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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如萼被他滾燙的手指捏弄得渾身發抖,不由揚起頸子,靠在他肩上。
「師尊真乖,兩隻嫩奶子痛不痛?徒兒給師尊揉一揉?!过埑貥繁凰@下意識的依賴弄得心頭滾燙,指法纏綿多變,一邊溫情脈脈地低下頭,去吮吸那些溢出的乳汁。
鬼王則跪在他的兩腿間,摩挲著他不斷抽搐的小腹。緊束他周身的鬼氣已被撤掉了,露出一身瑩白如羊脂的肌膚,潮紅遍暈,汗光瑩瑩。
濕漉漉的鼓槌被抽出,粗糙的紅布已經汲飽了淫液。
玉如萼的宮口肉環被
伸得變了形,一眼濕紅軟肉里,嵌著一團灰蒙蒙的鬼氣,柔軟如水膜,可以隱隱約約看到中央一點瑩瑩的碧色。
鬼王一手徐徐推擠著他的腹球,施以柔和而不急促的力度,一邊將四枚手指幷攏,插入潮紅濕軟的雌穴中,慢慢伸開。指尖揉弄拈轉著每一處嬌嫩的肉壁,一下下戳刺著他的敏感點,讓他脹痛的雌穴,如被浸泡在溫水里。鬼王低下頭,吮住了他腿間腫脹的女蒂,用舌尖不盡溫柔地挑弄著。
他的身體早已在極度的高潮中柔滑如花泥,經過這一番柔和的撫慰,雌穴更是纏綿滴水,穴腔柔膩如紅帛。
這極度溫柔的情事,甚至讓他眼神迷蒙,忘了正身處生育的痛楚中。小弟子烏黑柔軟的發頂,在他眼前朦朦朧朧地晃動著,一支殘損的龍角猶沾著血跡,顯然是被人生生折斷的。
「徒兒也好痛啊,」龍池樂用那支殘損的龍角廝磨著他淡紅的唇瓣,撒嬌道,「我幫師尊揉揉騷奶子,師尊也幫我舔舔龍角,好不好?」
玉如萼嘴唇微張,將那支漆黑的龍角吮在了口中,滾燙滑膩的紅舌慢慢舔弄著龍角的斷口,仿佛溫柔地舔舐著幼獸的絨毛。
仙人的唾液有鎮痛療傷之用,龍池樂幼時負傷,總是賴在他懷里,讓他探出舌尖輕舐一下,將傷痕累累的龍鱗舔得濡濕一片。
這時,龍池樂自是被他舔弄得遍體酥麻,胯下的兩根陽具都大逆不道地探出了頭。
鬼王唇角帶著冷笑,突然齒間一闔,在那團滑膩腫脹的花蒂上重重一咬。
玉如萼猝不及防,過電般的快感擊穿了他的整個花蒂,一舉將他送上了高潮。宮口張到了極致,一團晶瑩的淫液裹著鬼氣,一舉突破宮口,滑到了抽搐的甬道里。
大小花瓣齊齊張開,如牡丹怒放,紅蕊吐丹,雌穴猛地張開,大團濕紅軟肉一鼓,如蚌肉濕漉漉地滑出蚌外,推擠出一大團煙霧般的鬼氣。
只聽叮當一聲輕響,鬼氣倏然消散,一枚通透溫潤的青玉環,靜靜躺在大灘大灘的淫液里。
鬼王微微一笑,一手握住玉如萼汗濕的白髮,以青玉環束攏。白髮清冽,如冰雪初融,玉環碧青,如春水綠漲。
數百年前,玉如萼自封修為,行走人界,便以此環束髮。
當時有個書生,姓元,名寄雪,孤弱已極,貧病交加,不得已之下,孤身寄寓鬼仙廟中。鬼廟破敗不堪,窗紙雕零殆盡,他一邊因寒風倒灌而連聲咳嗽,面白如紙,一邊透過窗欞,看到了仙人白綢般垂落的髮絲,和一點嫣紅的唇珠。
像是一朵玉質清透的白梅花,探在漆黑的枝丫上。
驚鴻一瞥間,便是恍惚生狂癡。
若是玉如萼推開廟門,瞥上一眼,就會看到四壁之間,畫滿了玄衣白髮的仙人,或坐或立,面目空白,唯有一點唇珠生艶,是書生咬破指腹,以血點染的。
元寄雪強撐病體,耗盡心力,最后一縷生息悠悠離體,竟是化作生魂,渾渾噩噩地跟在玉如萼身后。
他那會七魄逸散,喜怒無常,時而趁玉如萼不備,稚子般舔弄那點唇珠,將它吮得剔透腫脹;時而趁他小憩,扯開玄衣,偷來鬼母的胭脂,暈在他乳尖,掐弄得一片紅痕狼藉;或撩動仙人霜白的髮絲,撥弄得那枚碧玉環來回晃蕩。
他作惡也好,獻殷勤也罷,仙人眼中澄明無物,更何況他一縷孤魂,本就無影無形。
直到他為玉如萼擋了鬼王一擊,行將魂飛魄散,才顯出一點慘淡的虛影。
玉如萼以血哺之,解下發間青玉環相贈,幷允他來生一諾。
元寄雪吮著他的指尖,看他白髮散亂垂落的模樣,道:「何必等來生,我只想向仙長……求一個情字?!?
