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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眼睛，就像是看見了什么不該看到的東西一般，唰地變了臉色。

迎著蛛絲網一般的前窗，左鶴看到了面色猙獰的杰森和一臉無害趴在他肩頭的浩浩。

原本白凈的金發男人此時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枯萎縮著，模樣要多猙獰有多猙獰，而小男孩正咬在他的脖頸上，面露迷醉，褐色的粘液從杰森的脖頸處漸漸彌漫出來，浩浩那件破爛的T恤下，一根長滿肉鱗的尾巴正在空中歡快地搖來搖去。

……

今天是葉澤請客何松陽吃羊腿的日子。

一個是喜歡看左鶴的直播，一個是參與了變種研究，兩人聊天聊著聊著自然就扯到了直播間上。

”實驗室那邊有關變種的初步鑒定結果出來了?！?

”嗯？怎么說的？”果然葉澤立刻打起了精神。

何松陽頓了頓，放下了手里的餐具，看向葉澤的眼神漸漸嚴肅起來。

”我也不跟你說虛的，經過眾位學者反復推論，初步判定這應該是鳥類和人類相結合的變種——不是說那種自然的結合，別用那種齷齪的眼神看著我。卵生和胎生已經不是單純的跨物種了！這是自然選擇的結合…算了，一看就知道你沒聽懂。”

”打個比方，這是桌子，這是筷子，它們有什么共同點？”何松陽指指木桌，又拿起了自己手上的筷子。

”木頭？”葉澤皺眉。

何松陽點頭:”對，我們姑且把這種劃分為元素，正是'人類元素'和'鳥類元素'的結合造就了翼人——或者再加上喪尸。我們可以假設這種變異并非是一種偶然，就像是吃自助餐，可以燒烤配奶油，也可以海鮮配紅酒?！?

這下葉澤總算是聽懂了，”你的意思是這只是變異的一種形式？”

”這個很容易想到，但具體有沒有只能等主播去證實了。不過現在大家最關心的還是兩個問題。一是起源，二就是他們的身體內部系統?！?

”第一個你們怎么看？”

”現在學術界有兩種說法，但追根溯源都是一樣的——末世污染那么嚴重自然不可能只影響到人類，鳥類的基因恐怕才是引起變種的根本原因。有的說是人類誤食了喪尸鳥，有的說是喪尸吸收了鳥類產生了同化，還有說喪尸病毒改造了人體基因向鳥類變異的，當然也有人說很有可能之間就存在某種非人道主義研究，然后趁著末世跑出來了之類的——你相信哪一個？”

”第一個?！比~澤不假思索。

何松陽勾勾唇角，笑容沒有一絲溫度，”真巧我也是?！?

”我記得那個最強壯的喪尸，他還會講話，他們都有一定的智商和語言記憶，單從這一點就知道他們之前一定是人?！焙嗡申柗治龅?，”一口氣出現三個翼人這表明這種變異并不是偶然，因此由外部因素誘變的幾率就又大了些?！?

葉澤長呼了口氣，突然又有些好奇地問道，”還真是難以想象啊…變異什么的。喪尸還好歹算半個人呢——誒，你覺得翼人會保留多少人類的特征？”

”百分之三四十吧…”何松陽有些不太確定，畢竟沒有實體給他們解剖。

”初步觀察他們應該是衍生出了兩套消化系統，其他的東西我們也只能感覺出個大概，沒有確切的結論之前我還是別告訴你的好，免得誤傳。”

”行吧。”

”不過還有一個地方我有點在意?！?

”有話能不能一口氣說完？”

何松陽瞥了他一眼，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這里，第一次見到翼人的時候，注意到這個尾巴沒？一開始我們都以為是因為太黑了才沒看到這個東西，后來我發現其實不是這樣的。我調了個慢速你自己看?！?

”黑成這樣怎么看嘛——”葉澤嘟囔著忽然就消了聲。他瞪著眼不信邪地把視頻又倒了回去，幾次之后他震驚地抬起頭來。

”這個尾巴是憑空出現的？不對，這是…伸縮？”

”準確地說，是縮水。我現在懷疑尾巴上接通的恐怕不僅僅是口器，這家伙的脊柱與尾巴之間估計也發生了一些奇妙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