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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了,少了那賤婦在爹爹身邊你就可以不用擔心大哥的事情了,沒了那女人爹爹肯定也會更疼你的。”說起劉如時,她眼中有著與林雪翠如出一轍的厭惡。
“就你懂事。”林雪翠好笑地捏了捏女兒的鼻子,心情大好,“又來跟我撒嬌,說吧,這次是想要什么……”
“娘我跟你說,我們畫社……”白楚露甜甜一笑撒起了嬌。
清晨,晨寒襲人。
院子外小道旁柳枝搖曳,嫩葉淡淡,綠綠的,好不愜意。
轉眼間,十來天的時間過去。
吃完最后一副藥,白莫儒的身體總算有了些起色,雖然傷口還是疼得鉆心但他已能起床走動。
那件事情過去后,家中恢復了往日的平靜,但近段日子白學名與劉如更加忙碌了。
白學名央著管事給他加長了工時,指望著能夠多領些工錢,所以夜里回來得更晚。劉如本想多接些女紅補貼家用但沒能接到,所以她在街上找了個洗碗短工,雖拋頭露面又累但好歹能有些錢可拿。
白莫儒把這一切看在眼中,只是兩人不說,他也就裝作不知道。
兩人白天都在外忙著,家中只剩下他一人,日子十分清閑。
這十來天的時間里白莫儒想了許多,以他如今的身體出去上工是不現實的,他好好照顧自己不生病就算是幫了白學名和劉如的大忙。思來想去,他最終決定做回老本行——糕點師。
前世成為糕點師倒并不是因為他對這一行有多熱愛,只是順應了那時的情勢。
他前世十歲出頭父母就離異各自有了家庭,他跟著奶奶過,高中讀完沒考上大學,正好看到有地方招收學徒他就進去試試,然后便是一條道走到黑。
趁著白學名和劉如兩人不在家中白莫儒把廚房翻了個遍,結果只找到了一些冰糖和木薯淀粉,好在家里之前給他買的白米還有剩。那冰糖被劉如用紙包裹得很好,看樣子是舍不得吃藏起來的。
晚上征求了劉如的同意后,當天夜里白莫儒就忙碌了起來,他取了些白米洗凈后放入水中浸泡著……
劉如和白學名兩人十分好奇白莫儒到底想做些什么,但對白莫儒兩人都是寵得厲害,問了兩句見白莫儒神神秘秘不愿透露后也不再詢問。
待到第二天晚上飯后,白學名小心翼翼地端著個盤子放在他們面前后,他們才明白過來。
看著白莫儒端出來的東西,兩人眼中不由浮現出驚訝之色。
不大的雪白瓷碟子上放著五六個圓溜溜的晶瑩剔透的丸子,丸子不大,表面滑溜溜的泛著淡淡的光,這些丸子顏色各不相同,紅的、黃的、綠的都有,如今被一同放在這白色的瓷碟上,小巧可愛的看著是格外的惹人心憐。
“嘗嘗。”白莫儒把盤子往前推去。
劉如和白學名兩人見狀各自選了個,拿在手中又看了看之后這才小心翼翼地塞進了嘴里。
“這是——發糕?”劉如有些不確定。
這口感確實有些像發糕,可是發糕哪有這么充滿彈性還冰涼冰涼的?而且這東西長得這么可愛,吃在嘴里隱約間還有股淡淡的蔬菜的清香味。
“唔……這是紅薯?!”白學名咽下第一個后又選了個黃的,這次的居然與之前的味道又不同,是紅薯的味道。
看劉如與白學的表情,白莫儒松了口氣,他知道自己這一招棋算是成功了一半。
次日清晨,天微亮,白莫儒披著大衣跟著背著個四方高凳子的白學名去了街上。
今天是趕集的日子,雖然還是清晨但街道上已人來人往,十分熱鬧。
“就在這里吧!”白莫儒在街角停下腳步。
白學名聞言放下凳子與手中提著的籃子,他幫白莫儒把那高些的四方凳子放在平穩的地方,又把籃子放在凳子上并掀開了籃子上的布,然后從腰后抽出綁在腰上的小板凳放在了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