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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先看到云深和淡悠然安然無恙地回來,然后我們才有可能坐下來商量。”
鐵勒點了點頭:“云大人生死未卜,鷹王還能這么強硬地對我說話,很好,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既然狼主認為好,那就行。“寧覺非順勢便道。“狼主便留下吧,等云深與淡悠然平安歸來,我們再好好談?wù)劇_@天寒地凍,風(fēng)雪交加的,狼主跑來跑去的也辛苦,若是被我的人當(dāng)奸細拿了,臉上只怕也不大好看,還不如在我這里好好歇息,以逸待勞,也免了貴我雙方勞師多眾,省了大家多少事。”
他說得輕貓淡寫,鐵勒自然聽得出話中之意,不由得笑道:“看來,倒是小王自投羅網(wǎng)了。”
寧覺非沒有一絲笑意,仍然平淡如水:“狼主孤軍深入,大概是想讓寧某見識一下你的非凡膽略吧,寧某確實十分佩服。”
“鷹王果然不凡,一語中的。”鐵勒笑得更加愜意。“要讓大元帥答應(yīng)合作,總得先把自己的實力先展示給你看,這也是向你表明我的最大誠意。”
“寧某心領(lǐng)。”寧覺非微微欠身。“那么,狼主便與我一同回城吧。”
“好。”鐵勒爽快的站起身來。“我跟你去。”
寧覺非便微微揚聲叫道:“云揚。”
外面立刻忽啦啦進來了好些人,將鐵勒團團圍住。云揚搶到寧覺非面前,等他下令。
寧覺非溫和地說:“你們保護狼主回城。狼主是我的客人,注意禮貌。”
“是。”云揚立刻對鐵勒一抱拳,客氣的道。“狼主,請。”
鐵勒笑了笑,便轉(zhuǎn)身出了房門。
寧覺非這才放松下來,緩緩靠上椅背。
云揚壓低聲音,關(guān)切地道:“元帥,你的傷怎么樣?”
“輕傷,沒事。”寧覺非輕貓淡寫池說著,將頭后仰,靠到墻上,閉上眼睛思索了一會兒,低低地道。“云深不在西極人手上,應(yīng)該是被淳于氏的人劫走的,這就更加危險了。他們恨透了云深,照理說不會手下留情。如果一直留著他不殺,肯定有所圖謀。他們到底想要什么呢?”
云揚只會打仗,對這些大計方針是不甚了了的,聞言便堅定的說:“不管他們有什么圖謀,我們都只有一條路可走,就是救出云大人。元帥,我們會不惜一切代價,請下令吧。”
“目前情況不明,我暫時也沒什么令可下。”寧覺非笑了。“讓人繼續(xù)封山搜查,我們回城吧。”
“是。”云揚立刻飛奔出去傳令。
寧覺非慢慢站起來,向外走去。他的步履依然穩(wěn)健,讓人看不出絲毫異樣。
云揚不敢吭聲,心里卻很擔(dān)心,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旁,隨時準(zhǔn)備伸手相扶。
這時,天已經(jīng)蒙蒙亮了,寒風(fēng)變得凜冽,小雪仍在飄飛,人人迎風(fēng)而行,臉色都有些蒼白,寧覺非那張沒有血色的臉也就并沒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鐵勒身著鷹軍戰(zhàn)士的裝束,跟在他后面,并不引人注目,只有他周圍的人知道實情,暗中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寧覺非走到山腰,與留守在這里保護淡氏兄弟和江從鸞的人會合,溫和地對他們說:“云深和悠然都不在上面,我們回去吧。”
那三人一聽就急了,江從鸞欲言又止,淡凜然卻沒他那些顧慮,焦急地問:“那他們會在哪里啊?是不是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