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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管。"
然而前進的方向是上樓,虎今也就沒什么好擔心的了。
他耙耙髮型哼著歌把抱在手上的東西一一放回柜面上,還不忘記教育胡漓,"看見沒?這就是典型的撒嬌,跟我鬧小脾氣,想要我追過去哄他哩。這種時候,是男人就不要慫,堅決不去哄,就是不能慣!不然以后就要騎在你身上作威作福了,以后可有你受的。哼哼。"活像剛才那個追在郁飛身后問東問西的人不是他一樣。
胡漓興致勃勃道:"你們分手了?是不是意味著我可以去勾搭那小子了?"虎今拿一按摩棒打了胡漓腦袋一下,"瞎叫什么,那是你干媽!說起來,你還得叫我一聲干爸爸。我含辛茹苦把你養(yǎng)大,供你讀書,小時候在外面受欺負了還曉得跑回來黏糊糊的抱著我哭,現(xiàn)在整得跟個白眼狼似的。要你不要老是和那些什么狼啊狗啊的一起玩,凈學會狼心狗肺了,狼心狗肺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說的就是你這小樣!來,小樣!叫聲干爸爸聽聽。""呵呵。"胡漓翻了個大白眼,"干(一聲)爸爸?干(四聲)爸爸還差不多。想要我干你早說啊,可惜我不搞有夫之夫。"虎今把東西清理完畢,掏了掏耳朵,假裝自己沒有聽見胡漓大不敬的話,問道:"你今天跑來干什么?送貨不是還有兩
天嗎?早點說完早點滾,就算是兒女也無權干涉父母的二人生活。""……"胡漓無語道:"這兩天,東街那邊接連發(fā)起了兩起兇殺案,我去看過了,案發(fā)現(xiàn)場還殘留著惡靈的氣息,我懷疑是他們搞的鬼。"虎今大驚失色,"什么!死了人!什么時候!"胡漓都要無奈了好嗎?他扶住額頭,"可能就在你和郁飛胡搞八搞的時候吧。"虎今嘆了口氣,"那你有什么線索嗎?這兩起都是一隻干的?""嗯,據(jù)我觀測是這樣的,而且這惡靈目前很虛弱的樣子,所有才不斷地進食,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再次犯案,只是,我不知道他到底是從哪里跑出來的?我去查看過封印,明明完好無損,應該不可能從異世跑過來才對。"胡漓百思不得其解,"你覺得呢?""會不會是妖怪心懷怨念,自愿墮落所致?這樣,你去查一查,看最近那只小妖出現(xiàn)異常,我這邊也加緊查探,到時候聯(lián)繫。""天佑亡靈。"
"天佑亡靈。"
接下來幾天,虎今變得異常忙碌,幾乎是晝伏夜歸。等他回家的時候,郁飛早就睡著了。更何況,郁飛一直等著虎今來哄他呢,等了幾天也沒等到,也就更生氣了。他掰掰手指頭算算,兩人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說過話了。剛開始的時候,他總是提心吊膽,感覺每個人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不論事收快遞的小姑娘還是早點攤上的大爺大媽,每個人的眼神都奇奇怪怪的,好像在說這個小伙子真不知檢點,不僅和男人搞在一起,而且還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那樣!他擔驚受怕好幾天,可是后來大家又好像沒什么特別的,說不定那天那個人其實壓根就什么都沒看見,又或者那天根本就沒有人路過?
不,不對,大家肯定是不好意思,所以才表現(xiàn)出來。都怪虎先生!都怪他那天為什么要那樣做啊!
他既難過又委屈,想要找人說說話吧,想要虎今安慰安慰他吧。可是虎今總是一副很忙的樣子,而且他們兩個人正在冷戰(zhàn)誒!是虎今有錯在先誒!他為什么要先去求和?!哎,人家都說七年之癢,他們這才七個星期就癢成這樣了?而且虎先生也不碰他了,要知道隔以前,虎今看見他就好像是狗看見了肉骨頭,兩眼都放綠光的呀!郁飛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明天就算是虎今向他道歉,他也決不原諒。
但是這兩天,那個討人厭的胡漓也出現(xiàn)得更頻繁了,別以為他不知道,他們兩個總是躲在他背后說悄悄話,生怕他知道了一樣!還總是同進同出,搞得神神秘秘的。切,他才不稀罕!他啃著手指頭在床上翻來覆去,我的天!他們兩個不會是舊情復燃了吧!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這些日子的委屈難過憂傷氣惱一齊涌上心頭。他轉了個身,面向虎今,腮幫子鼓起,生氣的樣子活像是在吐泡泡的金魚。揮起手想撓虎今一臉血,最后還是停下了,面前的男人劍眉星眸,鼻樑挺起,眼窩凹陷,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郁飛還以為虎今是外國人或者混血呢!后來發(fā)現(xiàn)不是,再后來就迷上了。他知道那緊閉的眼睛一旦睜開是怎么動人心魄的美,眼裏似乎藏著一個璀璨星河。
他伸手在虎今鼻子上點了點,他還記得虎今用這雙漂亮的眼睛望著他的時候,裏面的情深款款是騙不了人的。
好吧,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明天你向我道歉的話,我就原諒你!
隔天早上,虎今先醒過來,他動作儘量輕柔,可還是弄醒了郁飛。或者說,其實郁飛一整晚都沒怎么睡著。
他剛一下床,就被郁飛抓住了胳膊。
郁飛清清嗓子,"你就沒有什么話想對我說嗎?""?"虎今想了想,他應該說什么啊?"你早上要吃什么,我去買來放桌上?"郁飛揪著枕頭往虎今臉上砸過去:"你去死吧!"虎今:"……"
搞什么啊?他又說錯了什么啊?問個早飯也不對嗎?小受心真難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