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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些,她才沖著善玉成一福,知書達理地說道:“那善公子你就先在這里與哥哥暢談,露兒就不打擾你們了。晚些時候爹爹設了宴席,到時候我再來領路。”
話說完,她便邁著碎步向著院門口走去,臨到門口時她扶著院門偷偷回眸一笑,那瞬間她眉眼間全是情意。十七八歲少女最是美好的情懷便這樣被她展露了出來,萬分的勾人。
見狀,白莫儒忍不住挑了挑眉,對自己好好躺著結果給人拉起來坐著而表現出不滿。
他在白府住了也有好些天了,這還是第一次見到白楚露,若他記憶沒有出錯,這恐怕還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從白楚露口中聽到一句哥哥。
而且白楚露剛剛那番話也是有意思,表面聽著既替他解了圍又訴了一番兄妹情深,可事實上卻是怎么聽著都像是在承白福德那句‘沒有禮數’。
善玉成最是冷淡,看都未多看一眼。
一旁的初五卻是結結實實的打了個寒顫,他看了自己家少爺一眼又動作夸張地抱著手臂抖了抖,“這女人真是讓人不舒服。”
那白楚露倒也沒對他做什么,可初五就是覺得不喜歡她,說不上來的感覺。
“初五。”善玉成小心翼翼地打量著面前的白莫儒,一顆心因為初五的話而懸了起來。
“哈哈哈……”白莫儒往后一仰又慵懶地躺回了躺椅上,末了,他從旁邊順了杯茶過來小口小口地抿著。
見白莫儒并未因為初五的話而生氣,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只在白莫儒面前才會變得小心翼翼的善玉成這才又松了口氣,他看著面前小口小口喝茶的白莫儒,琥珀色的眸子中笑意頓時更甚,仿若花開。
初五今天也是格外安靜,沒了往日的靈氣,只是一直呆呆地望著自己家少爺。
那白楚露沒走多久,白莫儒手中的茶還未喝完,院子外卻又傳來了腳步聲,白學名和劉如兩人一前一后進了院子。
見到坐在院子里漂亮得跟個神仙似的陌生人,兩人不由都露出驚愕的神情。
“儒兒,這位是?”被善玉成注視著的劉如不禁緊張地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善玉成身上的氣度即使他不開口,也能讓人看出些身份的不同來。
“善家的少爺。”白莫儒聲音冷清地答道。
見劉如和白學名回來,白莫儒倒是沒有再繼續賴在躺椅上,他從旁邊白楚露讓人搬出來的茶桌上拿了兩個杯子,給兩人沏了茶。
見白莫儒的態度不同,善玉成眼中的疏離也淡化了幾分。
白學名和劉如兩人回來后,那善玉成就只是安靜的聽著白莫儒與他們偶爾說句話,也不插嘴。
見他性格安靜,白莫儒知道可以省了故作熱情迎合的心思,松了口氣的同時不由也對這漂亮少爺多了幾分好感。
善玉成來時已經是晌午之后,他來了后白莫儒在椅子上又躺了會兒后喝了藥看了約好的大夫,折騰完這些,那邊白楚露已款步姍姍的來領人了。
此時再見,白楚露已然換了身漂亮衣裳,妝容也是格外的精致漂亮。
為了體現出自己的重視,這晚宴白福德沒少費心思,單是菜色都猶豫了兩天,廚子更是請了鎮上最好的。
宴席上白福德一個勁的想要活絡氣氛,但他幾次搭話善玉成都對他不理,好在那白楚露心思通透,一頓飯下來與她爹有說有笑,才讓氣氛不至于尷尬。
宴席過半時白楚露放下了筷子,她臉頰紅彤彤的借著搖曳的燭光站了起來,拿了旁邊的白玉酒壺親自給善玉成滿上了酒,“我敬善公子一杯。”
善玉成看了她一眼,卻并未舉杯。
白楚露眼中有受傷一閃而過,下一刻她語氣低軟了些,她道:“這酒其實是我替哥哥敬你的,難得善公子你遠道而來,哥哥他身體不好,所以我就想著替他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