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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祁夜的唇早就被咬的血色斑駁了,南宮岳的有些心虛了。
饑餓是很有效的逼供手段,南宮岳顯然低估了饑餓對于祁夜的傷害,“很難受嗎?”南宮岳有些內疚地問道。
祁夜懶得理會南宮岳,難受嗎?虧的這個人問的出口,難受,當然難受了,祁夜看著南宮岳愧疚的臉色,心中涌起幾分恨意,受苦的人是自己??!這個人擺一副受了委屈的做什么?莫名其妙!
“你餓個三天試試看呢?”祁夜有些惱羞成怒地道。祁夜難得發火,這話說出來,南宮岳驚訝,連祁夜自己也有些驚訝,祁夜搖了搖頭,自己大概是餓的有些分不清狀況了。
這種滋味,祁夜小時候,經常忍受,可是受過不代表可以習慣啊!應該沒有人會習慣痛苦吧,好像時光倒流,祁夜感覺自己好像又掉入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里,前途一片黑暗。
“你是在撒嬌嗎?”南宮岳問道。
一聲問話,打斷了祁夜的思緒,祁夜冷冷地撇過頭,那種話是撒嬌的人會說的嗎?
看祁夜疼的臉頰泛青,冷汗直冒,南宮岳終于有些慌了,“你忍著點,我讓人送粥過來,馬上就到。”南宮岳跌跌撞撞地跑去打電話,祁夜有些憤恨地看著南宮岳的背影,心想: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別咬了,都要咬出血了。”南宮岳看著祁夜被咬的血色斑駁的嘴唇,痛心地道。
祁夜越發覺得南宮岳這人不可理喻,胃疼的實在厲害,就下意識地咬了下去,血腥味在嘴里蔓延開來,祁夜南宮岳意識到,自己到底是把南宮岳給咬了,南宮岳臉色難看,卻也沒說什么。
南宮岳手下的速度一向很快,沒過幾分鐘,熱騰騰的皺,就送了過來。
祁夜抱著熱騰騰的粥慢吞吞地吃著,粥煮的很入味,香氣撲鼻,南宮岳守在一邊,一邊看祁夜吃,一邊囑咐著“慢點?!逼钜挂仓鲤囸I過度后,不能暴飲暴食,只是胃里空的厲害,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
粥煮的很香,口感很好,一碗粥喝下去,總算是安撫了有些抽疼的胃。
祁夜有些垂涎地看著已經空了的碗,南宮岳把祁夜手里的碗取了過去,看出祁夜的渴望,南宮岳有些不是滋味地道:“你這三天都沒好好吃東西,一下子不能吃太多,一會再給你盛一點?!?
祁夜看著南宮岳,有點搞不懂這個人到底想干什么,祁夜的腦袋,亂成一團漿糊,祁夜晃了晃腦袋,閉上眼,自顧自的睡了下去,之前晚上餓的都睡不著,他得抓緊時間補眠。
南宮岳看著祁夜的睡臉,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祁夜醒的時候,旁邊多了一個白胡子老頭,正和南宮岳說著什么,南宮岳不住地點著頭,祁夜零星地聽得什么“要注意飲食,減輕壓力?!彼妥吡四侨?,南宮岳走進門,有些不悅地對著祁夜問道:“你有中度胃?。俊?
祁夜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南宮岳,沒有回答南宮岳的話,“剛才那個人是中醫???”
南宮岳點點頭,“他是老中醫了,他說你胃好像不太好,肝也不太好。”
祁夜笑了笑,眼中閃過幾分亮色“他可真神??!”
南宮岳黑了臉,“你怎么不和我說,你這個不好,那個不好的?”還好那個人沒說,祁夜腎不好。
祁夜目光詭異地看著南宮岳,那目光明明白白的寫著,我為什么要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