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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皇甫風拉住了手腕,只見他低下頭,舌尖舔著那串臭豆腐上最上面的一塊,然后張開嘴咬了一口。
戒色的臉,通紅了。
只因皇甫風這一連串的動作中,眼神卻一直盯著他。如深潭的雙眸,漆黑的眼神,像罌粟一樣在迷惑著引誘著戒色的心。
小小的年紀,脆弱的心。
“你……你……你這只討厭的狐貍。”轉身,一溜煙的跑了。
“天佑。”皇甫風緊追著他的步伐。
他們的身后,影一的眼神有些怪異,似乎在想什么。
這鎮上有一條河,河邊圍著很多人。有的在猜字謎,有的在泛舟,不亦樂乎。戒色解決了兩串臭豆腐,掙扎著鉆進人群。他對猜字謎不敢興趣,可是他對泛舟有些興趣。于是,戒色又鉆到泛舟的攤子前:“我想玩那個,要多少錢?”
攤子前坐著的攤主搖頭,指了指猜字謎的地方:“猜出了字謎方可免費泛舟。”這游戲,神秘又刺激,更賺錢。
咦?
戒色摸了摸光禿禿的腦袋,猜字謎?看著字謎前的人墻,連個縫隙也沒有,戒色覺得,憑自己的小身材板,是沒戲了。可轉身,砰……撞到了人,剛想說對不起時,卻抬頭瞥見了那俊美的男人。他一直跟著自己嗎?戒色窩心的想。
“走路怎么總是跌跌撞撞的?”皇甫風蹙眉,這小家伙是兔子嗎?專門從縫隙里鉆。
戒色嘴巴一嘟:“我想玩那個。”原來今晚是鎮上一年一度的慶鎮日,所以才格外的熱鬧。
看著他委屈的小模樣,皇甫風牽起他的手,只見清風拂過,兩人已到了人群的最前端。“哇……哇哇……”戒色看著皇甫風,眼中冒起了星星,這是他最崇拜的眼神。
皇甫風輕笑了一聲,彈指間,敲了戒色的腦袋一下:“快選,你要猜那個燈籠的字謎。”旁邊已經有不少的女人丟棄了自己的男伴,拿熱情的目光看著皇甫風了。雖然皇甫風不在乎,可是人非動物,被如此觀賞著總是不舒服的。
“我要……”戒色剛要開口的時候,被一個大叔模樣的管理人阻止了。
“兩位抱歉。”那大叔笑容可親的解釋,“因為這字謎猜出了可以拿著單子去那邊泛舟,泛舟嘛,大家明白的,是情`人間的游戲,所以兩位……”大叔不便再解釋了,意思大家都懂。
如此?皇甫風覺得這規矩有些新穎。
“歧視,你們性別歧視。”戒色不悅了,嚷嚷著為自己打抱不平。
“小師父見諒,這是鎮上百年來的規矩,不可破。”
戒色用力的吸了吸鼻子,不說話了,用極其哀愁的眼神看著大叔。
“也就是說,只要是情`人就可以猜字謎了?”皇甫風那平時溫潤的聲音,突然低沉了。情`人兩字咬的尤其曖昧。不等大叔回答,他一手扣住戒色的腰,一手挑起他的下巴。
啊……頓時,原本熱鬧的四周,鴉雀無聲。
戒色睜大著眼睛,看著面前放大的俊臉,他不知道怎么反應,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軟了麻了,他兩只手緊緊的抓著皇甫風的腰間,好難過,呼吸好困難,要窒息了嗎?腦袋昏昏沉沉的,他要暈倒了。
那片紅唇柔軟又帶著咸咸的味道,不似以往聞過的女人香,卻更能喚醒皇甫風原始的欲`望。順著男性的本能,皇甫風本是蜻蜓點水般的吻,加深了。舌頭在戒色發愣的瞬間,闖進了他的口腔里。舌尖親昵的,像呵護寶貝一樣的舔著對方的每一顆牙齒。而最神圣的,是那小心翼翼伸出來的,想碰碰自己的舌頭。
皇甫風眼神一亮,波瀾不驚的雙眸是從未有過的深沉,像野獸一樣,侵略性十足的盯著懷中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