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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他們打了招呼之后也連忙追了上去。
這三人離開后,臺上演完了戲的戲子們也紛紛上臺謝了客,然后便落了幕。
臺下眾人看完戲,有些還未從戲曲中走出來的還在原地高聲討論著,有些人卻是已經縮著手臂回了家。
臘月間,雪夜里。
燈火通明的戲棚子,這會兒卻熱鬧得像是個菜市場似的,快有半個鎮子的人此刻都聚集到了這邊。
戲看完,劉如幾人商量了幾句之后便決定回院子中再煮些面條做夜宵,順便暖暖身體。
白莫儒起身后,把手中的暖爐遞給了劉如,道:“娘,你們先回去,我要去一躺后臺那邊。”
他請戲班子的時候交的是押金,如今戲唱完了,剩下的尾款自然要付。
而且這為請戲班子的東家,如今這些人戲唱完了,他總歸要去露個臉,不好直接甩著袖子便離開。
劉如接過暖爐,“要不我們在這里等你一會兒?”
從這戲臺回他們的小院中間也有些路要走,此刻又是大半夜的。
“不用。”白莫儒拒絕。
見白莫儒,決意如此眾人又說了幾句之后,這才先一步回了小院。
眾人離開之后,白莫儒這才抬手抹了抹嘴角自己之前睡出的口水,然后精神奕奕的向著正在收拾著東西的戲臺后臺走去。
這戲班子之前,白莫儒就和戲班子的班主見過,到了后臺這邊之后,看著穿著戲袍來來往往的戲子,白莫儒一邊好奇地打量著一邊等待著。
片刻之后,戲班子那邊有個畫著花臉的人急沖沖的走了過來,“白老板!”
白莫儒聞言,朝他看去看了半天,卻沒認出這人就是戲班者的班主。
之前他見這人的時候,這人并未在臉上化妝,如今卻是畫的一臉花花綠綠。
見白莫儒打量他,那班主笑了笑道:“白老板莫介意,我們這戲班子小,所以得自己親自上陣……這邊請。”
說著他領著白莫儒向著后臺他們畫花臉的地方走去,那里比其它地方較為安靜。
“班主這戲該是唱了些年了吧?我看你們這些班子唱的戲大家都挺喜歡,不比京城那些戲班差多少,一場戲下來看得在下是忍不住跟著捏了一把汗。”白莫儒客套話張口便來。
那戲班子班主也知道白莫儒這一場戲大半時間都在睡覺,這會兒聽臉上還有睡著時印出來的紅印子的白莫儒夸他,也是裝作不知傻賠笑,“哪里哪里,繆贊繆贊。”
兩人又是客套了一番之后,白莫儒這才從懷中掏出個布袋,遞到了那戲班子班主的手中,“這是剩下的尾款,還請班主點點數量,莫要錯了。”
那班主接過之后卻并未點數,而是又沖著白莫儒笑著問道:“白老板的為人我還是相信的,而且白老板的聲譽極好的事情在這鎮子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哈哈哈……”白莫儒依舊是那儒雅的笑容,說話間,他又從另外一只衣袖當中掏出了一個紅色的布袋遞到了那班主的面前,“這是一點小意思,祝戲班子越辦越好越辦越紅火。”
這小袋子說白了便是個紅包,大過年的又是這初幾的日子,人辛辛苦苦跑了大老遠來這里唱一出戲,總歸是要意思意思。
白莫儒給得到也不多,但總歸是個彩頭。
那戲班子拿了錢袋子,入手的瞬間心中有了數,臉上笑容便更加真誠了幾分,“白老板果然年輕有為……”
白莫儒知道這人只是客套,也沒再說什么。又與這人笑了笑之后,便準備告辭離開。
那班主卻在此時開了口,他道:“其實在下有件事情想問問白老板,不知道白老板可否方便透露一二?”
“哦,什么事?”白莫儒停下腳步。
就在兩人說話的這會兒,去送他父親的善玉成已經折返回來,他問了回去途中遇上的劉如他們,得知白莫儒如今在這后臺便自己尋了過來。
進了后臺,見著這花這一張張花臉的眾人,善玉成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善玉成對戲臺的后臺并不陌生,他倒是熟門熟路很快就找到了戲臺后用來化妝的地方。
大概是因為他娘和他自己本身也喜歡看戲的原因,善玉成對這戲班子是莫名的有好感。
“班主。”他竟然后對著那還未來得及卸妝的班主抱了抱拳,然后便站到了白莫儒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