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雪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慧斷卻猛地“嘶”了一聲。
華裳扭頭一看,他的金耳環(huán)竟然勾住了她的袖子。
慧斷搖晃了一下腦袋。
華裳忙道:“別動!別動!”
她舉著手臂,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擺弄著他耳朵上的金耳環(huán),生怕弄疼了他一點。
她濕熱的指腹觸及他的耳垂,硬繭將那處細膩的肌膚刮得泛起紅暈。
慧斷安靜地看著她。
她則專注地盯著小小的耳環(huán),認真的模樣格外動人。
華裳廢了老鼻子勁兒,終于將衣袖和耳環(huán)分離,可因為最開始的莽撞,他的耳洞還是刮破了些,一滴紅豆般的血珠就掛在金耳環(huán)旁邊。
她在軍營里跟那些葷素不忌的老兵痞混久了,也沒有多想,就探過頭,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粉嫩的舌尖卷起血珠。
☆、第7章
春光韶艷,連空氣中的花香都帶著一股令人骨肉酸軟的撩撥之意。
她身上卻只有爽利的鐵與陽光的味道。
慧斷眼尾最細小的睫毛都在輕微的顫抖。
華裳卻在下一刻,按著他的肩膀,遠離了他。
“呸!”她朝地面啐了一口血水。
她轉過頭來,笑嘻嘻地安慰他:“沒事,沒事,小傷口而已,我以前在軍營里,有士兵腿上生了膿瘡,還是我給他一口口吸了出來,后來抹了藥,養(yǎng)好了傷,就跟沒事人一樣。”
慧斷抿緊唇,突然露出慈悲的笑容:“阿彌陀佛,施主果然頗有善心,怪不得深受士兵愛戴。”
他將手腕上的佛珠又狠狠勒了一圈,紫檀佛珠嵌進了他皮膚中,刻下一道道紅痕。
華裳嬉皮笑臉地揮了揮手:“哪個做將軍的不這樣?都是手底下賣命的兄弟。”
慧斷轉過頭,加快了腳步,好在華裳的腿也不短,從容地跟了上去。
華裳閑聊道:“真沒想到你居然還帶著這只耳環(huán)。”
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慧斷低聲道:“可是施主卻摘下了。”
這對并蒂蓮耳環(huán)本是慧斷送給她的定情信物,后來,在她的提議下,兩人各帶一只。
華裳坦白道:“我本來一直戴著的,上戰(zhàn)場也是,可后來在打仗的時候,被對手一刀挑走了,還害的我耳朵豁了,養(yǎng)了好久才長好肉。”
她側了側身子,將曾經(jīng)受傷的那只耳朵湊到他的眼前,那上面果然有一道凸起的傷痕,新生肉的粉嫩與她原本的膚色格格不入。
慧斷的手指動了動,卻又僵在了腿邊。
他溫聲問:“當時一定很痛吧?”
“打仗嘛,又不是過家家,怎么會不流血不受傷?”華裳瞟了一眼他的神色,打著哈哈道:“其實也并不痛,我皮糙肉厚的,都磋磨習慣了。”
風吹動竹葉微微晃動,在她明媚的臉上將陽光切割出耀眼的斷面。
他雙手合十,溫聲勸道:“施主也該好好保護自己,莫要讓愛你之人心痛,關心你之人憂慮,痛恨你之人快意。”
華裳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瞇著眼睛笑:“旁人愛就愛,恨就恨,我只要能護住自己想要護住的人就好了。”
慧斷拽住飄落的一片竹葉,突然轉換了話題:“我適才聞到施主身上有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