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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夜小心地瞟了她一眼,大吸了口氣,聲音卻堪比蚊子大,“當然您是主上嘍,用竹尺,打在背上,算是您選的,還不行?”
“咦?”煬藍藍瞪大眼睛。七夜一句說完,紅著臉,垂下目光,再不肯抬頭。
煬藍藍愣了半秒,笑出聲。一把把七夜拉到榻邊,伸手掐了掐紅得發熱的臉頰,愛極。這七字頭,求饒都能這么有節有據,策略翻新,真讓她見所未見。
七夜也不似初時那么別扭,目的達到,就很坦然地牽起嘴角,淺淺地笑出來。
煬藍藍百感交集。她的活靈活現、好學、聰明又能干的七夜,叫她怎么不愛到心里去?
相知(青清篇)
作者有話要說:想了很久,覺得七天清和青蝴蝶兩人,現階段還是做知已比較好.大家認為呢?看后留言喲.
總裁府邸。
煬藍藍被服侍著喝完粥,倚在矮榻上,笑著問對坐在椅子上的東區刑堂黃堂主,“什么事,要黃叔你一大早就親自跑過來?”
一聲黃叔,份量不輕。黃堂主坐不住,忙欠身笑笑,“當不起,當不起。”
煬藍藍隨意擺擺手,接過文件。
“看來,是哪個七字頭又違規了?”只看了看封皮,煬藍藍就沒再往下翻。這種記錄七字頭通訊情況的文件,她每月都會定期收到。七字頭自律很嚴,一般不會有問題。但在集團,向來七字頭無小事,這次,由堂主親自送達,想來是捉到什么短處了。
黃堂主在對面察言觀色,見煬藍藍神色舒暢,好心情并沒因此受到波及。想是她自己嫁了個七夜,對其他七字頭,也放松了忌憚吧。他在心里暗自感嘆,臉上卻不表現出來,仍舊恭謹地欠欠身,“問題不大,不大,只是……有些稀奇。”說完,雙手遞過來一個小包裹。包裹雖然沒拆,但如果是郵給七字頭的,刑堂一定已經查驗過里面的東西。煬藍藍掂掂了手中包裝精致的小盒子,挑挑眉,黃堂主也不再吞吐,直截了當地說,“一枚婚戒。”
“噢?”煬藍藍也吃驚,翻身坐起來。七字頭皆是自小與集團簽的死契,一條命都是集團的,何況婚嫁大事?這七字頭背著集團,在外面與個什么人都談婚論嫁了,這事說小不小,就算刑堂肯抬手放他,訓練營也不會容,又讓其他七字頭如何自處?轉念,集團規矩七字頭背得最熟,再不濟,訂制了婚戒,也不該堂皇地寄到家來,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正左思右想,門輕響,輕輕的腳步聲伴著茶香飄了進來。“小姐喝茶,堂主,喝茶。”聲音不響不急,徐徐的,婉如春風從耳邊拂過,標準的訓練營出品。
兩人一起抬頭看,進來的年輕男子,只著普通的白襯衫西褲,卻掩不住一身朝氣,輕步走過來,放下手中的托盤,一抬頭,陽光就從笑容里綻出來,正是煬藍藍的近侍七徹。黃堂主瞟了他一眼,扭回頭,不自然地沖煬藍藍點頭笑笑。煬藍藍什么人物,心里立刻猜出□成,犯事的,定是這小子了。
黃堂主多精的老油條,畢竟是總裁近身的人,說多說少都不妥,見煬藍藍會意,就告辭出去,留下個爛攤子給總裁親自收拾。煬藍藍哭笑不得,仰面躺倒在矮榻上。
七徹見煬藍藍萎頓,以為她累了,就習慣性地蹲跪下來,想給她按摩。手指剛舉起來,就聽總裁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徹,你自己從實招吧,在外面都惹了什么事,別讓我費力氣。”
“呃?”七徹的手指頓在半空,驚訝地抬頭看煬藍藍。
煬藍藍見他這樣神情,就知道不是空穴來風。更加頭痛。把那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