玉如萼道:「你既然已通情竅,又何必求我?」
元寄雪嘆息一聲,煙霧般消散開去。
轉世之后,果然手執一枚青玉環。
玉如萼前去尋他。滿室紅綢曳地,喜燭高照,他卻倚窗而坐,面色慘淡,膝上靜靜放著著一枚青玉環。玉環溫潤的清光跳蕩在他的睫毛上,卻照不亮他眼底深深的郁色。
「愿以此環,向仙長求一段姻緣?!乖难┑溃贿呇诖娇人?,氣息微弱。
時人成婚,要以胭脂點在對方的唇上。
他同樣在指腹上抹了一點,但那幷非胭脂,而是他的心頭血,以他十世橫尸處的惡土炮製,猩紅中飽浸著不詳的污穢之氣,只消在仙人唇上一點,便能化作紅鸞惡煞,將仙人也拖入輪回中,生生世世與之糾纏。
眼見仙人俯身榻上,微微垂首,白綢般柔軟沁涼的髮絲落在他面頰上,他卻因纏綿病榻已久,手腕只是虛虛抬起,尚未來得及碰到那點嫣紅的唇珠,便頽然落下了。
他被鬼王篡改了命格,淪為孤煞之命,世世窮困潦倒,不得善終,第三世玉如萼早早尋到他,將他從一場冤獄中救出,暗中相護。果然權勢滔天,年少時連中三元,青年時位極人臣,又唇角時時帶笑,青衣緩裘,腰懸玉環。只是心性越發陰鷙,手段酷烈,時人無不側目。
玉
如萼一見他,便道:「你陰德有損,大限將至?!?
元寄雪微微一笑,一瞬不瞬地凝視著他:「我這次所求的,不過一夕之歡?!?
他在盞中下了重藥,玉如萼只是稍一沾唇,立時頭暈目眩,只能被他褪去一身玄衣,裸露出晶瑩雪白的肩頸。他意猶不足,竟將仙人鎖在床上,縛住腰肢,強行掰開兩條長腿。白玉般的性器下,赫然是一道嫩紅的小溝,花唇纖薄,緊緊閉合,露出一點嬌嫩淡粉的女蒂,顯然是還沒被人開苞過。連臀間的穴眼,都是嫩生生的,色澤淺淡,仿佛微微暈開的胭脂。
元寄雪一邊舔吻他薄紅的雙唇,神色柔和,一邊肆意把玩著這兩隻未經人事的性器,拇指扣住女蒂,近乎狠戾地摳挖,將那點嬌嫩的蒂珠搓弄得通紅,指節屈起,狂風驟雨般頂弄穴縫,直搗得花唇紅腫外翻,腫燙無比。玉如萼的性器尚且稚嫩嬌小,哪里遭得住這番手段,當即顫著大腿,被搗出了第一縷粘液。
「仙長的身子真是嬌嫩,只是兩根手指,還沒插進去,嫩穴就快被搗爛了。」元寄雪含笑道。
他捧著仙人雪白的臀,剝開脂紅抽搐的唇穴。
突然間,他身體一震,唇角溢出一行烏血,身上的鴆毒終于發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