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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他沒有去路安?”都12年了,展蘇帆想到這輩子可能都找不到顧溪,他就心抖。
“隔了這麼久,他很可能又去其他地方了。蘇帆,你手下跟著顧溪去火車站的時候有沒有做過別的事?有沒有又打了他?”
展蘇帆立刻猛搖頭:“沒有!絕對沒有!我怕我哥知道了不高興,跟他們說了只要顧溪離開就行。他們沒膽子瞞著我打他的。顧溪壓根都不知道我有派人去監(jiān)視他。”說到這里,展蘇帆又趕緊說:“海中哥,是我不懂事。我哥和邵北哥喜歡誰那都是他們自己的事,別人根本無權(quán)過問,我那時候滿腦袋漿糊,做事不懂輕重。如果能找到顧溪,我一定跪在他面前跟他認(rèn)錯!”
“跪到不用,但認(rèn)錯肯定得認(rèn)。唉,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他。這件事你別在你爸面前提,他和你哥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緩和了一點,別再起沖突。”
“我知道,打死我也不會多說一個字。海中哥,我真的希望能找到顧溪,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地方,你盡管開口。”
“目前倒是沒什麼需要你幫忙的,肯尼亞不安全,你在那邊要保護(hù)好自己。”
“我你就放心吧。”
又聊了一會兒,魏海中結(jié)束了展蘇帆的電話,眉心緊擰。他相信展蘇帆沒有騙他,那顧溪爲(wèi)什麼不會說話了呢?心情沉重地回到餐桌旁,魏海中很抱歉地對等了他半天的女友說:“對不起,等急了吧。”
“沒有。”揚揚手機,告訴對方自己剛才在看新聞,倪紅雁把手機放進(jìn)包里,狀似隨口問:“怎麼了,工作上有事情?”
“嗯。”敷衍過去,魏海中喊來侍者買單,然後說:“紅雁,一會兒我先送你回去,我有點事得去邵北那兒一趟,我今晚可能不回家吃飯,你等我電話。”
“好。”忍下失望,倪紅雁點點頭。
出了餐廳,魏海中一邊開車一邊還在想顧溪的事。倪紅雁盯著魏海中若有所思的嚴(yán)肅側(cè)臉,心里再次浮上失落。如果不是她相信魏海中的人品,她都要懷疑對方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這時,魏海中突然開口:“紅雁,有沒有可能一個人受了很嚴(yán)重的傷之後失去說話的能力?”
倪紅雁雖然很疑惑魏海中爲(wèi)什麼突然問這個問題,還是出於專業(yè)的角度回道:“如果傷到大腦的話有可能引發(fā)語言障礙。”
魏海中手里的方向盤一轉(zhuǎn),把車停在了路邊,扭頭一臉凝重地問:“那有沒有可能受傷之後可以說話,可是過了一段時間就不會說話了?”
倪紅雁想了想問:“大概多久后不會說話的?”
“沒太久,幾天吧。他的頭被打傷了。”
倪紅雁道:“那最好去醫(yī)院做詳細(xì)的檢查,有可能是大腦的損傷引起說話功能障礙。如果腦袋里有淤血而又沒有及時散開,那時間長了之後淤血就會引發(fā)病變,引發(fā)功能性疾病。”魏海中聽到這里眉頭都擰成了川字。
見他的臉色很不好,倪紅雁想了想又道:“也有可能是因為心理原因?qū)е虏∪瞬辉敢庹f話。他爲(wèi)什麼會受傷?”
魏海中聲音發(fā)啞地說:“他,被好友,誤會,然後被好友的親人重傷。”事隔十二年了,想起那一幕魏海中的心里仍然十分的難受。
倪紅雁聽出了點意思,她握住魏海中的手說:“那就很有可能是因為心里的原因。也許是他不想說話,也許是這件事對他的打擊太大造成他性格的自閉從而影響到他的說話功能。”
緊緊握了下女友的手,魏海中道:“對不起,紅雁,我要馬上去找邵北,你一個人打車回家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