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級成為老太爺。

“算他知道孝順。”老夫人其實是不滿意的，不過一想到大兒子說過的話，就忍下了這口氣，反而為了表現大度，還很慈愛的道：“雖然說是懷念老太爺，也不能太過傷心，冬日嚴嚴，我這里有四個上好的狐貍皮子，你帶回去，給你小老爺做一身大毛衣服穿，雖然是雜毛的狐貍皮子，御寒還是不錯的。”

“老夫人慈愛，奴婢代小老爺謝老夫人。”萱草又行了一個大禮。

“你在那邊怎么樣？”老夫人談論完了吳傭，就問萱草了。

她當時特意挑的萱草，就是因為這丫頭心大了，敢背著她和兒媳婦，勾搭大孫子了，這樣的丫頭留不得；第二則是因為萱草的確長的還可以，現在還是有些青澀，如果經了人事，將會很嫵媚。

尤其是這丫頭心大啊！

人長得好，心再大一點，完全可以送過去禍害那個小兔崽子。

“奴婢一切都好，小老爺讓奴婢管著那里的丫鬟們。”萱草這個時候就很聰明的報喜不報憂：“還讓奴婢管著茶水房。”

飯菜都是大廚房那邊做好了，小小過去提食盒，因為是冬天，食盒都是用棉布包著保溫，也因為大廚房離小院并不遠，所以哪怕是冬天，也不會給小老爺吃涼飯冷菜。

除此之外，入口的茶水，自然是茶水房提供。

這是一種信任的表現，老夫人的茶水房，就是大丫鬟芍藥管著的，只不過芍藥手下可是有一個小丫頭，兩個仆婦。

她在小老爺那里就一個人，這就是吳有為高明的地方，你一個人，出了事，你連個頂缸的炮灰都沒有！

就找你一個算賬！

“他倒是對你放心。”沒想到那小兔崽子也不過如此，她派去的人，還管著丫鬟和茶水，要是她的話，這大丫鬟是萬萬留不得的人。

“奴婢是老夫人房里出去的，小老爺是看在老夫人的面子上，才給奴婢這個臉面。”萱草很會說話，她伺候老夫人三四年了，在這個院子里快十年了，能不知道怎么說，才能讓老夫人高興？

果然，老夫人聽了這話心里舒坦了許多，再怎么出息，還不是逃不過她的五指山。

而吳有為也是這么想的：再怎么折騰，人家一個大義壓下來，他也蹦跶不起來。

所以他選擇了蟄伏，而不是折服。

他就不信了，那老太太還能活幾年？

而且守孝過后，以老夫人對他的討厭程度，恐怕不用他提，就得分家。

“來，小小，過來。”吳有為閑極無聊，在想事情的空檔，將小小喊了過來。

“小老爺，什么事？”小小趕緊吃掉手里的半個乳餅，擦了擦手，跑了過來。

“來，小老爺我教你讀書認字。”吳有為笑瞇瞇的道：“你有父母嗎？”

“不記得了。”小小搖頭：“小的記事的時候，就是在人牙子的手里，然后府里買人，小的就進來了，最開始是從柴房抱柴火去廚房，兩年之后，才學的規矩，再一年，小的就來您這兒了。”

真正有記憶的也就那么幾年而已，而且人牙子對他還行，給他找了個好人家，他記得當時有個比他大的，欺負他，搶他的干糧，還偷人牙子的錢，就被賣進了一個地主老財家，那家聽說可厲害了。

“哦，那，我教你讀書識字，可好？”不記得父母了，估計很小就被賣了，或者是人牙子撿到的？也有可能。

“小的認識一點字，能從一數到一百，還認識自己的名字。”所以他被選為書童，然后被人送到了快要死了的小老爺身邊。

“那你認識幾個字？”吳有為教書先生的癮犯了，開始教導小小。

小小真的認識字，但是他就認識一到一百的數字，以及自己的名字。

他的名字太簡單了，就倆字：小小。

“小的還認識‘大’字，是過年的時候，看他們賭色子的時候認識的。”小小可顯擺了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