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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眼睛充滿怒氣地狠狠看著胥顏,胥顏卻以冷漠的視線回視,那種目光與看著其他人時一般無二,只不過現(xiàn)在任誰都能看得出二人視線流轉之間旁人無法知曉的糾葛。
狐九看著胥顏,他突然為胥顏感到難過,不知道為什么,他好像感覺到了胥顏的情緒。
“啊!”銜陽叫了一聲,手指著跟白彥說話的男人,眼睛瞪得溜圓。
狐九站在銜陽旁邊,悄悄拽了拽銜陽的衣擺,小聲問:“怎么了?”
銜陽刷的放下手,猛地甩了甩腦袋。
白彥把擋在自己眼前的人推開,怒道:“誰讓你跟蹤我的!”
男人被白彥推了一個踉蹌,卻無一點兒怒氣,剛剛面對胥顏時的一臉霸氣此刻對著白彥竟然頃刻間蕩然無存,眼中竟然還帶著討好之意,他連忙走回來摸了摸白彥的腦袋,說道:“我這不是怕你受委屈嗎!”
白彥打掉男人的手,驕傲地揚起下巴:“你太瞧不起我了,誰敢給我委屈受,小爺我扒了他的皮。”
“是嘛,我的彥兒太厲害了。”男人說著回頭瞪了胥顏一眼。然后將白彥摟進自己懷里,用一個很親密的姿勢摟著白彥的肩膀對胥顏道:“我都忘了問,十萬年不見,別來無恙啊?”
白彥微微睜大眼睛,顯然是不知道自己父親和胥顏真神還認識呢。
胥顏側了側身,拂了下鬢邊長絲,竟是連看殊隱一眼都不愿看,隨口便道:“十萬年不見,你殊隱都活著,我胥顏又豈會有恙。”
“你……”殊隱瞪著胥顏還想說什么卻被胥顏直接打斷了。
胥顏道:“本君可不愿意和你站在一處,長白之巔不歡迎你,快些走,莫要污了長白之巔的風水。”胥顏說完,竟然扭頭就走了,連讓殊隱說話的機會都不給。
白彥下意識握緊了殊隱的袖口,眉目緊張地看著胥顏。這可是他生平頭一次見到自己的爹爹被人如此輕蔑的話語堵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爹爹和胥顏之間是怎么回事,怎么還像有深仇大恨一樣。
胥顏一走,緊張的場面立時有些緩解,但是卻突然有些尷尬。
銜陽左右看看,說道:“啊,我還有些事我先走了。”說完抱著自己的槍逃命似的跑了,弄得狐九一頭霧水。
狐九看了看殊隱和白彥兩人一眼,猶豫了一下,向二人行禮告辭,扭頭趕緊去追胥顏。
鑒于自己接下來的一些時日需要留在長白之巔,而他現(xiàn)在正需要主人的允許。
胥顏走得很快,狐九甚至連胥顏往哪走都沒看到。其實狐九一直對胥顏心存畏懼,這種害怕是一種臣服,弱者對強者的臣服,臣民對帝王的臣服,源于靈魂深處,這種臣服太過強大,以至于狐九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害怕還帶著另一種自己無法察覺的意味。
說到臣服,他想到了剛才的男人,如果猜的不錯,那人就應該是白彥的父親吧,只不過不知道白彥父子和胥顏是什么關系,看起來關系匪淺,可是神君和白彥父親之間的短短交流怎么看也不想是友好就對了。
就算再害怕,狐九無論如何都是得回去面對胥顏,他挪著沉重的步子來到飛鸞殿的后門.飛鸞殿的后門并沒像前門一樣肅穆,甚至是有些簡陋,就好像狐九在人間農(nóng)