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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將法?想激怒我?”楊升修到底還是有腦子的,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冷笑一聲:“這對我可沒用,你死了,自然也就輪到我了,不是嗎?”
林祐的耳朵都被剛才那一巴掌打的耳鳴,半天沒有緩過來勁兒。
“交給你們了。”楊升修冷眼瞪著床上的人,對著一直在旁圍觀的二人下了命令,“不留活口,老規矩,錄像給我。”
“是。”一直沒有說過話的那名嫌疑人應了一聲,手持一個迷你攝像機從陰暗的角落處走了出來,來到了床邊,伸手摸了摸林祐的臉頰,低低的笑了起來,“您放心吧,和說好的一樣,我會讓他最痛苦的死去,保準您滿意。”
“哼,再見了,林警告。”說罷,楊升修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間屋子。
“嘿嘿嘿。”猥瑣的笑聲在耳邊響起,是那名嫌疑人,只見他順手把錄像機扔給了了一旁的線人,囑咐著,“拿好了,錄得清楚點兒,先等我好好爽一爽,隨后少不了你的。”
在楊升修走后的十幾分鐘內,林祐是真的感受到了地獄,楊升修的單方面暴力相向在那名嫌疑人的手段面前簡直是小兒科,手法上簡直逗不是一個級別的。
上衣被剝的精光,已經一塊青一塊紫的肌膚暴露在兩人的目光之下,那名線人明顯還是有點兒膽怯。
“我們呢、我們真的要……”
“閉嘴,不敢的話就在一旁看著,拿攝像拍的清楚一點兒,我們也好交差。”嫌疑人走到門口,推著門后的一個移動架子來到了床邊,掀開上面的白布單,數把手術刀和一些銳利的工具整齊的擺放在托盤上,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著銀白色的寒光,十分可怖。
“你們……”好不容易從方才的一巴掌中緩過來點兒勁兒的林祐一眼就看到了旁邊排列著‘兇器’的貨架,心底一寒,目光移向他們,“考慮清楚了嗎?……這是犯罪……你們確定要和……要和那個……咳咳咳……”
連呼吸都會抽疼,林祐根本無法很流暢的說出勸服的話語來。
“省省吧林警官。”嫌疑人從架子上拿起一個針管,對著白熾燈照了照,拉起了他軟弱無力的胳膊。
“這……這是……什么?”林祐皺眉,根本無法阻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針管扎入自己的手臂,任由那透明的液體流入自己的體內。
“別緊張,好東西。”嫌疑人拔出針管后隨手向后一丟,“為了讓我們玩兒的更愉快一些,林警官可不要太快撐不住哦。”
很快,林祐便知道那注入自己體內的是什么了。
當對方操縱著手術刀在自己的鎖骨處狠狠劃了一刀的時候,鮮血四濺。
疼,但他卻對疼痛的感覺卻沒有那么強烈,疼痛感正好是他目前這傷痕累累的身體可以承受的最高值。
“感覺怎么樣?嗯?”嫌疑人
一刀下去,有了麻醉劑的中和讓疼痛還能忍耐,可兩刀、三刀、四刀……
接下來的時間里,嫌疑人仿佛癡迷于此,手起刀落,越來越多的傷口開始出現在他的肌膚之上,鮮血肆意流淌,每當血液快凝固的時候又會被他補上一刀再次挑開。
本來就已經搖搖欲墜的身體加上此刻的失血過多,林祐真的已經有點兒撐不下去了,眼前不斷地發黑,大腦一片混沌,開始漸漸的做不出來任何的回應。
“切,只能撐這么久嗎?沒意思……”嫌疑人掃興的將手術刀朝著他的胳膊就狠刺了一下,“要不是楊少爺動了手,本來還能玩兒更久的,白瞎了我準備了那么多東西。”
林祐**的上半身已經遍布了大大小小的傷口,血液浸濕了身下的被單,一直拿著相機在拍攝的線人早就是看得臉色發白,“不、不行了就算了吧,我看也差不多夠慘了,咱們快點兒給他最后一個痛快手工吧。”
兩人還在爭執,林祐的思緒卻已經漸漸飄遠了,恍惚間,他好像聽到了踹門的聲音,然后是屋內那兩人的驚呼,接著是劇烈的打斗好像還伴隨著槍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