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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生結海(劇情過渡)
玉如萼手腕一振,收劍入鞘。
他面色雪白,雙唇毫無血色,甚至溢出了一縷血跡。
他的修為尚未恢復,剛剛那一劍,已經耗盡了他數月來所積攢的仙力自他被元寄雪判為鬼妓之后,每一次交媾都相當于一次供養,微弱的修為在他體內周游往復,涓滴交匯,不知不覺間,便有了這一劍之威。
而入喉的霧花鏡,則在赤魁心中催生出了瞬間的佛性,令他毫不閃避地受了這一劍。
劍鋒離體的瞬間,他胸膛洞開,露出一灘模糊抽搐的血糜,連肋骨帶臟器都被攪得粉碎,滿腔熱血飈射而出,那頭囂張肆意的紅髮,狂翻亂舞,被血洗出了空前慘烈的猩紅色。
他身上的魔性太重,即便是霧花鏡,也只能扭轉片刻。瞳孔中溫存而悲憫的金光轉瞬即逝,戾氣衝天而起,一片血海腥風之中,倒映出那張令他又愛又恨的臉。
他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轟然倒下的瞬間,他幾乎是合身撞到了玉如萼身上,兩人同時往血湖中跌落
這次,他的體內沒了那顆賴以救命的魔心,也就不再為血湖所接納。猩紅的湖水挾著暴烈的腐蝕性,瞬間溶蝕了他的四肢百骸。一片渾渾噩噩的劇痛中,他只能看清玉如萼在水中沉浮的白髮,像是一捧瑩白通透的月光,照徹了湖中迭涌的血色。
玉如萼嫣紅的雙唇微張,舌間卷著那顆紅瑪瑙,朦朧的紅光暈在雪白的牙齒上,如同微微滲出的櫻桃汁水。
只要把魔心搶過來,吞服入喉,血湖便再也奈何他不得。眼前這個害他淪落到如此境地的人,也會尸骨無存。
赤魁的五指已經露出了森白的骨胳,他一把扼住玉如萼的后頸,一低頭,衝破了刀山火海般的湖水,狠狠地撞到了那張柔軟的嘴唇上。舌尖橫切進牙關間,抵著魔心用力一推。魔心裹著一團晶瑩濕滑的涎水,滴溜溜地滾動在紅舌上。
他的舌尖像一條滑膩而柔韌的蛇,尾隨著魔心,瞬間破開溫熱的口腔,直抵喉口。
「吞下去,」赤魁的喉骨已經被腐蝕大半了,只能發出模糊而嘶啞的氣音,「……血湖會把你當成我。」
他的意識已經在劇痛中模糊了,像是一顆血淋淋的魚卵,鼓脹到近乎半透明,拖著一灘粘稠的血跡,被從柔軟緊綳的卵膜里活生生地擠了出來隨后便是極度的輕盈,他從血肉模糊的軀殼里掙脫出來,肋生雙翅,尖嘯著,衝天而起。
他的最后一點神識,在湖水中微微一閃,下意識地粘附到了魔心上,被玉如萼吞入了喉中。
玉如萼是白玉所化,尚未完全脫胎成人,胸腔之中,虛懸著一團晶瑩剔透的玉髓,一拳大小,形如人心,暈散著朦朧的白光,只在中心處有一點瑕疵。
魔心如被磁石所攝,骨碌碌地滾過去,牢牢吸在了瑕疵上。
玉如萼將玉萼劍化作匕首,銜在齒間,緩緩潛沉到了血湖底。
猩紅色的湖水,粘稠如膠漆。他雪白赤裸的胸膛里,魔心微微跳動著,從肌膚里滲出一圈瑰麗的紅光,形成了一層柔軟的薄膜,如日輪輝煌的暈圈般,將湖水盡數隔絕在外。
