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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堂是相對獨立的機構,為了保持獨立和神秘,刑堂里從沒設過監視器,照片不是刑堂錄下,那顯然有人心存不軌,私下里偷錄的。煬天行是煬氏的總裁,這點伎倆是瞞不過他的,只不過與追查照像人的身份相比,查清七殤和七夜的私情,顯然更為緊迫。七夜目前還是煬藍藍的人,而七殤在集團里的地位,除了他別人怕也不敢一動。所以,煬天行并未下令公開徹查,而是決定親自處理。顧不得結束會議,煬天行心情復雜地返回居所
心下轉了念頭,煬天行從包里抽出那疊照片,遞給七殤。七殤狐疑地接過來,只翻看了一下,就垂下了眼睛。
“七殤……”煬天行用手指指了指照片,說不出話來。歲月的侵蝕,讓他本來凌厲的目光變得更加深沉,他深深地看著七殤,一絲心痛在眼神中流淌。
七殤把照片輕輕放回桌上,暗暗埋怨自己那天一見七夜奄奄一息,就亂了方寸,沒及時發現危險。如今,自己在總裁這里萬難過關,自己怎樣都無所謂,只要能保住七夜。念頭一定,七殤的心反而變得輕松起來,他抬起頭,坦然地看著煬天行,“總裁是想問那夜在七夜牢室的事情吧。”
“講。”煬天行冷然逼視著七殤,強大壓迫感籠罩在兩人中間。
“總裁,那日您派我去刑堂看看七夜,見到他在囚室不醒人事,我……”七殤冷俊的臉部線條在燈光下越發鮮明,他緩緩地邊權衡邊開口說。
煬天行專注地聽著,不怒自威的眼神好像要射穿七殤的身體。七殤微微皺了皺眉,他放慢語速,心里在不斷權衡。他拿不準對于他和七夜的事情,總裁知道了多少,腦子里飛快地轉著念頭,話卻沒了下文。
“你……喜歡他?”煬天行沉聲。
七殤眉梢一動,心里一陣釋然,他決然地抬起目光,語氣堅決,“總裁,當時七夜昏迷不醒。把七夜摟在懷里,是屬下一時意亂情迷。”
七殤一邊說一邊打量煬天行的臉色,不喜不怒,不嗔不躁,只是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看。縱使跟在身邊他這么久,也拿不準煬天行此刻在盤算什么。
兩人沉默中僵持了一會兒,七殤知道拖下去,于事情無益。他一手撐著桌角,緩緩跪下,“總裁,一切事情,七夜并不知情,七殤自知犯錯,愿受懲罰。只是請您不要遷怒他。”
七殤性格冷淡,一身傲氣難馴,刀架在脖子上,也不肯低頭的性子。就算是煬天行,也從未見到七殤如此委屈求全的樣子。
煬天行皺眉看了看七殤,猛地把水杯墩在桌上,眉毛一挑,眼里殺意頓起,“集團法令,七字頭私下往來,就是死罪,為他你真的寧愿去死?”
七殤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煬天行尤自心痛地看著七殤,聲音暗啞而疲憊,仿佛整個人一下子蒼老了十歲,“七殤,你從何時起,對七夜竟用情如此深。”
七殤渾身一震,百口莫辯。
煬天行把頭仰靠在沙發背上,冷冷看著七殤慌亂的眼神,聲音里透著不可置疑的威嚴,“七殤,你說,這個七夜,我還留得了他嗎?”
關心則亂,七殤他意識到自己的有心回護,竟將七夜置于更危險的境地。此時越是回護七夜,總裁怒氣越盛,可是他無可選擇,眼前已經挖成了一口深井,他為了七夜也得跳進去,七殤舔了舔干澀的唇,艱難地說,“總裁,自他出營,七殤也只見過他那兩次,何談生死相許?都是七殤一時……一時沖動。七夜可是小姐的人,您就是看在小姐的份上,也請不要跟他計較。七夜若死了,小姐怎么辦?”
這話煬天行仿佛聽了進去,他沉吟著不說話。房間里又陷入沉默。
七殤垂頭,一顆心懸在半空。
半晌,煬天行動了動身子,七殤驚覺地抬起頭,煬天行臉上又現出慣有的沉穩,他探身湊近七殤,緩緩地說,“七殤,藍藍雖是我女兒,但若是你開口要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