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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住虎今的手臂,微微掙扎起來,可惜命根子捏在別人手裏,也不敢做什么太大的動作。射精的欲望占據了上風,連綿不絕的快感被堵在了出口,漸漸地虎今的手越收越緊,他已經開始感覺到疼了。
"啊啊……好疼呀,虎,虎先生,放開我……我不射了…嗯……"虎今感覺到手裏硬邦邦的性器有變軟的傾向,這才大發慈悲地松了手,末了還好心地又擼動兩下,直至手中性器再次完全挺立。
郁飛喘著粗氣靠在枕頭上,欲望的回流簡直比跑馬拉松還讓人難受,正休息著,便又覺得小肉棒被虎今用手指拎起來,一個涼涼的東西在不斷摩挲著自己的龜頭。 他起初以為還是虎今的手,待到那個東西從馬眼鉆進了尿道才驚覺大事不妙。
虎今捻著一根蘸了水的棉棒,仔仔細細地擦拭著龜頭,他抬眼瞧郁飛閉著眼睛喘氣的享受模樣,壞心地捏起龜頭,迫使馬眼張開,棉棒的頭部輕而易舉地就鉆了進去。
郁飛的腰猛地一抖,很快就被虎今按住了,"嗯嗯,好奇怪,拿出來,虎先生,請你拿出來吧。"從沒有被入侵過的尿道此刻被粗糙的棉棒緩緩摩擦著內壁,乳白色的精液在擠壓下一滴一滴吐了出來,這感覺實在是太奇怪啊。郁飛只能哀求道:"虎先生,別弄了,再弄下去我就想尿了。"虎今聽到這話心中竊喜,嘴上卻無奈道:"可是我還沒洗干凈啊。"他說著把那棉棒拔出來,上面變得有些發黃,"你看,這還有污垢。"他說著扔掉棉簽,又拿了個金屬質地的細長軟棒慢慢送了進去。
冰涼的軟棒被窄小的尿道緊緊包裹著,冷得郁飛打了個寒顫,他抖得更厲害了,只能緊緊抓著虎今的手臂,眉頭微皺。尿道裏癢的不行,接連著大腿都抖起來,甚至癢到骨頭裏,癢到心肺。
他閉起眼睛,淚水滾滾,雙手無意識地在胸口上來回抓撓著,想要緩解這近乎疼痛的癢,直到撫上了乳頭,一邊掐弄一邊喊叫,"嗯,啊,虎先生……我真的受不了了……"虎今在這綿軟無力地叫聲裏,終于把軟棒一插到底,只在頂部留了個小球牢牢堵住鈴口。郁飛覺得那軟棒直接插進了他的膀胱!他半靠在床上,整個人大汗淋漓,以為虎今總算是可以放過他了。下一秒就見那冤家捏住頂端圓球上上下下做起了活塞運動。
本就想射精的郁飛哪里受得了這個,更何況軟棒在尿道裏攪得歡暢,不止是想射精他還想尿。更可惡的是虎今的另一隻手也沒閑著,他把兩沉甸甸的卵丸握在手裏來回戳弄,還用指腹不住地摩挲囊袋和大腿相連的肌膚。
郁飛握著虎今的兩手臂綿軟無力,完全無法阻止虎今的褻玩。
他只能一個勁地撒嬌求饒,"虎,虎先生,我真的受不住了……啊……啊啊……我要尿……尿了……嗯……不,不要再弄了……"讓男人褻玩他的下體本就超出了他的承受極限,況且還是這么個極端的玩法。他眼睜睜地看著小雞雞在男人的手裏充血腫脹顫抖,那股子鉆心的癢簡直要把他逼瘋,就連腳趾都蜷曲起來,又麻又酸。
他只好退而求其次,"讓,讓我,去,去洗手間——啊————"虎今捏著囊袋的手一揉,郁飛就尖叫出聲,那模樣哪里有半分痛苦,實在是歡愉至極。馬眼處斷斷續續地涌出水珠,漸漸得連成一條線,虎今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俯身過去舔吻掉郁飛睫毛下懸掛的淚珠,這才慢慢得將軟棒抽了出來。
精液混合著尿液一下子噴涌出來,澆了郁飛滿腿。
虎今望著這景象忍不住又吹了聲口哨,繼而夸獎道:“好孩子。”
水柱高高拋起,后來變得越來越低,最后彙成一股細小的水流蜿蜒流下,搞得新換的床單也變得濕答答的了。虎今心情頗好地夾住那小根甩了甩,直到流盡了最后一滴才擰干毛巾擦拭,心裏的小老虎都恨不得插上翅膀飛起來。郁飛躺在床上,剛才那一下子,他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跟著一起被噴向了天空。等到頭頂的燈在視野裏重新彙聚成一個的時候,他才回過神來,明白自己剛才干了什么。
他居然當著男神的面失禁了!!!
一時間羞惱,憤恨,委屈一齊涌上心頭,當即忍不住雙手捂臉哭泣。他這樣光裸,赤條條一個,對比旁邊衣冠楚楚的虎今,更覺自己放蕩,丟臉。他把自己毫無保留地呈現在虎先生的面前,仿佛自己是個性愛娃娃,到最后連尊嚴都一併獻給了他的神明。可他最后的到了什么呢?他甚至不敢張看眼看虎先生的表情。會是鄙夷的嗎?會是嘲弄的嗎?就算是面無表情,內心也一定會對自己的不知廉恥而感到噁心厭煩吧。
他又想到他看到的那個吻以及胡漓挑釁的眼神,終于嚎啕大哭起來。
虎今原本在給他擦身子,猛一聽人哭,當即把毛巾一扔,想要拉下郁飛的手看個究竟,就聽見躺著的那人抽抽噎噎地說:"不要看我,不要看嗚嗚嗚嗚。"可把虎今給心疼壞了,心裏這下曉得自己把人欺負得過火了。
他坐過來,把郁飛抱起來半摟在懷裏,一下一下輕撫著背,低聲哄道:"不哭不哭啦,人有三急,這是人之常情,都是我不好。"他這樣低聲下氣地哄人,著實把郁
飛嚇了一跳。其實剛才郁飛被抱起來的時候,就已經懵了。他哪知道哭一哭就可以得到這么好的待遇,一邊繼續小聲啜泣著,一邊暗自懊惱上次為什么不哭。
虎先生寬大溫和的手掌輕拂著他的后背,既溫情又眷戀。郁飛把眼淚蹭到虎今的衣服上,小聲道:"不要欺負我嘛……"虎今笑笑,既然如此還是挑明瞭說吧,他攔著郁飛的小細腰,不住地吮吻掉郁飛臉上的淚珠,親親眉毛親親眼皮親親眼瞼,"不要哭了,再哭眼睛就要哭壞了,那我就成罪人了。"他一邊說話,還一邊在郁飛臉上舔來舔去,充分展示了貓科動物的本能,"我成罪人了,你心不心疼我啊,反正你哭成這樣我是挺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