湖水的中央,有一處漆黑的漩渦,極度稠密的水波,正在無聲地旋轉著,仿佛一枚幽黑魔魅的瞳孔,在暗中窺探。
玉如萼沉吟片刻,朝著漩渦游了過去。
他腹中的蓮子已經熟透了,每一顆都足有兒拳大小,柔軟粘膩,滲著汁水,嫩芽抽出來,抵著子宮壁輕輕搔動著。宮口墜得很低,張開了三指,一團紅膩濕滑的嫩肉里,露出了一點碧青色的蓮子,裹著一團粘膩的淫液,順著肉道滴滴答答滑落下來。雪白的腹球越發鼓脹,幾近于臨盆,兩顆乳頭尤其嫣紅肥軟,俏生生地立在凝脂般的胸脯上,乳孔已經張開了。
他不得不一手捂著下腹,托住那些沉甸甸的蓮子。
突然間,他身體一震,心口處傳來一陣奇異的酥麻,試圖有人用堅硬的指甲,飛快地剔刮著。
與此同時,一股猩紅的暗流席捲而來,卷著他,忽高忽低,漂轉不定,時而如暴風狂飈,排空直上,他的身體渾不受力,在渦流中跌宕起伏;時而驟然倒轉,驚濤怒卷,將他逆推出去數十丈,如洪潮中的小舟一般。
玉如萼的白髮在激流中散亂開來,仿佛剔透晶瑩的魚鰭,輕盈地掠過水波。
龍池樂為他暫時鬆了六竅處的鉗制,因而他心中一片清明,雪白柔韌的身體,如一尾白魚般,輕輕巧巧地切進了漩渦中心。
哪怕隻停留了短短一瞬,他依舊看清了一大坨形如小山的肉塊,正血肉模糊地蠕動著,中央有一隻巨大的眼睛,血紅的瞳孔里,貫著一把殘劍,遍體生銹,殘破不堪,散發著妖異而不祥的氣息。
那竟然是一隻蜃魔,已經近乎腐爛了,猩紅的肌理里穿著白筋,賁凸著,突突跳動,已然化作了一隻肉鞘,密密匝匝纏裹著殘劍。
玉如萼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去,喚道:「白霄!」
劍身微弱地閃爍了一下,似是在回應,周身涌動的
卻是漆黑的魔氣。
那不是白霄,只是一隻魔物罷了。
如果有人站在血湖上空俯瞰,那赫然是一隻巨大的熔爐,血海翻涌如鐵水,煎熬著世間的愛恨嗔癡,湖水飛旋,向著漩渦的中心奔涌而去,一柄殘劍鎮守其中。
玉如萼被強悍無匹的水流卷到了蜃魔底下,蠕動的軟肉瞬間吞噬了他。他口銜匕首,面色不變,靜靜地在腐肉中穿行。
黑暗的盡頭,透著一綫光亮,仿佛別有洞天。
玉如萼手肘著地,不知爬行了多久,身上的蜃魔重逾千斤,幾乎將他裹成了繭中之蠶。哪怕有魔氣護體,他渾身的骨胳依舊咯吱作響。
就在即將被碾碎的前一秒,他胸膛里的魔心微微一跳,那層護體的紅光為他支起了一個無形的屏障。
赤魁的聲音模糊而低啞,在他胸膛中響起:「別過去,是幻象。」
玉如萼微微一怔,轉而內視。
只見胸膛之中,紅髮的魔尊不過拇指大小,正倚著玉髓,盤膝而坐。他閉著眼睛,面色煞白,顯然是身負重傷,全然看不出曾經的囂張氣焰。
「別過去,」赤魁重復道,咳嗽了幾聲,「這蜃魔活了數十萬年,是血湖的本源,幻術極深,連我都沒法辦對付,你沒有修為,不要冒險。」
他虛弱到了極致,只是勉強憑藉魔氣化成人形,一身魔氣幾乎都散盡了。
