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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大安。”管小酌平心靜氣地福□去,霍誠睇一睇她:“怎么回事?”
衛(wèi)妁沒有說話,身旁的桂枝滿帶委屈,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她轉(zhuǎn)過身,膝行著上了前,“重點(diǎn)”挑得十分合適:“陛下……陛下救命,衛(wèi)婕妤說、說要一把火燒了霽云苑,死也要拉容華娘子陪葬……”
周遭一靜。原打算等在門外、如無大事便不攙和的溫徇皺起眉頭,看一看房中,思量再三終還是走了進(jìn)來。一語不發(fā)地看著衛(wèi)妁,實(shí)在不明白這“一把火燒了霽云苑”又是哪一出。
“求陛下去看看容華娘子……”桂枝跪伏在地,未多做耽擱就把霍誠往莊夕臻那里引,說得實(shí)在機(jī)靈,“衛(wèi)婕妤突然帶了人來,容華娘子難免受了驚嚇,求陛下去看看……”
霍誠嘆了口氣,而后看向衛(wèi)妁,輕道了聲“婕妤”,便向外走去。
管小酌會意地跟過去——雖然即便他不叫她,她也會跟過去的。
莊夕臻正在房中哭得梨花帶雨。
身邊有兩個(gè)宮娥輕聲細(xì)語地勸著,見皇帝來,忙退到一旁,莊夕臻淚眼迷蒙地看了一看,踉踉蹌蹌地行了過去,話語委屈而柔弱:“陛下為臣妾做主啊……”
霍誠卻始終沒伸手扶她,覺得這一出來得太過突然,心下暗暗提醒著自己誰對誰錯(cuò)還不一定。稍一頷首,問得平淡:“怎么回事?”
“臣妾原想去宣室殿同陛下稟一件事情……不知怎的,衛(wèi)婕妤卻先一步知道了……”莊夕臻淚眼婆娑地說著,輕咬著下唇的貝齒不住地顫抖,“還好……還好陛下來了……”
管小酌心底淡一笑。
一切目光都聚集在莊夕臻身上,她抽抽噎噎的,從袖中取出一只信封:“原是想……想將這個(gè)交給陛下。”
霍誠疑惑地接了過去,拆開信封,面色陡沉。
那兩張符咒一模一樣,中間有許多稀奇古怪的文字,都非漢語,只有開頭結(jié)尾的兩行字他是認(rèn)識的。開頭是管小執(zhí)的名字和八字,結(jié)尾……是管小酌的名字和八字。
“這是什么?”他皺著眉頭問道。雖則看出似是道符咒,卻不知是干什么用的符咒。
“這是……”莊夕臻流著眼淚想要解釋,管小酌當(dāng)即出言阻了她的話:“這是臣妾昔年做出的錯(cuò)事。”
莊夕臻一愣,霍誠也一愣。
“臣妾自己都不記得了……經(jīng)婉兮提醒,才知道還有這么一樁事。”她神色黯淡地一笑,頓了頓,續(xù)上一句解釋,“拜那場急病所賜。”
適當(dāng)?shù)靥嵝言趫霰娙怂牌溟g失過憶,管小酌帶著三分思索,慢條斯理地說了下去:“按著婉兮所言……是臣妾當(dāng)初聽信了宮中傳言,覺得陛下總念著柔嘉皇后是因柔嘉皇后魂魄不散,就求了符咒來驅(qū)魂。本是聽說亡者親人下咒才有效,便設(shè)了計(jì)讓尚儀女官親自在紙上書下名字和八字。結(jié)果……”
她笑音一啞:“尚儀不知從哪里打聽到了這符咒的用途,便沒有把她交給臣妾,而是直接給了莊容華,想讓她幫忙毀了。”
她徐徐說著,好像只是在說一件平淡無奇的陳年舊事。說到后面終于面色微泛了白,斂裙跪下,伏地一拜:“今天……今天突然聽說莊容華要把這東西呈到宣室殿去,臣妾怕了……”她的聲音中有了些哽咽,“臣妾知道雖然事情未成、自己也已全然忘了此事,可詛咒柔嘉皇后必是死罪,便想、便想放手一搏……先將這符咒找出來、拿去毀了,此后便再無人能拿此事相要挾了……擅自搜宮陛下頂多治臣妾的罪,總好過平白牽連尚儀。”
作者有話要說:
霍誠:這事兒是你干的?
小酌:是的呢。
霍誠:咋今天突然提了呢?
小酌:之前不是失憶了嘛!
霍誠:對哦失憶了……那我怪你比較對還是不怪你比較對?
小酌一蹺二郎腿:自己看著辦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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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做戲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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