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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裳驚訝地看著他。
“吧嗒。”
“吧嗒。”
鮮艷的血底濺開一朵朵嫣紅的小花兒。
季無艷捂著鼻子猛地跳了起來。
“哎。”華裳坐起身,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血花。
季無艷后退了一步。
華裳抬起頭,盯著他。
季無艷往后又退了三步。
他整張臉紅的徹底。
華裳笑了,蜜色的手指朝他勾了勾。
季無艷下意識前行了一步,又頓住了,
他摸了摸鼻子,悶聲道:“抱歉。”
“咳,我知道你沒有經(jīng)驗,可以理解,不過,你的鼻子若是不處理的話,會流血太多吧?”
“你來,我?guī)湍闾幚硪幌隆!?
季無艷慢慢往她的方向磨蹭。
華裳瞪他:“別磨磨蹭蹭的,快些。”
他只好走過來,站在她身邊,不肯坐下。
華裳找帕子,回過頭來,卻發(fā)現(xiàn)他還沒坐下。
“你在等什么?我請你坐嗎?”
季無艷猶猶豫豫坐下,隔著她老遠(yuǎn),坐姿也十分秀氣,就像是新婚之夜不知所措的新娘子。
華裳失笑:“你可真是,讓我怎么辦好啊!”
她又愛又氣地伸出食指朝他眉心點了一下。
季無艷順勢后仰,下意識捂住額頭,他盯著她溫柔的神情,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他一樂,忘記了捂住正在流鼻血的鼻子。
華裳咬著牙強忍著,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她可是頭一次看到季無艷這么狼狽的時候。
季無艷自然地擦了擦鼻子,“能夠換來你一笑,我這血流的也值了。”
華裳將帕子抵到他的臉上,“你這樣可真讓我幻滅。”
“那樣豈不是正好?”他握住她的手腕,柔聲道:“我不想在你心上高高在上,我也只是一個普通人,甚至更加低微,因為我先愛上你,先愛上的人是輸家。”
他的手慢慢縮緊,“你是我心里的皇,我的女皇請盡管使喚你的臣子吧。”
華裳抿起唇,抿了抿,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不要再說這些了。”
華裳弄了點涼水,拍了拍他的額頭。
季無艷歪頭瞧她。
“看什么?”
“我想,咱們還是慢慢來,別一下這么刺激。”季無艷臉頰微紅,局促無比,就像個不經(jīng)人事的少年……啊,對,他不就是不經(jīng)人事嘛。
華裳瞪他:“你還想要試?不可能了,這塊磨刀石不好就扔了算了,誰還有功夫去用刀來磨磨刀石啊。”
季無艷臉上的紅暈漸漸消散,他低下頭,輕聲“哦”了一聲,玩著自己細(xì)長的手指。
華裳忍不住問:“你們宮里難道沒有這種教育嗎?”
季無艷輕聲道:“我身體不好,所以不能接觸這些了。”
華裳心道,好像是有什么一滴精十滴血的說法,那純碎是無稽之談,不過,看他之前不斷嘔血的模樣,讓他花費精力干這些,簡直是要了他的命。
華裳無語道:“你是精力太充沛了嗎?為什么會流鼻血啊?”
季無艷哀怨地看了她一眼,“我一想到你……就忍不住熱血沖腦。”
這話說的讓華裳也熱了起來。
她以手作扇隨意扇了扇,“好吧,好吧,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