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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不住地直抽抽,手腳脖子全都骨折歪歪扭扭地趴在地上,死侍像是被欺負的小媳婦低聲嗚嗚抽泣,向肖恩伸手求救。
羅根卻瞪著他附送了一個白眼,
推著克拉克和肖恩的背讓他們先回房間,“不用管他,我會和教授處理好的。都回去休息,明天還要上課。”
肖恩想到死侍斷胳膊斷腿的慘樣,估計也要十天半個月才能恢復(fù)好吧。
“嘿,各位,是在討論我嘛。”
正說著,當事人偏偏不請自來。
死侍熟稔地溜進沒有關(guān)嚴實的宿舍門,肖恩一陣驚呼,死侍雙手抱胸后仰跳躍做著一個跳水的姿勢,倒在肖恩的床上,柔軟的床鋪讓他彈起足有一尺高。
他滿意地側(cè)頭在蓬松的被子上蹭了蹭,“爽。”
肖恩只能翻了個身,挪下床,死侍像條死魚撲騰了兩下,一點兒都不客氣地把所有的位置都霸占了。
“這兒的環(huán)境真不錯。”死侍舒坦地長吁一口氣,嘻嘻地笑著,蹭了蹭身下的被子,肖恩黑著臉,他發(fā)現(xiàn)雪白的被套上已經(jīng)留下了臟兮兮的印跡,這家伙的制服是有多久沒洗過。
死侍仿佛有了心靈感應(yīng)的異能,知曉了肖恩的心思,他像只蟲子在床上蠕動,被他蹭過的被套上留下了一個人形的黑影,死侍不好意思地低頭撓了撓,爽朗地笑道:“去年剛洗過,還好,沒味道。”
肖恩表示自己根本不想發(fā)表任何評論。
“咕——”
宿舍內(nèi)同時發(fā)出兩聲肚子的哀鳴,一聲來自肖恩自己,還有一個是從床上發(fā)出,死侍舉手,“有吃的嗎?我還沒吃晚飯。”
肖恩看了下桌子上克拉克帶給他的三明治,死侍欣喜地眼前一亮,肖恩怎會甘心,撲向盤子,死侍靈巧地翻身左腳抵在肖恩的胸前,自言自語地捏著自己的下巴得寸進尺地說道:“唉,要是有龍蝦就更不錯了,只能委屈一下。”
搶在他的前頭慢吞吞地拿起三明治一口塞進嘴里,巴掌大的三明治堵在死侍的喉嚨讓他一通蹦跳,拿起水杯就往喉嚨里灌。
肖恩呵呵,噎死你吧。
就在三樓的拐角的房間,羅根剛結(jié)束沐浴,他穿著一條松垮的棉質(zhì)系帶運動褲,從浴室里走了出來,根根直立的短發(fā)不用毛巾擦,像是狗狗一樣的甩頭,水珠四濺,不一會就干了。
就說有什么不對勁,羅根繃緊了臉,地上是被割斷的繩索,本該待在房間里的死侍不見了,
為了防止死侍做出傷害學(xué)生的行為,同時也是為了不讓死侍對琴做出任何騷擾動作。
當然,羅根私心是因為后面這個原因,他義不容辭地答應(yīng)了X教授讓他和死侍同屋照看的安排,當著X教授的面,扯住死侍的面具頭套就往房間走。
死侍一路上躥下跳和羅根打招呼套近乎,他不是先天的變種人,是經(jīng)過后天的基因改造產(chǎn)生了異變。
他在前幾年就醫(yī)得知自己有了癌癥時日無多,為了能夠延長壽命,他加入了一個地下組織,注射了金剛狼細胞中提煉出的自愈因子,陰差陽錯卻成為了變種人。
羅根不置可否地哼了哼,所以呢?
死侍兩手扒住羅根的脖子,掛在他的后背,腳尖刮在地面上,撒嬌道:“一脈相承的血緣至親怎么能置之不理——在學(xué)校要罩著我哦。”
見羅根停下了步伐,轉(zhuǎn)頭看他,死侍眨了眨眼睛。
羅根反手抓住死侍的背摔在地上,從抽屜里拿出足有手腕粗的麻繩,麻溜地捆住死侍的雙手和上半身,將他拴在床頭,羅根進浴室前明令告誡過他,“乖乖地待在原地,不要亂跑。”
死侍聳肩表示同意,但他怎么會乖乖地聽話,被拴在床頭就像是寵物狗一樣,實在是太掉價了。
別說死侍看起來粗胳膊粗腿的糙漢樣,他以前可是特意報了兩年的瑜伽班正經(jīng)練過的,手背綁了這不是還有腳空著。
后背稍稍靠著床邊,全身蜷成了一個蝦球一樣,臀部抬起,兩腳越過自己的頭部直至勾住脖子,輕松地夾住背后的武|士|刀,抽了出來。武|士|刀在空中飛起旋轉(zhuǎn)掉落,恰好割斷了身上綁著的繩子,死侍為自己豎起了大拇指,“完美!”
那邊羅根挨個房間排查逃走的危險分子,這邊,不知道被追殺的家伙還悠哉地嘬手指,一個響亮的飽嗝,惡心著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