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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后天靈藥開發的腦域讓長風已經開始把他自己當做是一個‘人’了,開始追求精神方面的需求而不單純是在發/情的季節去交/配了事,再叫他去和母馬醬醬釀釀,實在是強馬所難。】
賈芽也就是遺憾地叨叨兩句,并沒有想要一定問出個結果來。
被冷落的長風又揚了揚大頭:【嘿,松子糖呢?別嘮嗑嘮嗑就忘了喲,雖然我是老馬可是我腦子還不糊涂,記得真真兒的!】
寶玉被長風耍無賴的樣子弄得好笑,無奈掏出松子糖喂給陪伴自己多年的好伙計,順便捏了捏對方立起來的耳朵:“開春才給你檢查了身體,要少吃甜知道了不,不然那口牙還要不要的?”
長風這個時候很溜地假裝自己聽不懂人話,咯吱咯吱地吃著松子糖,順便給剛才的冒失鬼小輩*饞嘴踏雪一個鄙視的眼神:【剛才差點把我主人的二崽子給摔了,現在還想吃糖?早十年,爺爺請你吃后蹄子一蹬!】
論起情誼,賈萌對長風的情誼不比他弟弟少。
甚至說句實在話,賈芽對長風更多是一種喜愛而不得的情感,賈萌卻是年幼時候真真切切被長風馱了好幾次的,有時候下馬走路差點摔了還是長風一個馬頭把當時三頭身四頭身的小豆丁給穩住的,于賈萌而言,長風若是個人,就該是和一更差不多的叔叔輩的存在。
現在聽爹說馬叔叔牙口不好,賈萌皺眉想了想:“爹,我覺得可以用豬毛做一柄刷子,給長風刷牙用。”
寶玉正有此意,便對小兒子說:“你哥哥說的是個好主意,回頭你幫我打一副。”
賈芽表示十分樂意代勞。
正假裝自己是一匹年老失聰的老馬的長風一下子停住了嘴巴里的咯吱咯吱,耳朵慢慢地往后倒了一下,飛速地把剩下的松子糖都吃完,然后伸出舌頭一遍又一遍地舔嘴巴順便露出自己一口毫無任何問題的大白牙:【看我,快看我呀!】
最后長風到底需不需要刷牙那……就是一個秘密了。
寶玉父子三人出門跑馬一趟,吃了一只烤鵝,又去花田莊子探望了滾滾和蛋蛋,萌芽兄弟囑咐了照顧竹熊的下人平素一定要上心。
粗神經賈芽都感慨了一句:“為什么人和動物都會有生老病死呢?叫人覺得心里頭怪難受的。要是有什么法子可以叫人不死就好了……”
【打住兒砸!你的想法很危險,還是好好研究火車和飛機吧,好么?】寶玉深怕目前瞧著是個典型工科男的小兒子突然被開了竅去研究神學,好在賈芽只是隨口念叨了一下而已。
……
回府之后,黛玉迎上來,接過寶玉換下來的衣裳,然后問:“如何了?”
“對咱們的兒子有信心一點,他只是一時沒有適應,故而才感到迷茫的,很快就好。等忙起來了,什么都不會多想了。”寶玉寬慰到。
兒子們越是長大便和小時候奶聲奶氣喊娘的階段不同了,黛玉也知道,現在她能做的,就是替父子三人打理好生活瑣事,再擦亮眼睛幫兒子們找好賢內助,至于兒子們在生活中遇到的其他難題與疑惑,表哥這個做父親的,才更加適合去與已經長大的兒子們談心。
黛玉從來都是信任寶玉的,見到表哥這么說,便也放下了一大半的心,然后開始說起妍春的事:“妍春是個有主意的,我前些日子問她,她亦是直接告訴我,不拘是什么富貴人家,只希望找的良人與她四姐夫差不多性子。”
惜春的夫君,不就是原先禁衛軍中寶玉手下的刺頭、原京兆尹家公子、京城十大小紈绔之一的程峰么?聽說現在這對夫妻過的日子還是挺不著調的,譬如說惜春想要畫冬日雪山雪景圖,程峰就張羅馬車轎子炭盆,比動筆的人還積極……甚至這倆人生的孩子都直接丟給了長輩……
寶玉表示,實在是不太明白現如今的小姑娘們是怎么樣的審美,難道因為程峰這樣的人瞧著比較有趣?
黛玉笑了笑——畢竟妍春與萌哥兒一般大,夫君這個做人哥哥的除了給他小妹妹買買買和送小玩意之外,也沒別的交流機會了,所以不太理解也是正常。她倒是在前一陣子同妍春談了談心——說實話,妍春的性子挺合黛玉胃口的,她的性子和探春仿佛,但是又因為許是嫡出的緣故,日常更有底氣一些,所以瞧著不如探春掐尖好強——拋開表面的不談,心中自有溝壑這一點是一樣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