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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著自己就長著一張當(dāng)寵的臉啊!“小逸啊!你別這么說,沈叔叔,怪不好意思的,我覺得勉強混個溫飽就行了,頭牌就不指望了。”
祁夜抿著唇角,沈奕揚你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意思嗎?有一點嗎?
“沈叔叔,您別太謙虛啊!您要溫飽,那小逸將來要做這一行,就一定要挨餓受凍了!”祁逸小朋友哀怨地道。
祁夜捂臉,他純潔的小逸啊!
南宮岳推開門,徑直走了進(jìn)來,“你過的不錯嘛!”
祁夜看著南宮岳不善的表情,心中一緊,本就白皙的臉,此刻更顯出淬玉似的光澤,刺激著南宮岳的占有欲,祁夜嘴唇動了動“小逸,沈先生,你們先去外面等一下。”祁逸聽話地翻下床,走了出去。
“考慮好了嗎?”南宮岳走到祁夜床邊,眼里是不容拒絕的強勢。對于祁軒買票要離開這件事,南宮岳雖然嘴上沒說,但心里還是有些不悅的,要換在以前,保不準(zhǔn)打斷祁夜的腿,拿條鏈子把人鎖了,也是有可能的。
“考慮什么?”祁夜下意識的問。
南宮岳的臉一下就黑了,有幾分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的味道,不過盯了祁夜半晌,南宮岳壓抑住怒氣道,“跟我結(jié)婚的事。”
結(jié)婚!祁夜擰了擰眉,他還以為,南宮岳只是玩笑話,沒想到……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自己已經(jīng)答應(yīng)和弟弟一起離開了,既然這樣,就不能再舉棋不定了。
祁夜坐了一會,搖了搖頭。南宮岳的臉色,一下子又變了,平靜中帶著幾分陰狠,就像是面對仇敵的表情。
“南宮總裁還有事嗎?”見南宮岳神色轉(zhuǎn)變嗎,祁夜抓著被子,抑制住心底的恐懼問。
“前幾天查賬,發(fā)現(xiàn)有一筆賬出現(xiàn)了虧空,順便過來問問!”南宮岳把祁夜從被子里挖出來,從背后攬住祁夜,強迫他靠在自己身上。
“你懷疑我,所以凍結(jié)了我的賬戶。”祁夜語氣發(fā)顫地問道,雙眼不敢置信地望著他,他這算什么,他無怨無悔地呆在他身邊七年,看著他左擁右抱,享盡艷福,而自己稍微和誰親近一點,他都會大發(fā)雷霆,把自己折磨的生不如死,他為他拋棄自尊,忍耐妒忌,到頭來就換他的懷疑猜忌。
“誰知道呢!你這么急著死,急著走,誰知道你是不是畏罪自殺,又或者是畏罪潛逃。”南宮岳在祁夜額頭輕吻了一下,又溫柔地把薄被拉上了一點。祁夜想笑,真是的,一邊殘忍的封死自己的退路,一邊又假裝溫柔的對待自己,任是祁夜脾氣再好,也不禁被激怒。
“南宮岳你要給我定罪,先拿出證據(jù)。”祁夜轉(zhuǎn)過頭,正視南宮岳的眼睛,那清秀精致的臉上滿是憤怒。他原以為南宮岳凍結(jié)自己賬戶,不過是為了留住自己,可是他居然懷疑自己的用心,難道自己還不夠忍讓嗎?為什么要給自己扣上這種莫須有的罪名。
“你知道我要給一個人定罪,是不需要證據(jù),更何況前幾天有一筆資金流向海外,”望著祁夜驟然緊縮的瞳孔,南宮岳心中涌起一股得瑟“不過放心我已經(jīng)追回來了!”南宮岳眉開眼笑地將氣極的祁夜摟在懷里。
“南宮岳,七年時間,我難道連五十萬的存款都積不出來的嗎?你憑什么這么做,我又沒有賣給你!”祁夜氣怒地道。
祁夜生性膽小,在南宮岳身邊呆的久了,在南宮岳的威壓之下,一向唯唯諾諾,可這回確是逼急了,張口就朝南宮岳吼。五十萬,對南宮岳來說,根本連零頭算不上,可是對祁夜卻是全部身家,南宮岳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