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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的走廊寂靜無聲，昏暗的盡頭只有窗外的隱約月光透入，書房的門緊閉著。

嚴九敲了下門，里頭傳來男人沉悶的聲音，“誰？”嚴九貼上房門，冰冷的木料冷卻了他灼熱的體溫，“擎禮。”那頭突然啞下，沒有回應。嚴九不死心地又叫了幾聲，依舊沒有回應，仿佛他剛聽到的是幻覺。

他拿出了鑰匙，從嚴秉文那搶來的書房備用鑰匙，也顧不上嚴擎禮會不會給他臉色看。鑰匙順利地插入，轉開，嚴九迫不及待地打開門。

嚴擎禮坐在辦公椅上，抬頭看了他一眼，臉色看著不太好。嚴九反鎖上門，走到他身邊伸手就要摟他，嚴擎禮不動聲色地往后一挪，讓人撲了個空，嚴九順勢往他身上倒，勃起的陰莖蹭著他。

“下去。”嚴擎禮皺著眉，雙眼下泛著黑，嚴九低下頭去吻他的眼，“沒睡好嗎？”他身下兩個穴口濕淋淋的，把嚴擎禮的褲子都打濕了，男人不說話他便得寸進尺地坐在他腿上，流水的陰道口去磨他的褲襠，那尚未勃起的性器輪廓被濡濕的布料包裹得明顯。

“出去。”嚴擎禮聲音發啞，包含著濃濃的倦意，嚴九有些不滿地吻著他胡渣遍布的下巴。“你就不能換句話嗎？”

“去找秉文。”他伸手把嚴九的腦袋撥到一邊去，視線重回到電腦屏幕上。

“剛被我揍了，在床上哭著呢。”嚴九掰開自己的臀肉，讓男人凸起的襠部被夾在中間磨穴。

“又吵什么。”嚴擎禮拍開了他不安分的手，“他說你找了小情人不要我了……”臀縫濕濕滑滑的，嚴九在他身上磨得起勁。

“說不定是真的。”

嚴九停了動作，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面前的男人，喉嚨干啞地發不出聲，嚴擎禮嘆了口氣，揉著他的后頸說道:“我說過的，我不會虧待每一個人，你也一樣……”

“你欠我的，嚴擎禮。”

“我欠你的，我會給你一大筆錢，房子我也選好了，你今后就算不出去工作也沒問題……我會給你找個私人醫生。”嚴擎禮摸著他的臉，既是溫柔又是殘酷。

“我沒想要那些……”嚴九蠕動著嘴唇，咬的生疼，逼迫自己不要生氣。

“你如果不想治，繼續玩也是你的事，不過記得，找干凈的，別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嚴擎禮安慰性地給他一個擁抱。

嚴九僵硬著身子，在他懷里冷的如同一座石像。“別這樣老公，我真的不敢了……我愛你啊，你也最愛我了不是嗎？”他抱著嚴擎禮不愿放開，生怕下一秒就被他推開。

“不說別的了，嚴九……我年紀也大了，而你還年輕，想重新開始還來得及……把病治了，好好過日子吧。”

“……那我聽你的去治病，治好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你不想碰我也沒關系……”嚴擎禮掰過他的下巴，與他對視，眼里透著憐惜與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