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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
青娘愁悶了一陣,又漸漸松開眉頭。
算了,只要將軍開心就好。
華裳剛要出門,就見李嵐一身淺綠長袍,像根水靈靈的小蔥,在門口探頭探腦。
她站在他身后突然出聲:“你在看什么?”
李嵐嚇得一高跳了起來,捂著心臟亂跳的心口道:“你嚇……”
他一抬頭,正撞見她的打扮,貓眼更是瞪得溜圓。
“你……你……”他“你”不出來一個字了。
華裳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穿戴,“怎么了?”
李嵐撇開臉,“沒……你嚇我做什么!”
華裳歪頭,笑瞇瞇地錘了一下他的腦袋,“你怎么不說自己在門口探頭探腦的做什么?難道有人約了你?”
李嵐漲紅臉道:“關你何事!”
華裳點點頭,“確實不關我的事。”
她在他身旁站定。
李嵐更燥了,“你站在這里做什么?”
“陪你一起等著唄。”
李嵐瞪她,她卻依舊一副不在意的模樣,李嵐垂頭耷腦道:“隨便你。”
然而,等了好一會兒,冠軍侯府門前都無人經過。
華裳扭頭,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李嵐:“你別說話。”
“哦。”
他就像是被遺棄的小貓一樣,無精打采地撓了撓門板。
華裳將他一把扯過來,笑瞇瞇道:“你在等哪家的娘子跟阿姐說說。”
李嵐實在沒有心情挑釁她,便悶不吭聲。
華裳將他扯到曲江池旁。
華裳在水邊祭祖之后,就走向開宴的地方。
原本跟在她身后的李嵐,突然停住了腳步,看向一旁。
華裳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只見一株月季后,魏家兄妹似乎正在爭執。
“魏篁,你最好不要讓我知道你在隱瞞什么!”魏玄的語氣說不出的冰冷。
魏篁瞪著她的兄長不服輸道:“你是信旁人,還是信你自己的妹妹?”
魏玄冷笑,“你是我魏玄的妹妹,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嗎?”
魏篁咬住了唇,“阿兄,我真的沒有。”
他捏著湘竹扇在魏篁的肩膀上碰了碰,又露出與華裳別無二致的慵懶笑容,“兄長我也沒有說你是,你未免太急躁了,現在就忙著反駁……”
魏篁的臉冷了下來,“阿兄一直看我不順眼,這件事責怪到我的頭上也是難免的。”
魏玄眉頭皺起。
魏篁卻不緊不慢道:“阿兄一直以為是我壞了阿兄的姻緣,可我做了什么?我只是在你成親之前讓你好好冷靜冷靜,在你與家族對立的時候沒有站在你這一邊而已。”
“新婚夜后,是你自己嚴肅果斷地提出合離,我還勸過你,既然大錯已然鑄成,不如將錯就錯,慢慢籌謀,也許阿兄的子嗣可以同時繼承魏家和華家,可你呢?你就像是得了失心瘋一般非要合離,言說自己了解冠軍侯不多,怎么就能如此荒唐地決斷了終身大事……”
魏玄捏著湘竹扇“咯吱”作響,此刻終于忍不住繃緊聲音怒道:“閉嘴!”
魏篁住了嘴,半是憐憫心疼半是得意地看著自己唯一的兄長。
她就知道,華裳是兄長過不去的坎,每每一提到此處兄長便會方寸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