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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說一邊哭著捶自己的胸。

韓家莉抱住媽媽的肩頭，母女二人就這么哭了起來，反倒是方書堯一點聲音都沒有，就這么靜靜坐著，兩眼盯著手術室的門。

不知不覺的，走廊上站著不少來看情況的鄰居，有一位熱心的鄰居還打電話給了韓家林的爸爸，他正在往這里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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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一個小時后，趙醫(yī)生出來了。

方書堯第一個迎上去問。

“做了消炎清創(chuàng)和止血，”趙醫(yī)生拿下口罩，面帶微笑地道，“你們放心吧，他沒事了。”

韓媽媽這才松口氣，周圍的鄰居紛紛上前道：“沒事就好，孩子嘛，不聽話就慢慢教，怎么能用打的呢？”

“對啊，這直接打進手術室……不是我說你呀，韓媽媽，你下手也忒狠了點。”

“各位街坊，手術室門口不能待這么多人，都散了吧。”趙醫(yī)生道，“家屬跟我去一趟辦公室。”

巧的是，韓爸爸大汗淋漓地趕到了。

“說說你媳婦兒，別這樣對孩子。”

“就是啊，十月懷胎生下來，養(yǎng)到這么大，她不心疼么？”鄰居散去前，還對韓爸爸這么說道。

“是、是。”韓爸爸送走鄰居，和韓媽媽、韓家莉一起走進醫(yī)生辦公室。

方書堯等在手術室門口，看到護士把躺在移動病床上的韓家林推出來。

他已經換了一身病號服，人似乎醒著，又似乎還很瞌睡的樣子。

“家林。”方書堯幫忙推著病床。

“嗯……”韓家林不僅應聲，還微微笑了笑。

“我們給他注射了局部麻藥和安定，一會兒會更清醒一些，”跟著后邊出來的王醫(yī)生道，“好在年輕，底子夠好，要換個體弱點的，真的難講了。”

“怎么會打成這樣？是高考生？考砸了？”護士小姐姐好奇地問。

“誰知道呢，好在這位小哥哥送來的及時。”王醫(yī)生對方書堯打趣道，“對了，你的腳我給你看下吧。”

“能不能在病房里看？”方書堯問。

“……行吧。”王醫(yī)生道，“你這個朋友倒是挺好的。”

然后，王醫(yī)生把病床送到病房里，拉過兩把凳子，一個外科藥包給方書堯的右腳處理傷口。

從方書堯的腳掌上夾出一小枚尖銳的鐵皮，看不出它原來是什么東西，醫(yī)生還放在方書堯的面前晃了晃：“你要打破傷風針才行。”

“嗯。”方書堯不怎么在意，只是看著閉眼在睡覺的韓家林，“醫(yī)生，他真的沒事了嗎？”

“沒事了，別看他表面上有創(chuàng)傷出血，但那個出血量不算多，也有凝結住，真正嚴重并導致他休克的是皮下出血。”

見方書堯還是很擔心，王醫(yī)生解釋道，“這些出血如果引起血栓，還會導致中風、猝死，不過就算沒有血栓，也會有創(chuàng)傷性休克……你送來的及時，真是救了他一命呢。”

“王醫(yī)生，趙醫(yī)生找你。”護士探頭進病房道。

“好嘞，這就來。”王醫(yī)生收拾了一下，“你去那邊坐著吧，一會兒給你打破傷風針。”

“謝謝。”方書堯點點頭，迫不及待地坐到韓家林的病床邊。

王醫(yī)生笑著搖搖頭，這孩子也太緊張了吧，簡直像對女朋友……呃……不會吧？

王醫(yī)生偷偷看了眼，方書堯正輕輕摸著韓家林的頭發(fā)……這簡直不言而喻呀。

難怪當媽的要把兒子打成這樣，但是……感情這種事，就算是父母也只是旁觀者而已。

王醫(yī)生想著這些事情去到醫(yī)生辦公室的時候，趙醫(yī)生已經把病情向家屬做出說明，趙醫(yī)生還說，打到這個程度已經經算“家//暴”了，得報//警處理。

不過韓家林本人表示不追究，只是家務事，趙醫(yī)生才沒找警察來，但要說的話，她還是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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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醫(yī)生想了想，補充了一句道：“阿姨，你得多謝謝那位背他來的同學，再晚幾分鐘，你兒子的命就難保了。”

韓媽媽正自責傷心著呢，被王醫(yī)生這么一提醒，又后怕得不行，在辦公室里就大哭起來，還激動到差點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