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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要求,樓文嘉此時正是對這個徒弟非常滿意的時候,猶豫了一下,便點了點頭。
只是擦發(fā)而已,既然徒弟要孝順他這個做師父的,他也不能攔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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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樓文嘉點頭同意了,沈縉面上便帶出了幾分滿足的笑意。
樓文嘉坐在軟榻上,他走到樓文嘉的身側緊挨著坐著,用潔白的棉布輕輕的包裹住那鴉黑的長發(fā),微微按壓,便能感覺到包裹著墨發(fā)的棉布已經(jīng)有些濕潤,然后內力從他握著棉布的雙手掌心中緩緩的流出,一股水汽緩緩升騰起來,他手中的棉布便再次變干燥了,棉布包裹著的長發(fā)也干了。
沈縉拿著一柄木梳子輕輕的為樓文嘉梳理長發(fā)。
古人都認為發(fā)膚受之于父母,頭發(fā)是不能隨便剪的,因此樓文嘉的頭發(fā)非常的長,幾乎可以及地了,這還是因為樓文嘉擔心頭發(fā)太長不便忍痛剪去了一部分。頭發(fā)很長發(fā)質卻很好,烏黑有光澤,梳子一下子梳下去就沒遇到半點打結的地方。
沈縉一邊為樓文嘉梳理長發(fā),一邊用內力為其蒸干頭發(fā),目露癡迷的盯著墨發(fā)瞧得眼珠子都不轉一下。
背對著沈縉的樓文嘉并沒有看到沈縉此番作態(tài),卻能感覺他為自己用內力蒸干頭發(fā)了,忍不住開口道:“瑾之你怎可在這種小事上浪費內力,萬一此刻出現(xiàn)敵人,豈不是……”
沈縉連忙打斷樓文嘉的話,告饒道:“師父恕罪,弟子這不是希望師父的頭發(fā)早點干早點休息嘛,要是枕著濕漉漉的頭發(fā)睡覺,即使師父武功蓋世,那也是會頭疼的。”
樓文嘉雖然在某些方面比較較真,但他卻不是一個不識好歹的人。沈縉這話里話外的意分明是為了他好,他自然是領情的。冷峻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你這小子,竟學會了用這些話來哄為師。”他話是這么說,但語氣中分明透著股愉悅。
沈縉親自為他綰好發(fā),戴好發(fā)冠,然后裝作無意般曖昧的摩擦過樓文嘉的后頸部位,這個部位也是人的要害部位,讓人非常的敏感。樓文嘉只覺得后頸被一只冰冰涼涼的手撫過,心中忍不住一個激靈,劃過一絲奇怪的感覺。不過樓文嘉以為沈縉只是為他整理長發(fā)時無意間擦過的,便不放在心上,但那種奇怪的感覺卻縈繞在心間久久不去。
沈縉見好就收,沒有再多做什么,微笑道:“師父看看弟子梳的怎么樣?”
樓文嘉就著沈縉拿過來的鏡子看了看,他并不是很在意發(fā)型如何,不過沈縉的手藝的確不差,他頷首道:“不錯。”
得了樓文嘉的贊許,沈縉臉上的笑容就更盛了。
樓文嘉突然開口道:“為師發(fā)現(xiàn)你似乎變得更愛笑了。”
原主沈盟主因為幼年的遭遇,雖然不算冷漠孤僻,卻也不是什么愛笑的人,而是非常嚴肅的一個人。而沈縉則是習慣了戴上溫和微笑的面具,他在樓文嘉面前,心緒波動比較大,便用笑容掩飾,被樓文嘉發(fā)現(xiàn)了奇怪之處。
不過沈縉早就想好了說辭:“弟子被師父贊許的時候都會很高興。”他凝視著樓文嘉的雙眸,說得真摯無比,一句解釋的話愣是被他說得旖旎起來。
樓文嘉避開沈縉的目光,神色淡定的點了點頭,并不言語。
沈縉又與樓文嘉交談了幾句,見他疲態(tài)又多了幾分,方才出言告辭。
看著沈縉離開的背影,樓文嘉皺了皺眉,然后猶豫了一下,伸出手去摸了摸自己的后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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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城乃是由正道人士完全掌控的一個城市,各大門派在此都有一個重要據(jù)點,而沈縉這個武林盟主、正道領袖在明城也是有一座占地頗廣的宅邸的。這宅邸都是給歷代盟主召開大會或者招待正道人士所用的,即便是此時,盟主宅邸中也住著不少遠道而來的散修正道人士,沈縉便不太喜歡住在這種沒什么私-密性的宅邸里,就在外面置辦了一處別院。
這處別院除了仆人之外,就只有他跟樓文嘉師徒兩個主子。住得相當舒心。
沈縉剛從樓文嘉的庭院里出來,準備去自己的房間里也休息一會兒的時候,便有人來傳信,幾大門派的掌門人在沈府求見他這個盟主。
這幾大門派乃是正道勢力的中流砥柱,也就是說,沒了這幾大門派的支持,他這個盟主也算是做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