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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讓我們來做些什么,可以睡得更好。”寧覺非的聲音很溫柔,充滿誘惑。
云深輕聲笑著,抬起頭來,緩緩地覆上他的唇。
寧覺非的手撫上他的后頸,漸漸用力,將他拉得更近,吻得更纏綿。
很快,他們便距地周身滾燙,如欲著火,急促的喘息聲響在彼此的耳邊,更加催動情潮蔓延。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jīng)寬衣解帶,裸裎相對,灼熱的身體緊貼在一起。
寧覺非舒展開自己的身體,云深沒有遲疑,微微撐起身,緩緩地進(jìn)入那渴望已久的甜蜜溫暖之處。寧覺非輕輕呻吟一聲,難耐地仰起了頭。
云深俯頭吻著他修長的頸項,很快就覺得無法控制,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大。寧覺非摟著他的腰背,在激烈的節(jié)奏中漸漸繃緊身子,感受著機智的快感鋪天蓋地向自己涌來。
他們分開得太久了,連每一根頭發(fā)絲里都滿含著渴望。雖然每一夜他們都會激情纏綿,可仍然覺得彼此給予和得到的太少太少,可兩人都肩負(fù)重任,又不能太過縱情。就這樣,每一夜他們都在激情與克制之間度過,使內(nèi)心的渴望不但沒有消退,反而與日俱增,濃烈入醇酒,時間越長,感覺越純越沉迷。
小雪花一直在輕輕地飛揚著,將他們的屋子慢慢地染成一片潔白,似乎有無數(shù)小精靈在周圍飛舞守護(hù),不讓任何事物損害他們的歡情。
丑時三刻,寂靜的元帥府里便有了動靜,當(dāng)值的家仆們紛紛起身,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準(zhǔn)備著等主人起身后好及時伺候,
當(dāng)更鼓敲過五聲,寧覺非悄然起身,摸黑穿上了衣服,便走到外間,輕輕打開了房門。
那日松已經(jīng)等在外面了。他穿著棉衣,小臉上滿是興奮,仰頭看著站在門里的人。
寧覺非微笑著把他拉進(jìn)屋里,捏了捏他身上的衣服,看是否保暖,又握住他的手,發(fā)現(xiàn)他的小手冰涼,便雙手給他焐住。
那日松站在那里,任由他檢查,眼中都是開心的笑意。
寧覺非怕吵醒云深,便沒讓趕過來伺候的內(nèi)院佳人點蠟燭。他的聲音很輕,關(guān)切地問那日松:“冷嗎?”
那日松使勁搖頭,忽然反應(yīng)過來,他看不見,便低聲回答:“不冷。”
寧覺非又問:“睡好了沒有?”
那日松使勁點頭,很規(guī)矩地答道:“睡好了。”
寧覺非笑著輕輕撫了撫他的頭,溫和地道:“你身子骨不好,外面太冷,容易生病,暫時就不要出去了。今天就在這屋里扎馬步,明白嗎?”
那日松又使勁點頭,忙不迭地說:“明白。”
寧覺非帶著他先做了一些小幅度的動作,活動開身子,就讓他在地當(dāng)間扎好馬步。然后,他從墻壁上拿過鷹刀,輕輕走出屋子,順手掩上了門。
那個心腹家人仍然守在屋里,等著云深起床后伺候,順便也照看著那日松。
寧覺非如往常一般在雪地上盤旋跳躍,運刀如飛,將云家刀法演練得淋漓盡致。
云深終于被外面的霍霍刀聲驚醒,略一定神,便起身下床,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家人立刻點上燭火,出去招呼婢女進(jìn)來,伺候他梳洗。
云深看著在那里扎著馬步的那日松,見他已經(jīng)搖搖欲倒,卻仍咬牙堅持,不由得贊許地笑了。
寧覺非滿頭是汗地進(jìn)來,笑著對云深點了一下頭,便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