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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歌罵的很來勁,似乎這幾日夜螣沒有開口說話把他給憋壞了,這下可找到理由了,恨不得罵的口吐白沫才能善罷甘休。
可樂濕~透了兩人的衣衫,粘膩了長發短發,而月歌和夜螣就像兩個淘氣的孩童,把手中的可樂瓶子當成了噴水槍,你搶我奪,鬧的不亦樂乎,看著夜螣那傻乎乎的樣子,月歌會情不自禁的嘲笑出聲,而看著月歌那狼狽卻充滿誘~惑的模樣夜螣也會露出清朗的笑聲,夜螣一笑,月歌便會收起笑容,狠狠的白夜螣,然后在大肆的搶奪可樂去噴灑夜螣,一臉的不爽,夜螣則是繼續淡淡的笑著。
最后夜螣一個餓虎撲食把月歌壓在了全是水漬的地面上,長長的發絲因為可樂的作祟而粘連著打了柳,可是卻依然不減夜螣那份邪肆與冷峻的美,因為有了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才抹去了那份陰寒。
“紅、紅頭繩高興,終、終于肯理我了~”夜螣瞇起眼睛,露出燦爛溫柔的笑顏,硬是將自身的凜冽趕走。
月歌只是一瞬間的怔住,后在聽到夜螣的聲音后猛的驚醒,厭惡的蹙起眉頭,抬手便推開了壓在身上的夜螣,倉促的從夜螣的身下爬起來,有些尷尬的素了素嗓子,最后月歌才底氣不足的開口道:“是、是你先開口和我說話的我才和你說的,你不要搞錯”
“是我~”男人的聲音不同以往的內斂情動,低啞的令人著迷,甚至要人覺得自己是一個極度癡狂的戀聲癖,只在聽見這美妙的聲音后便義無反顧的愛上了。
“你不怨我?”月歌急急地轉過身子來,早就想確定的事情,今日終于可以問出來,指的當然是自己切割夜螣將其塞進冰箱后又拋尸荒野的那件事。
“不怨”夜螣走上前來,試圖與月歌并肩站齊:“心、心、心甘情愿被你吃”眼中閃透著斂不住的柔~情~蜜~意,真的快要溺死月歌。
月歌提到嗓子眼的一顆心總算可以安穩的落進里心里,看來這蛇真是夠蠢,都這樣了還能原諒自己?怎么回事?難道自己還期待反過來被他吃掉?咦~除非是自己腦殘了。
只要不會傷害自己就好,月歌裝模作樣的清了清嗓子說:“那好,既然你這么說,我們之前的事情就一筆勾銷”眼珠轉了轉急忙補話:“還有兩天我的休假就結束了,那個,我是想說,請不要在像影子似得跟著我了”
“不可能”夜螣的回答干凈利落,且充滿了不能否決的獨裁權。
“為什么?”月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沒頭沒腦的回了這么一句不站主導地位的話來,當即便后悔開口,也不等夜螣在說什么就氣呼呼的扭頭走進浴室洗澡去了。
隔著薄薄的一面玻璃墻,夜螣在霧氣繚繞中仍舊可以清晰的看見月歌的身體,多么希望自己可以變成月歌身上的泡沫,緊緊的貼在月歌的身上摩擦著他。
忍著,夜螣你忍著,千萬不要再向前世那般去招惹你的紅頭,你要霸占他的心,而不是執著于他的身體,一定要忍著,忍著情欲先得到他那顆愛你的心,然后甜甜蜜蜜的生活下去。
月歌洗的煩悶,心里始終裝著事情,難不成就由著這條蠢蛇形影不離的跟著自己?可是又甩不掉,真是死也甩不掉了。。。。。。。哎。
隔著玻璃板看月歌洗澡,夜螣簡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