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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擦干了,他這才收了毛巾。
“可以了。”善玉成輕聲說道,在他腿上睡著的人卻沒動靜。
善玉成掀了被子,這才發現這人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在他腿上睡著了。
他輕手輕腳的托住白莫儒的腦袋,把人調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好。
白莫儒腦袋離了腿靠到有些硬的枕頭后,便忍不住換了舒服些的姿勢,他背過身去背對著善玉成,繼續蜷曲著。
白莫儒睡覺的時候不如清醒時候沉穩,他睡覺有些好動,總是翻身和蜷曲著腿,與他睡的時候若是兩人擁抱著倒要好些。
善玉成起身放了毛巾,又熄滅了燭燈,這才輕手輕腳的上了床鉆進了被子。
他靠近睡得正香的人,還未有動作,被子下的人手就伸了過來摟主了他的腰,即使是睡夢中這一套動作也做得極其熟練。
白莫儒曾經笑言他身上總是像個暖爐似的,所以他愛抱著睡覺,善玉成并不覺得有什么,反而是格外享受這種親昵。
他趁著白莫儒睡著,輕輕的吮上白莫儒的唇,隨即是如同誓言般的聲音清幽的被吐出,“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我們都在一起,可好?”
等了許久,沒等到回應,善玉成挑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白莫儒身上,由著他摟著,閉了眼嗅著屬于白莫儒的氣息,緩緩睡去。
七夕是七月,七月就離中秋已不遠。
天空那輪千古不變的月已是半圓,再有一月,就會圓滿。
月兒圓了,他再想了法子約了這人看月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