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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電話響了,他伸手拿過電話:“喂。”
“蘇南,是我。干嘛呢?”
“發(fā)呆。”
“呵。”對方在電話里輕笑,然後說:“我媽剛才給我打電話,讓我今晚回家吃飯,我答應了。你今晚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還是你回你家?一個人做飯很無聊啊。”
想想,他滅了煙頭:“我也回家好了,我懶得聽我媽跟我念了。”
“我吃完飯就回去,要帶啤酒回去嗎?”
“我買吧,我應該比你早到家。”
“OK。”
掛了電話,他轉(zhuǎn)動椅子面朝落地窗,窗外是一棟棟林立在都市的高樓大廈。他又拿過一根煙點燃。和12年前相比,這座城市可謂是面目全非。不僅城市變了,人也變了,而唯一沒有變的就是……他們依舊沒有找到那個人,那個對他和邵北來說都無比重要的人,重要到尋找他幾乎已經(jīng)成了他們生活的唯一。
和展蘇南的悠閒不同,在瀛海另一座高樓大廈的辦公室里,喬邵北卻是忙得不可開交。不像展蘇南喜歡在安靜中發(fā)呆,他比較喜歡在忙碌中忘記一些煩惱,一些不知什麼時候可以解決的煩惱。而最近他和展蘇南剛剛成立的醫(yī)院正好分散了他大部份的精力,雖然他不懂醫(yī),但作為投資人和最大的股東之一,他可以操心的事情很多。
“叩叩叩”,有人敲門,喬邵北頭不抬地說:“請進。”門開了,他這才抬起頭,看到來人,他立刻放下手頭的工作,滿是期待地問:“怎麼樣,有線索嗎?”
來人是喬邵北的手下,叫左青偉。他把手上的一份資料交給喬邵北說:“我們的人在關慶找到一個老人,她說12年前她曾撿到過一個渾身是傷的外地青年,那個人在她家里住了三個月后就離開了。據(jù)她的描述,那個人很像顧溪。我們的人給她看了顧溪的照片,她確定是顧溪。”
“什麼?!”喬邵北噌地站了起來,臉上是狂喜,“後來呢!她知不知道小河去哪了?!”這麼多年來他第一次看到了希望!”
可是令喬邵北失望的是,左青偉蹙眉道:“顧溪的喉嚨似乎受了傷,他和那個老人在一起的三個月一句話都沒有說過。後來他不告而別,老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