「借你的元神一用。」赤魁笑道。
「你……」
玉如萼的元神,也不過拇指大小,正端正地盤坐在胸膛里,通體瑩白而柔嫩,雪白的睫毛靜靜地垂著,長腿交錯,男根軟垂著,露出了兩隻嫣紅而隱秘的穴眼。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將遭受的猥褻,仍沉浸在玄奧的修行中。
赤魁忍不住,伸手環住他赤裸滑膩的肩背,低頭親了親他的睫毛。
「你的元神,和你的身子差不多嬌嫩。」赤魁笑道,在那雪白柔嫩的腮上咬了一口。
玉如萼當即「嘶」了一聲,渾身一顫。
仙人的元神,再敏感隱秘不過,根本經不得觸碰,他驚疑不定,全然不敢想像赤魁會對他的元神作出何等的混帳事。
赤魁也不同他客氣,將兩條修長雪白的大腿往上一推,男根蔫蔫地垂落著,淡粉色的軟皮里,露出一點嬌嫩的龜頭。
赤魁一低頭,叼住了這根小東西,粗糙的舌尖剔開嫩皮,狠狠一銼,旋即抵著馬眼,如一枚結實柔韌的肉翅般,高速拍打起來,濺出一片粘稠的涎水。
玉如萼被他舔弄得嗚嗚直叫,眼睫亂顫,仿佛被一舉到了身體最深處,修長的五指抓著自己的胸口,刮出五道淡紅色的指印,卻絲毫不能緩解這種直擊魂魄的快感。
他幾乎被弄得魂不守舍,男根高高翹起,一股股噴著白液,兩隻嫣紅的洞穴高高鼓起,蒂珠從肥厚的花唇間鉆出來,露出一枚鼓脹的尖頭。他像一隻熟透的蚌,捂著胸腹,在蜃怪纏綿粘膩的身體里掙扎。
「赤魁!」他悲鳴道,「別……唔啊!」
赤魁的舌尖下流而又靈活,剔開粘濕的肉唇,哧溜一聲鉆進了褶皺里,來回掃蕩,不時吮住頂端嬌嫩的肉珠,纏綿悱惻地舌吻一番,用滾燙的雙唇夾弄,舌尖抵著蒂珠一下下戳刺,直將那團紅肉碾到了肉蚌里,時而重重一吸,發出淫賤不堪的濕吻聲。
玉如萼被他吻得渾身滾燙,腿間的蒂珠發狂般抽動著,那上頭細如髮絲的孔洞尚未愈合,劇烈的癢意如鋼針般反復干著肉豆子,一挑一撥,玉如萼嗚咽著伸手,兩指夾住了蒂珠,粗暴而不得章法地扯動起來。
那枚小小的孔洞被他用指甲掐出來,一下下剔刮著,冰冷鋒利的快感直穿腦髓,他倒吸著冷氣,眼中含淚,潮噴了出來。
大股大股的粘汁噴濺在了蜃魔軟爛的肉身上。他竟然埋在一團肥厚的軟肉里,翹著白屁股,如一尾白魚般扭動起來。
赤魁叼著元神的蒂珠,驚訝道:「你的元神,怎么也被大了肚子?」
他說的全然是諢話,元神不受肉身的影響,小腹雪白而平坦,連情欲都不曾沾染過,哪里有受孕的跡象?
只是玉如萼被羞辱了一番,兩腮沁出鮮潤的紅,抱著一隻渾圓的孕肚,發起抖來。腹中的蓮子突突直跳,他宮口墜疼,一邊是綿綿無盡的痛苦,一邊是神魂顛倒的極樂。
元神的肉穴張開一綫,露出淡粉色的嫩肉來,赤魁用兩指伸開,舌尖輕而易舉地切進去,抵著濕滑的肉壁,濕漉漉地彈動。
「你里面是甜的,」赤魁道,「要不要嘗嘗?」
他用食指摳挖了兩下,裹著一團淫汁,在元神緊閉的雙唇間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