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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這么一說,葉澤也看出端倪來了。雖說那家伙全身都被鱗片所覆蓋,但是細看就能發現有些地方顏色深淺不大一樣,手足上的鱗片是接近深青色,手臂上的則要淺一些,而何松陽剛剛所說的腹部則要更淺上一分,若不是偶爾手電筒會直接照射到那家伙身上,在這么暗的環境下還真的不太容易發現。
“一般來說,無論人還是動物,致命點也就那么幾處。按你的說法這是由人類演變而來的,那么也不會例外。只是說可能相對之下皮要糙一些。刺猬也好,穿山甲也好,即便是外殼這么堅硬的動物腹部也有破綻,我想這點應該很容易理解?”
何松陽一邊說著,葉澤也像個小秘書一樣地一邊在手機上打著什么。何松陽瞥了一眼他的手機屏幕,似乎還在那個群聊里,當即也不再廢話。
“腹部、眼睛、口器這幾個地方需要注意,眼睛不需要我多說什么吧?肉翅……肉翅那應該只是個巧合,不能做數。”按照生物演變的規律,肉翅與背脊銜接的地方本來就應當有更多的防護才對,視頻里的小姑娘之所以能夠一擊得手恐怕不完全是實力,那個家伙的肉翅估計在那之前就受過傷才對——當然這只是他的猜測,一切都應該以實際為準。
“真想剖開看看它的內部系統。”何松陽舔了一下嘴唇,眼鏡上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
“口器是怎么一回事?”
見葉澤提問,何松陽便截了幾張尾巴的特寫。口器孔不算特別大,但總歸是個孔,只看尾巴尖的話會讓人覺得有些怪異,但這樣的大小放在整個尾巴上來看就沒什么了。
“能連接食道的地方即便它再怎么防御也避免不了破綻,更何況這里就只是一個孔,甚至沒有其他軟組織充當蓋子,捅進去什么肯定會很疼——”
“打住,打住,我怎么總覺得這話聽著有點奇怪。”
何松陽鄙視地瞥了他一眼,“我只是在談論肛腸動物,不論你想到了什么,請立刻停止你腦海中齷齪的思想。”
葉澤:……他明明只是感覺不太對,什么都還沒開始想。
“這幾個硬鱗估計是為了保護口器而生的,同時也更方便破開獵物表面的防護——不過我倒是有些好奇它這樣要怎么吸血……不對,它還有嘴,難道是有兩套消化系統?嘖嘖嘖,可惜了。”
葉澤知道何松陽在可惜什么,左鶴并沒有被這家伙吸食,這讓他失去了觀察這個新物種進食的好機會。
葉澤微微瞇起了眼睛,警告道,“少年你這樣的想法很危險啊,要是被小雀兒的粉絲們給知道了……”
何松陽哼唧一聲,關掉了視頻,語氣卻沒之前那么強硬了,“這是想要為科學做出貢獻的使命感,你懂什么。”
葉澤默默地往旁邊挪了兩步,將何松陽的分析發到了群里,然后十分自覺地拆起了外賣。恰好這時候何松陽的電話響了起來,他當著葉澤的面絲毫不避諱地接了,從稱謂里可以聽出那似乎是某位曾經教導過他的教授。
十分鐘后,葉澤正根據群里其他人的匯報跟進著直播間的情況,不知道什么打完了電話的何松陽忽然從背后躥了出來,直接從他手里拿過筷子夾了一塊手撕雞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你這臭毛病什么時候能改?”葉澤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卻又十分自覺地給自己重新拆了一雙。
“改不了了。”何松陽淡淡道,忽然又有些遲疑,“葉澤,你實話跟我說,你給我看的這個視頻到底是什么來頭?”
葉澤當即就明白過來了,應該是有了什么消息。以左鶴直播間里的內容和最近網上討論的關于直播間的一些怪事,這樣的動靜要想不被上面注意到很難。
“是什么事?因為喪尸?不,應該主要是針對變種吧?”有余川川那個小間諜在,雖然群里的人不知道國家機器里面發生了什么,但起碼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