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雪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未著寸縷,抱著胳膊下了床榻,赤~裸的腳掌踩在他的胸口。
應汲原本仰頭,見此春色忙閉上了眼,“快將衣服穿上!非禮勿視!豈有此理!”
“我才應該說豈有此理才是,嘖,只有我華裳欺負別人的份兒,還從來沒人敢這樣欺負我!”
我欺負了嗎?
應汲后背和胸口都痛的厲害,簡直要哭了。
“裝傻充愣?”她冷笑一聲,直接抬腳將他踹出了大門,“滾吧!”
應汲就這么未著寸縷,只裹著一條喜被被轟出了大門。
他的頭還是暈的。
怎么會這樣?怎么就變成了這副樣子?她究竟是誰?
應汲好不容易從管家哪里借了一套衣服,灰溜溜地跑出宅邸,他回頭一看,只見朱紅大門上掛著一張金閃閃的匾額——“冠軍侯府”。
所以,剛剛那個囂張又野性的女人就是冠軍侯華裳?!
應汲一臉空白地趕回模糊記憶里自己的府邸,得到了一個驚天撼地的消息——居然還真是他自己同意要入贅將軍后府的。
可是,他卻全然沒有半點記憶,他究竟怎么與冠軍侯相識?怎么與她結緣?甚至怎么就論及婚嫁?更是全然不知,就好像這段日子被從他的記憶中抹去了一樣。
他努力溯回記憶,這段時日便閉門不出,而府外的流言蜚語卻甚囂塵上,說什么的都有,畢竟他當時離開冠軍侯府的時候也是有人看到的,他那時還一身狼狽。
可他沒有想到,這件事居然還驚動了圣人。
何其有幸,他的婚事居然得到了圣人的注意。
圣人招他入宮,問了他些話。
應汲雖然沒有記憶,但也并不想過多跟圣人提及自己妻子的話題,然而,圣人隨口的幾句話卻讓他背脊生寒,等他回到家后,發現后背居然被冷汗洇濕了。
他出了汗,又吹了風,就發燒了。
躺在冰冷的床上,他卻莫名地響起了紅賬內的溫香軟玉。
應汲當即甩給自己一巴掌。
“應汲啊應汲,你可真是枉讀圣賢書!禽獸,簡直禽獸!”
可是,越是打,他就越是想,終于在漸漸升高的體溫中,他暈睡了過去。
在夢里,他看到了那段消失的記憶。
他被選為探花郎,游遍名園采花,騎著高頭大馬路過一道院墻時,他突然被探出院墻的杏花吸引了注意。
琉璃瓦上紅杏嬌,猶帶雨露半出墻。
他看了無數名園名花,不知為何,突然將這只杏花看進了眼中。
他剛準備抬手摘一枝,紅杏枝卻升了起來。
應汲仰著頭,杏花下探出一張俏生生的臉,與他四目相對。
他剛想說話,那人卻將一根手指抵在了自己唇上。
她直接從墻上翻下,跨坐在他的駿馬上,溫暖的雙臂越過他的身體抓住了韁繩,狠狠一抖,駿馬立刻躥了出去。
院墻內傳來一個陌生男聲,“我算了算,將軍若就此離開,命里會有一劫。”
應汲不由得為她擔心,扭頭看她,卻見她嘴上叼著一枝紅杏朝他眨了一下眼睛。
她示意他拿下花枝,說道:“不用擔心,我家神棍軍師總是這樣嚇唬我。”
“你……為何……”
她含笑:“你說的是這只杏花嗎?你不是探花郎嘛,如果超過時辰沒有折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