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墜云山山景一片蒼茫幻白,
像是一處不沾世事的人間仙境,
容不得任何鮮血沾染。
前來此處的范赫生陳澗芳見了,
莫名感覺自己臉上一陣辣紅。互相鼓勵般的互看一眼,兩人深深吸一口氣,抬足踏入眼前這座飄渺清凈的仙山。
一入仙山,
山門前已側立無數(shù)的淺衣弟子。
他們紛紛微低著頭,見了陳澗芳和范赫生微微欠了身子,行禮道:“二位請到山中主殿,掌門已等候多時了。”
陳澗芳和范赫生一愣,心中驚訝:淺陽尊竟早知他們會來求助他!
知道這樣一個驚人的消息,兩人都不敢耽誤,連忙上山去見沈清書。
墜云山的主殿,高大華麗,錯落在青山俊秀中別有一番風景。
來到主殿外,范赫生抬頭仰望此處的牌匾,只見牌匾上“清云殿”三個字莊嚴巍峨,不禁悄悄在心中默念即便,這才隨著陳澗芳一同進殿。
大殿內眾弟子已被早早清空,當兩人一進大殿之時,便看見沈清書穿著雪似的白裳,靜靜矗立在窗前,安靜的好似一尊石像。
陳澗芳和范赫生見此場景,遠遠向他拱手彎下腰:“淺陽尊。”
沈清書放在窗邊的手緩緩收回,回過眸和藹道:“陳長老,范家主。”
兩人再次對他一欠身,等他略微走近一點,才齊聲道:“淺陽尊既在此等候許久,恐怕也知我二人的來意。如此我等就不拐彎抹角,敢問淺陽尊,可否助能我等一臂之力?”
沈清書緩緩向他們走來,淡笑不語。
兩人不知他是如何作想,只得壓著耐心靜靜等待。
沈清書走近他們,終于止了步伐。他淺淺笑著,眉心處紅色的朱砂晃著兩人的眼睛。終是沒讓他們等多久,沈清書搖搖頭,表示這件事他不會參與。
江殊殷是他的徒弟,手把手教出來的徒弟。如今這人禍害天下,成為惡人之首,而他這個當師父的卻依舊不肯出手降服,這不禁叫來到這里的兩人有些悶氣。
憋了一會,范赫生憋不住,皺眉道:“這是為何?他是你的徒弟,莫非他成了天下最大的惡人,你這個做師父的仍要放縱?”
這話已經(jīng)很不客氣,陳澗芳心中雖然有氣,可聽范赫生這樣說了一通,也不由悄悄拉了他的衣裳,提醒不該這樣說話。
沈清書將兩人的動作神態(tài)盡收眼底,收起面上的淺笑,他極黑的眸印著兩人的影子:“我不幫并不是因為他是我的徒弟。”
范赫生也知剛剛自己語氣不對,可事到如今他也顧不得昔日的禮節(jié):“那又是為何?”
沈清書道:“我不幫,其一是我曾立下再不問世的誓言,其二是如今的這一切,還不到需要我插手的地步。”
陳澗芳兩人都愣了:“什么意思?”
沈清書道:“這次的戰(zhàn)爭,兩位都深知究竟是因何而起。”
的確,沒有人比陳澗芳二人更清楚此次的戰(zhàn)事究竟為何而起。先是惡人突然重回西極,再是首惡江殊殷沖破封印,重歸于世。這兩件事加在一起,叫正道諸人震驚的同時,也深怕惡人禍害天下,于是哪怕如今各家弟子再過慣了安逸無慮的生活,也挑起了這場戰(zhàn)爭。
惡人們絕不能留,這些人都是些亡命之徒,誰也說不好他們的野心究竟有多龐大。
沈清書自然知道他們的想法,是以他輕輕敘述出他們的想法:“西極每個惡人手上都沾滿了無數(shù)的鮮血,他們極端可怕,每一個對世人都有極深的恨意。因此這樣危害極大的人,實在不能放任不管。”
聽他如此淡然的復述出他們的想法,二人面色一凝,承認道:“是。”
沈清書笑了:“你們只知他們手染鮮血,對世人抱著強烈的恨意,卻獨獨忘了,他們成惡的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