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意板起臉,似
乎是慢條斯理思索了好一會兒,這才面無表情地答話:“你才十六歲,即便是要拿身體報恩,也到
底還嫩了點。既然如此,還是等你發育完全再說吧。”
語畢,她一步一步走過來,臉上的面無表情顯得越發詭譎而嚇人,那一雙眸子如秋水般冰冷的
從眼角射出兩道寒光,直勾勾的瞪向青玄。
她不是不知道她的那些師兄師弟在青玄面前開過些什么玩笑,說過些什么荒誕不經亂七八糟的
話,只是,她沒有想到,區區幾句玩笑話,青玄竟然會有如此大的反應。
“你,你,你不要過來!”聽她如今把那不軌的意圖說得那么坦白,毫無遮掩,現在又一步一
步地走過來,青玄刷地一下從地上彈起來,身子緊緊貼著墻,手背在身后,腳卻已是抖抖索索不停
了,卻還是嘴硬倔強地做垂死掙扎:“我死也不會和你一起睡的!”
“誰要同你睡?”千色終于被他給逗樂了,可她臉上卻沒有笑容,只是有些嘲諷地挑起眉,半
是玩笑半認真地睨了他一眼:“青玄,你的腦子里到底裝的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為師只不過是
想為你敷藥而已。”
“敷藥?!”青玄的腦子停頓了半拍,突然意識到自己想偏了,表錯了情,那張漂亮的臉頓時
不好意思地紅了個底朝天!躊躇了一陣,見到千色從衣袖里掏出了藥來,他的腳分明已經不由自主
地往床走了過去,可是嘴里還在有些不確定地詢問:“師父,真的是只敷藥而已?!”
千色垂下眼,沒有再看他:“雖然我帶你入了東極,可你到底是凡人之軀,從小身子便養得不
好,如今傷了腰,又背著那癡兒走了那么遠,若是不敷藥,只怕留下病根,以后便就難以修仙了。
”再抬起頭時,她的臉上明明還是沒有笑容,可是卻莫名讓人覺得親切。
青玄羞得幾乎要將臉給藏到衣襟里去了,挨著床邊摸摸索索地,好不容易才脫了身上的衣裳,
趴到了床上去,露出那已經淤青了一大塊的腰。
千色不是沒有為別的人敷過藥,曾記得以前拜在自家師父門下學藝之時,師兄師弟們時常私下
里切磋較量,一時收不住拳腳,難免傷筋動骨,都暗地里央求她幫忙敷藥,生怕師父知道了責備,
久而久之,那些師兄師弟欠了她不少的人情,而她,也就練出了一身極熟練的敷藥本事。
有些羞窘,又有些緊張,青玄把臉埋在肘間半晌,這才悶悶地出聲:“師父——”
“嗯?”千色專心于手上的動作,輕柔地應了一聲。
青玄偏著頭看著自己的師父,殘陽的光輝中,她的面部表情有些模糊,可整個輪廓卻似乎都渡
上了一層碎金。“師父,你對青玄真好,就像青玄的娘一樣。”他說得有些赧然,可是,卻在心里
暗暗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
說師父像娘,這樣,應該夠明白了吧?
師父應該就不會再有那方面的非分之想了吧!?
畢竟,這世上那又做娘的對做兒子的——
不管怎么說,防患于未然,總是有必要的!
“哦。”千色應了一聲,卻并不在這個話題上延伸下去,而是頓了頓,停下手里的動作,神色
凝重地告誡:“你下次若再遇到那些藤精樹怪,記得莫要再逞強。”
聽千色提起了前一日遇到樹妖的事,青玄剛剛才稍有緩解的自尊,一下子就被打入了冰窟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