的。”
“那倒未必。”君臨轉過身,目光堅定地說。
出了餐廳門口,君臨松開我的手,我轉而緊隨君臨身后。
“你怎么回來了?”一進電梯,我便問。
然而,君臨卻沒有回答我,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回到房間,徐永安也在。我感覺奇怪,于是轉身低聲問,“你們怎么回來了?”
徐永安上前一步,“得知夫人將與杜先生見面后,公子便立即開車趕回來。”隨后,微微一笑補充道,“公子一路上可是闖了無數個紅燈。”
原來是擔心我,這時,君臨低頭“唔”了一聲,好像有點不好意思。
“你收拾一下,我們明天回B城。”
“哦。”怎么這么突然?難道是因為杜浩蘅回來了?
待君臨入浴室換洗后,我向徐永安說:“我要見杜素衡,幫我安排一下。”
徐永安深吸了一口氣,“這事我做不了主。”
“不讓君臨知道就行了。”我說,“事后追究就說是我威逼的。”
“這……”徐永安想了想,還不敢答應。
“小徐,一直以來我都待你不薄。”想起君臨發難的時候,我曾多次幫他解圍,我想他應該是記著的。
“我知道了,夫人。”
午后醒來,天陰沉沉的,讓人心情頓感壓抑。
我站在鏡子前,一絲不茍的裝扮著。自從我決定回A市的那一刻,我已預見會有與杜素衡面對面的一天。只是沒想到會是我主動前往,更沒想到杜素衡會是這樣不堪一擊。
出門前,接到徐永安的來電,“夫人,一切小心,我會讓人在外面候著。”
“知道了,不用擔心。”我被這么多人監視著,能出什么意外?
車子停在了醫院的后門,下車的時候,一陣寒風迎面而來,已能感受寒冬的氣息。我不禁將披肩收攏,雙手交叉于胸前,然后低頭快步步入院內。我緊隨帶路的護士,不知穿過了幾個走廊,繞了幾個梯間,最后停在一間病房前,那護士向我點了點頭,便離開了。我拿出鏡子,理了理頭發,合上鏡子,深呼吸。半晌,推開了房門。
我進去的時候,杜素衡正半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眼神呆滯,了無生氣的樣子。首先發現我的是站在窗邊的林紫檀,“你怎么來這里?”
這是,杜素衡才看向我。
“我只是來探望舊友而已。”我微笑著望向他們。
直至我把房門完全推開,才發現原來穆青云也在。見我進來,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朝我欠了欠身,轉向杜素衡說:“我有事,先告辭了。”真是個聰明的男人,明白女人的事還是少摻和。
待穆青云走后,林紫檀看是按捺不住了,繃著臉說:“你到底來做什么?”
我走到杜素衡的床前,雙手自然垂下交握,“聽說你生病了,我來探望一下。或許是唐突了一些,可明天我和君臨就要回B城了。”
“什么?不可能!”林紫檀質疑的說,“素衡病了,君臨怎么可能離開?”
“不是有你們嗎?”我嫣然一笑,“君臨是這么說的,我只是轉述而已。”
杜素衡抬頭望著我,那眼神里充滿了仇恨,“為什么你要冤魂不散的纏著君臨?為什么你要三番五次的破壞我們?”
“我說出來你都不相信,”我一字一句地說,“那是因為你,完完全全是因為你。”
“當年我離開A市的時候,是君臨利用那四億貸款相要挾,我才被迫留下的。同樣今天我回來,是你到最后都沒有放過我的孩子,讓我不甘心就此離去。而每次事件的始作俑者都是你,你就是那個是我最離不開君臨的人。”
“你!”林紫檀瞪眼看著我,“素衡別聽她胡說,她只是想推脫……”
“做事不要不留余地,做人不要趕盡殺絕。”我痛快的宣泄著我多年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